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常實在是想不明白,陸墨沉的變化為什麽會這麽快?

明明之前陸墨沉還一直在追求白芍,現在好不容易有了和她單獨相處的機會,白芍對他的態度也有所轉變,這麽好的時間,陸墨沉卻想要放棄。

沈常不解的看著陸墨沉,“陸總,為什麽?”

“沒有為什麽,按照我的指示去辦。” 陸墨沉的態度堅定,不給沈常任何發問的機會。

“我知道了,等白小姐辦理出院手續之後,我也會辦理好你的出院手續。” 沈常點頭說道。

接下來兩天時間,白芍都照常給陸墨沉送飯,照顧他。

陸墨沉也按照約定給她送來了合適的秘書信息,讓她選擇比較好的。

“我知道了,我先看看他們的信息,之後有不知道的問你。”

白芍接過陸墨沉給的資料,隨手翻看了一下放在一旁。

不得不說陸墨沉給她找的秘書都是一流的,資料各個都很亮眼,都是不可能主動來她這種小公司的存在。

“不著急,我先給你講講商場的事情,你好好記著千萬別忘了。”

說完,陸墨沉給白芍講解一些關於商場上的事。

而且他講的有些著急,像是要擔心講不完一樣,今天講的時間都很長甚至都不休息,白芍忍不住開始擔心他的身體。

“今天要不就先講到這裏,我感覺你再繼續講下去對你的身體不好,畢竟你現在最需要的就是靜養。”

白芍說完看了一眼時間,現在已經下午了。

從早上開始陸墨沉就沒有停下來,一直在給她講解工作上的事情。

“沒事,我想趁著在醫院這段時間給你講完。”

陸墨沉喝了口水,繼續給白芍講到晚上。

看白芍密密麻麻記錄了那麽多的資料,不停的揉著手腕,陸墨沉才終於停了下來,他輕聲說道:“今天就先到這裏。”

“你回去好好休息,明天我會給你講更多。”

“好,我知道了。”

白芍開心的看著手裏記錄的資料,這些資料都是她平時接觸不到的,沒想到陸墨沉竟然都告訴給她。

一連兩天都是如此。

經過醫生的檢查,白芍的身體已經沒有大礙,可以出院了。

她辦理了出院手續,回到家中,連夜給陸墨沉煲了湯,準備第二天早上送去病房給他,和順便聊一聊關於秘書的事情。

等她到達醫院的時候,卻發現原本躺在病房裏的陸墨沉已經不見了身影,病房裏的病人也換成了其她人。

“這是怎麽回事?”

白芍驚訝的四處張望,但是都沒有找到陸墨沉的身影。

她隻好抓住走廊裏送藥的小護士,急急忙忙地指著陸墨沉病房的方向問道。

“那個病房裏的病人呢,他去哪裏了?”

“病人應該就在病房裏呀!” 小護士茫然的看著白芍,不知道她在問什麽。

“不,我說的不是現在住在病房裏的病人,而是之前就在這裏的陸墨沉,他人去哪裏了?”

“你說陸先生呀,他昨天晚上就辦理了出院,一大早就搬出去了,我們換排了新的病人住進來。”

白芍驚訝的瞪大雙眼:“他的身體還沒有完全恢複,根本就不應該出院,你們怎麽能把人放走了?”

“是陸先生要求的,他的態度十分強硬,我們也沒有辦法,他的身體現在看起來很嚴重,但實際上並沒有需要治療,就算是回家靜養也沒有關係。”

“原來是這樣嘛,我知道了。”

白芍鬆開緊握住的手,笑著衝小護士道謝:“謝謝你回答我的問題,打擾到你了。”

白芍走出住院部,坐在小花園裏。

這裏剛好可以看到陸墨沉的病房,她掏出手機打電話給陸墨沉。

過了好一會兒,陸墨沉才接聽電話,手機裏傳出他冷漠的聲音。

“什麽事?”

白芍皺起眉頭,心裏很不舒服。

她不明白陸墨沉的態度怎麽突然變得如此冷漠?

這種感覺就好像回到了當年和他結婚的時候。

結婚的三年,陸墨沉對她的態度一直如此冰冷。

本來已經快忘掉的記憶再次記了起來,白芍的心裏異常難受。

白芍用力的捏緊著手機:“陸墨沉,你出院了?”

“嗯。”陸墨沉淡淡的點了點頭,聲音很冷。

白芍放下手裏麵的保溫飯盒,心裏有些生氣:“你身上的傷還沒有好,而且你為什麽突然出院,甚至都沒有告訴我一聲?”

“出不出院是我的事情,並沒有理由需要向你匯報吧?”

陸墨沉的聲音裏透著一絲輕巧的冷漠,就像是在嘲笑白芍多管閑事一樣。

白芍抿了抿嘴唇:“這確實是你的事情,隻不過我說了,我會照顧你直到康複為止,你現在突然出院,甚至不告訴我一聲,之後我要怎麽照顧你?”

“我不需要你照顧我。”

陸墨沉說這話時不由垂下視線,眼底深處目光流轉,他故意壓低聲音說:“我說了不用你照顧我,以後也不需要。”

說完,他直接掛斷了電話。

白芍盯著手機,氣的想要打人。

陸墨沉到底是什麽意思?

明明前兩天還對她那麽熱情,現在又說不需要對她照顧,脾氣還這麽差,她應該沒有得罪到他才對。

難道說是過去兩天陸墨沉給她講了太多東西,因為累了,所以脾氣才這麽古怪嗎?

就算是累到了也應該直接和她說,和她耍什麽脾氣呀。

白芍在心裏麵抱怨著,手裏麵還或者陸墨沉給她找的秘書的資料。

本來想要今天和他好好聊一聊的,現在看來已經不用了。

她原本就已經欠了陸墨沉很多,一直沒有機會回報他的恩情,如果現在收下了他介紹的秘書,豈不是欠的越來越多?

想著白芍心裏麵已經出了決斷,陸墨沉給她介紹的秘書是好,但是她不會用。

而且她也不會乖乖聽陸墨沉的話,不再照顧他。

如果不能報答完陸墨沉的恩情,她晚上睡覺都會睡不踏實的,絕不可能不會因為陸墨沉的三兩句話就放棄。

想著,白芍拿起旁邊的保溫飯盒,站起身往醫院外麵走。

剛走了沒多遠,餘光就注意到了花園小樹林裏站著一個熟悉的身影。

定睛一看,發現那個人竟然是顧母。

她怎麽會在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