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想起來應該就是那個時候,顧羽緋知道了陸墨沉的身份,所以才來和她打探消息,甚至想要玩遊戲。
當時玩遊戲實際上就是想要認識陸墨沉和他趁機攀上關係,這樣一來,就沒準會見麵。
但是顧羽緋玩遊戲的水平實在是太差勁了,白芍最開始還帶過她幾次,但她根本不認真練習技術,而是到處勾搭玩家,甚至一直和白少旁敲側擊打聽她遊戲裏最好的朋友。
想必那個時候,顧羽緋就已經知道了對方就是陸墨沉。
但是顧羽緋屢次碰壁,並沒有和陸墨沉拉近關係,所以她才會想出旁門左道,假裝白芍的身份拉近和陸墨沉的關係。
那個時候顧羽緋特地誤導白芍兩個人的見麵時間,故意告訴給白芍錯誤的時間讓他們錯開彼此見麵,才會落得這種結果。
白芍懊悔的說道:“不過我當時細心一些,就不會讓顧羽緋鑽了空子。”
如果她能早一點識破顧羽緋的偽裝,清楚的認識到她就是一個壞人,也不會犯這麽大的錯誤。
她和陸墨沉也不會錯過三年,還鬧得關係如此僵硬。
他們的之間也不會有顧羽緋插足。
想著白芍垂下視線,眼神更加懊悔。
就在這時,陸墨沉伸出手,長臂環在白芍的背上,輕輕用力將她帶入了懷裏。
“陸墨沉?”白芍驚訝的說道,下意識想要掙脫開。
奈何陸墨沉的懷抱實在是太過溫柔,大手撫摸著她的後背,像是在安慰著她一樣。
“這件事並不是你的錯,當時我也有原因,是我不敢告訴你我的身份,甚至還因為我的事情一直躲著你不見。”
“所以當時我說和你見麵的時候,你才會那麽激動,忽視了顧羽緋的為人。”
“……”白芍沉默著沒有說話,隻是任由陸墨沉抱著她。
她當時就想要知道為什麽陸墨沉會退遊那麽長時間,甚至連一句話都不說。
她迫不及待想要和陸墨沉見麵,也是因為這個原因。
其實當時的陸墨沉,因為自己的眼睛受傷,馬上就要失明了,他不想要耽誤白芍,所以才會突然選擇不見她,一直躲著她。
後來找到了合適的眼睛,重獲光明。
陸墨沉第一件事情就是去見白芍,他想要看一看白芍的樣子,想要將她印在他的腦海裏,就算是有一天看不到了,閉上眼也會想起她的臉。
但是陰差陽錯之下,他將顧羽緋認成了愛麗絲兔子。
明明結婚就是和自己心愛的人,但這三年來,他卻一直都沒有正眼看過白芍。
如果他能夠多透露一下自己的身份,而不是把白芍當做外人,他們很可能早就破除誤會,也不會變成現在這樣。
想著陸墨沉忍不住用力抱緊白芍,像是怕她會離開一樣。
“對不起,是我的錯,我沒有告訴你我的身份,如果我早一點說,就不會變成這樣了。”
聽到陸墨沉的道歉,白芍呆呆的看著他的側臉。
“其實我也有錯,我後來明明已經知道了你的身份,但是卻選擇了隱瞞。”
一直以來白芍真的以為陸墨沉最愛的女人就是顧羽緋,但她卻還是想要陪在陸墨沉身邊。
如果知道陸墨沉最愛的人是愛麗絲兔子,正是她,白芍或許就會鼓起勇氣表白自己身份,而不是拖延了三年。
這件事情他們兩個人都有錯。
被陸墨沉抱在懷裏,白芍的心情說不出的滿足,忍不住伸出手環抱住他的後背。
感覺到白芍在抱著自己,陸墨沉的身體微微僵硬,隨即放鬆了下來。
太好了,白芍或許已經原諒他了吧?
如果可以的話就好了……
“你說顧羽緋從來都沒有愛過你,她隻是喜歡你的錢和地位,談想要借助陸家的力量讓顧家更上一層樓對吧?”白芍輕聲問到,像是在確認。
“當然了。”陸墨沉坦誠回答。
但是白芍卻皺起了眉頭。
她清楚的記得之前看到顧羽緋時候,她看著自己的眼神,那眼神裏麵充滿了嫉妒和憎恨。
如果真的對陸墨沉沒有感情,她會露出這樣的表情嗎?
看來陸墨沉還是不明白。
“哎……”白芍輕輕歎了一口氣。
陸墨沉立刻察覺到他的情況不對勁,擔憂的看著白芍繼續解釋:“不論顧羽緋對我到底是什麽樣的感情,我真正愛著的人隻有你一個。”
“這點我現在已經知道了。”白芍溫柔的笑了下,“現在顧羽緋是我們的仇人,而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我也會保護好你!”
聽到白芍的話,陸墨沉的眼睛亮了一下,不過很快他就眯起眼睛,露出了危險的目光。
“放心,我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所有傷害你的人我都會讓他們付出代價。”
“好,我相信你。”白芍點了點頭。
她注意到了陸墨沉眼中的殺意。
但是顧羽緋做了這麽多惡事,本來可以被法律製裁,但是她現在卻逃脫了,甚至還害了無辜人的性命。
這種瘋子應該受到應有的懲罰。
突然,旁邊的醫生咳嗽了一下。
“咳咳,我要給病人包紮一下傷口,麻煩你們給我讓一個地方。”
“好,好的。”
白芍尷尬的鬆開手站起身,連忙退到了旁邊和沈常站在一起。
醫生手腳麻利地替陸墨沉包紮傷口,並且交代之後的一些注意事項。
“對了,你剛剛應該液受傷了吧,讓我看看你身上的傷口。”醫生說著指了指白芍衣袖破損的衣服,上麵沾染著些許血跡。
之前白芍都沒有注意到,最開始以為是陸墨沉身上的血痕。
結果一動胳膊就感覺到疼,挽起衣服看到皮膚被劃傷了,雖然不嚴重,但是看起來也很駭人。
醫生立刻幫她處理好傷口。
就在這時,沈常的電話響了起來,他立刻接通,沒一會就回來匯報。
“陸總,我排出去的保鏢已經有了消息。”
“結果怎麽樣?”陸墨沉眯眼睛問到。
“沒有找到人,因為這附近都是沒有開發的地區,樹木和雜草都不少,所以顧羽緋跟丟了,現在人不知道去了哪裏。”沈常緊張的回答。
“你說什麽!”陸墨沉憤怒的低吼,猛的站起身體。
“顧羽緋現在這麽危險,竟然讓她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