麵對陸墨沉和白芍兩個人的質問,沈常也很無能為力。

他低下頭,道歉著說道:“對不起,是我的手下出現了失誤,讓顧羽緋給逃掉了。”

“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為什麽會讓她給逃走?”陸墨沉問道。

沈常回憶起剛剛發生的事情,將經過告訴給兩個人。

“根據她的逃跑方向,我派出人去追捕顧羽緋,警方也跟在後麵。”

“明明已經看到她逃跑的人影了,結果一個轉角突然間就不見了,這附近地形複雜,我們在四周尋找了很久,但是都沒有找到顧羽緋的身影。”

沈常一邊說一邊觀察陸墨沉的表情變化:“我們尋找一會,因為擔心你們的情況所以就回來了,現在還有警方在附近繼續巡查,有結果會立刻通知我們。”

“看情況應該不會找到她了,顧羽緋應該已經逃掉了。”陸墨沉低聲說道。

“陸總,您都不在現場,怎麽可以這麽確定?”

沈常不敢相信的看著陸墨沉:“其實我剛才也很驚訝,畢竟人就在我們眼前,突然間就消失不見了。”

“除非她熟悉這裏的地形知道怎麽跑,不然我感覺有人在暗中幫助她。”

一想起剛才發生的事情,沈常依然覺得很奇怪。

“這附近人員稀少,地形比較複雜,顧羽緋才剛剛逃出來一天,她應該沒有這麽多時間將附近的逃跑路線摸索清楚。”白芍突然開口說道。

“所以我懷疑有人幫助顧羽緋逃走。”

沈常說出自己心裏的想法,立刻得到了兩個人的認同。

“我也是這樣認為的。”

“畢竟宋向雪幫助顧羽緋逃離醫院,她說隻是幫助顧羽緋把人送進去,再把她接走,並沒有做其它的事情。”

“根據我的調查,醫院病房裏的滅火裝置被人動過手腳,這可能是別人幹的,說明還有人在幫助顧羽緋。”

陸墨沉回憶著剛剛發生的事情,試圖從中找到線索。

“但是現在宋向雪已經被警方關押,應該不是她,幫忙顧羽緋應該另有其她人。”

白芍說完,閉起眼睛開始思索起顧羽緋身邊的人,看看到底誰最有嫌疑。

顧羽緋並沒有死,而是有人代替她送死,這件事應該已經傳開了,雖然不是警方公布的線索,但顧家也可能會聽到消息。

雖然顧羽緋和顧辭虎並不是親生父女,但他們好歹也是二十多年的親人,隻要他們詢問警方情況,警方就沒有不告訴他們真相的理由。

沒準現在顧辭虎已經知道了死的人並不是顧羽緋,真正的顧羽緋已經逃掉了。

如果是真的,那他們也很可能會幫助顧羽緋逃走。

“你繼續盯著,順便調取監控,查看路上有沒有可疑的車輛開走。”陸墨沉冷靜的吩咐。

畢竟,想要從這裏逃走就必須有交通工具。

隻要認真查看附近道路的行駛車輛,很有可能就會找到顧羽緋逃走的線索。

“好的陸總,我現在就派人去盯著您,放心,有消息我會回來告訴你們。”

沈常應聲離開,吩咐手下去調取附近的監控錄像。

就在這時白芍的手機響了起來,是墨東臨打來的電話。

白芍立刻按下接聽鍵:“喂,東臨,怎麽突然打電話給我?”

“三寶,我記得你今天要去工廠看工廠的情況,你現在看的怎麽樣?沒有什麽奇怪的事情發生了。”

墨東臨的聲音裏也有一些擔憂。

“我沒事,工廠這邊一切都很正常,你不用擔心。”白芍笑著說道,裝作一副什麽也沒有發生的樣子。

“你沒有事情就好,不知道為什麽,我的心裏麵總是慌慌的感覺有事情要發生,直到你沒事我就放心了。”

聽到墨東臨關心的話語,白芍忍不住低聲笑了出來。

不得不說,墨東臨的感應確實還很準,她確實遇到了危險,還好有陸墨沉在現在已經化險為夷了。

“你要是有事情就立刻告訴我,千萬別瞞著我,公司的事情可以放一放,在顧羽緋被抓到之前,我都可以陪著你。”

“好,不過你不用擔心,現在有陸墨沉派的保鏢保護我,我沒事的。”

聽到陸墨沉的名字,墨東臨的臉色明顯的變了變。

他強扯起嘴角,露出一抹苦澀的笑容:“原來是這樣嗎?我知道了,有他在,我就放心的。”

墨東臨緊緊的握著手機,心裏很不是滋味。

他每次下定決心想要保護好白芍,話到嘴邊卻一直沒有機會說出口,總會被各種情況打斷,就連這次也是一樣。

白芍雖然聽出了墨東臨的語氣有一些奇怪,她剛想要問出口,墨東臨率先開口打斷了她的話。

“我還有一個會議要開,就不和你聊了,三寶,我先掛了。”

“好,那你忙。”白芍說完掛斷了電話。

旁邊一直安靜聽著的陸墨沉開口問道:“你的工廠有什麽問題可以直接交代沈常去辦,你就不要親自來了,畢竟太危險了。”

白芍收起手機:“其實也不是什麽大事,我就是想要來看看生產線的情況如何,畢竟之後要是接到了新的生產項目,我得保證項目可以穩妥進行。”

“這個事情你放心好了,如果你的生產線不夠,我可以將公司的部分生產線讓給你。”

麵對陸墨沉提出的解決方案,白芍立刻搖頭拒絕。

“這怎麽可以?”白芍有些不好意思。

畢竟她現在的這家工廠就是當時從陸墨沉手裏麵要過來的,裏麵的機械設備和生產線全部都是頂級的。

需要生產高質量產品時白芍就會選擇這條生產線。

現在她怎麽敢再讓陸墨沉給她讓出新的生產線來?

“一點小事而已,沒有關係。”陸墨沉語氣爽朗,根本不把生產線放在心上,他現在更在意的是另一件事。

“對了,我剛剛聽到你和墨東臨說話,他現在好像還在繼續叫你三寶。”

聽到三寶這個名字,白芍的身體猛地顫抖了一下。

她還是第一次聽到陸墨沉這樣叫自己。

他的聲音是那麽的低沉溫柔,讓白芍不自覺的陶醉,甚至還想要聽他多叫幾聲。

明明穆棋和墨東臨總會叫她三寶,但她從來都沒有這樣的感覺。

為什麽陸墨沉叫她的時候,她的心就會不自覺的高興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