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母正在認真的打電話,並沒有注意到旁邊的白芍。

“李教授,我拜托你了,你一定要想辦法幫我們找到合適的肝髒。”

“今天我老公因為身體太疼,甚至進了急診,在這樣下去,我怕他會撐不住一直住在醫院裏。”

顧母說著哭了出來,小聲的啜泣道:“他現在照比之前已經消瘦了許多,看著就讓我心疼的不行,求求你,一定要幫幫忙。”

“太好了,你願意幫忙,那我就等你的好消息!”

白芍偷偷的聽著顧母的談話,看樣子顧辭虎生了病,需要合適的肝源替換,他應該病的還很嚴重。

她擦了擦眼淚,正準備回到醫院病房照顧顧辭虎,結果就看到白芍站在不遠處正在看著她。

看到兩個人之間的距離這麽近,顧母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他用力的捏緊拳頭,眼睛死死的盯著白芍。

“你剛才是不是故意偷聽我說話?”

白芍聳肩膀說道:“我可沒有偷聽你們兩個人的談話,是你的聲音太大了,我不小心聽到了而已。”

“你說你都聽到了?”顧母震驚。

“那倒沒有,我就聽到結尾,你說什麽謝謝教授,然後你就掛了。”白芍淡淡的說著。

看白芍不像是在說謊的樣子,顧母的心終於稍微放鬆了下來。

還好她沒有全部聽到。

要是被白芍聽到顧辭虎的肝髒出了問題,需要新的肝源,那時候白芍肯定會想辦法動手阻攔,不讓顧辭虎找到合適的肝源。

絕對不能讓這樣的事情發生,她不要讓自己的丈夫死。

顧母威脅道:“希望你沒有騙我,要是讓我發現你在說謊,我絕對不會饒了你的!”

白芍冷笑一聲,就憑她?

她有什麽本事能夠威脅到她?

“如果你沒有什麽事說,那我就要先走了。”

白芍說完轉身往外走,可是沒想到身後卻傳來顧母低聲謾罵的聲音。

“昨天點氣真不好,出門竟然就碰到了這晦氣的東西。”

原本白芍是不想要浪費時間和顧母說話,但她既然這樣說,那白芍自然也不會慣著她。

“你說我是晦氣東西?”白芍轉過頭,臉色陰冷的看著顧母。

沒想到這個女人說話竟然如此惡毒,開口竟然敢這樣說她!

白芍冷冷的看著顧母,她的眼神好像能結出冰來,陰冷無比。

“遇到你,我的好心情都毀掉了,真正應該說晦氣的也應該是你才對!”

“你!你竟然敢這樣說我!”

顧母手指著白芍,怒視著她,氣的胸口不停起起伏。

看著她生氣的樣子,白芍忍不住笑了出來:“怎麽了?隻允許你說我,難道我就不能說你了嗎?”

“你簡直沒有家教,竟然什麽話都往外說!”

顧母氣的不行,說到底她也是大家閨秀出身,說出這種話,已經是她的極限了,隻是沒有想到竟然會被白芍給反駁回來。

看著她生氣的樣子,白芍冷笑道:“再怎麽說我也比你的女兒好,你教養的顧羽緋是什麽樣子,顧羽語又是什麽樣子?”

“在我看來,你們家裏最好的人就是顧夢語,但她卻因為你們變成了現在這樣,她一直都在昏睡,根本沒有醒來的意思,你們真的有考慮過她嗎?”

白芍咬著嘴唇,眼神無比冷漠。

“你們找回顧羽語,根本不管真假,一心疼愛她,但是你有沒有想過你的小女兒現在還躺在醫院裏,你們怕是早就要把她給忘了吧!”

冷聲訓斥了顧母一頓,顧母的臉色變得蒼白,好像是根本沒想到白芍會說這種話。

之前她們兩個人確實是好朋友,關係一直很好,她的小女兒甚至更喜歡白芍,也不喜歡顧羽緋。

但她的女兒變成這樣完全都是因為白芍!

她有什麽資格這樣說?

“是你把我的女兒害成這樣,你和你爸爸沒有一個好東西,你竟然還敢說是我們的不是!”

顧母憤怒的舉起手,衝上去就想要打白芍。

但是白芍眼疾手快,輕鬆的就躲開了,同時反握住顧母的手,死死的捏著她的手腕,好像要將她的手腕捏碎一樣。

“你放手!”

顧母掙紮著,她想從白芍的手裏掙脫開,但是她卻根本沒有辦法掙脫,隻能怒視著白芍,希望白芍可以放手。

“我為什麽要放手?如果我放手,你再動手打了我怎麽辦?”

白芍用力捏著顧母的手,凶凶的瞪著她。

顧母本來就是大家閨秀,根本就沒有動過手,想打白芍也是因為剛才實在氣不過,頭腦一熱就動手了。

現在真是打不過白芍,她又放不下臉麵認輸。

“我不會打你,我根本打不過你!”

顧母這回真的想要認輸了,畢竟白芍實在是太可怕了,她打不過還可能會吃虧,這樣還不如現在就放手。

“好啊,那我就相信你,不過我好心提醒你一下,再過三個月,你的好日子就到頭了。”

白芍說完,鬆開手,用力將顧母推開。

她身體纖弱,猛地往後退了兩步,勉勉強強才穩住身形。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顧母緊緊盯著白芍的臉,總感覺她說的話不是在撒謊,心裏隱隱有些害怕。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我就不告訴你了,免得你們失去了新鮮感。”

白芍冷笑著轉過身,顧母還在後麵大喊,想要聽白芍說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麽。

可是白芍根本不回頭,就像是沒有聽到她說話一樣。

顧母氣的不行,但是卻又沒有辦法。

打不過白芍,她又問不出來,隻能慌慌張張跑回住院部,想要把這件事告訴給顧辭虎。

不論是什麽事,顧辭虎都能打聽到一些風聲,希望他能做點防範。

……

白芍去到陸氏集團,想要去見見陸墨沉。

她來到公司大樓,和前台說道:“我要來找陸墨沉,他在公司嗎?”

聽到要找陸墨沉,前台瞬間認真了起來,他認真的看著白芍,上下打量著她的長相。

這個人長得有些眼熟,估計之前也來找過陸總,想要和他拉近關係吧?

“抱歉,請問您的名字叫什麽?有預約陸總嗎?”

白芍搖了搖頭:“我沒有預約過,不過我的名字叫白芍,告訴他,他就會讓我和他見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