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顧羽語這樣說,顧辭虎立刻跟著點起頭。
“說的沒錯,之前就有研究表明,一起生活的人是又可能長得越來越像的,他們沒準就是這個原因!”
“是啊!之前我和丈夫長得還不是很像,但是我們現在看起來就像多了,人的樣子就是在改變的。”
“我的女兒和我們在一起,沒準過一段時間就會更像我們!”
顧母跟著附和,甚至真的相信顧辭虎說的話。
三個人站在一條戰線上,就像是真的一家人一樣。
看著他們無腦擁護的樣子,金縱英就像是看傻子一樣看著他們。
“你們真會給自己洗腦,隻要有鑒定結果,不論他們長得多像都不信,就相信她的鬼話是吧?”
顧羽語到底有什麽本事,竟然能把他們給哄得團團轉,都放棄尋找真相了。
一旁的陸墨沉都忍不住多看顧羽語一眼。
她確實很聰明。
而且麵對危險還能保持冷靜,找到對策,說起謊話來也臉不紅心不跳,實在是天生的謊話精。
要不是她招惹到白芍,並且把這個聰明點用在歪路上,一定不會有現在這麽慘。
趙鐵牛撓了撓頭,怯生生的問道:“那個,你們做的那個啥鑒定,是不是就和電視劇裏演的一樣,做了就能找到誰才是親爹啊?”
“是的。”金縱英點了下頭。
“你們說我的孩子,是這個有錢人的孩子?怎麽可能!她就是老子的種,這個鑒定根本就是扯淡,她怎麽可能不是我的孩子?”
趙鐵牛氣的臉通紅,手指著妻子的肚皮:“她就是從這裏生出來的,我親眼看著,怎麽就成你們的孩子了?”
趙來娣就是他的孩子!
如果不是,那他的頭上不就綠油油一片,替別人養了二十多年孩子?
這種事傳開,不論真假,風言風語都得把他給壓死,以後在村子裏怎麽抬起頭?
不論如何,他都要證明這個孩子就是他親生的!
“你給老子滾出來,你這張臉老子一直看著,和我長得一模一樣,村裏誰敢說你是別人的孩子?”
“什麽狗屁鑒定,根本就沒用,用眼睛看都能認出來我們的關係!”
趙鐵牛伸出手,想要把顧羽語抓出來,當麵對峙。
“啊!別碰我!”顧羽語害怕的躲在顧辭虎的身後,“爸爸,救我!”
“你幹什麽!不許碰我的女兒!”
顧辭虎瞬間有了身為父親的威嚴,伸出手將顧羽語護在身後,不允許任何人碰她。
場麵一時間變得無比混亂。
“好了!”白芍低吼一聲,怒喝聲在休息室裏回**。
所有人立刻安靜了下來。
白芍怒視著吵鬧的兩家人:“別鬧了,既然你非說是她是的女兒,不相信鑒定結果,那就再鑒定一次。”
“鑒定就鑒定!你們不是不信嗎?那我們就一直做,做到你們全部都相信為止!”
顧辭虎無比的傲慢,他轉頭看向身後的顧羽語。
“女兒,他們不相信,我們就再鑒定一次,這回你再抽點血,我要多給幾家鑒定機構做,到時候拿到結果,我看他們要怎麽說!”
白芍抬手製止:“上次已經用血液做了鑒定,這次我們用頭發代替,抽血太多,我怕你們的身體撐不住,再暈倒了。”
“而且這次鑒定不僅僅要和你做,還要和趙鐵牛夫妻做,是不是他們的女兒也要有個結果。”
顧辭虎招呼著顧羽語,語氣十分的堅決。
“頭發就頭發,女兒,你拔幾根頭發下來,讓他們拿去做鑒定。”
聽到要拔頭發,還要當著所有人的麵,她徹底慌了。
上一次躲過去,是因為醫院裏有白芍留存的血液,才能拿到代替做鑒定,但是這次不一樣。
陸墨沉幫了她一次,還會繼續幫她嗎?
而且當著麵拔頭發,還要給好幾家鑒定機構,就算是陸墨沉再有本事,也不可能一口氣全部都收買了。
到底要怎麽辦?
她怎麽也沒有想到金少會把她的親生父母帶過來。
她就是趙鐵牛夫妻的親生女兒,隻要做鑒定,肯定會暴露她的真正身份。
不論怎麽樣,都不能答應。
現在要怎麽辦?
一雙雙眼睛都在盯著她,就像是無數隻手想要將她拖入萬劫不複的深淵。
就在她走投無路的時候,她試探著看了陸墨沉一眼。
眼神交匯的瞬間,顧羽語瞬間來了精神。
陸墨沉的眼神並不像是想要放棄她,之前就幫了她,這次肯定還會幫忙。
顧羽語試著眨了下眼睛,祈求可憐的看著陸墨沉,希望得到他的幫助。
似乎是讀懂了她心裏的想法,陸墨沉眸光閃爍了下。
“我知道了爸爸,隻有這樣才能證明我的身份,那我就依照白小姐說的做。”
顧羽語抬手忍痛拔了幾根頭發。
顧辭虎夫妻和趙鐵牛夫妻也是一樣。
反正都是要做,就把鑒定做全,堵上所有人的嘴,免得有人會再找到漏洞反駁。
“白小姐,金少,陸總,你們三個可是親眼看到我們拔下頭發,把這些收好,拿去做鑒定,而且我要親自跟著。”
“我害怕你們會做手腳,把我的女兒變成別人的女兒!”
顧辭虎冷哼一聲,根本就不相信他們。
“也好,我也跟著,免得再出意外。”
金縱英親自將頭發收好,放進口袋裏,貼上名字,免得弄錯。
這次他們兩個人全程盯著,誰也不想被對方搞鬼。
“嗯,你們就一起去,我也好奇結果。”
白芍跟著他們一起走。
她就不相信,趙來娣有通天的本事,可以將所有的鑒定機構買通,全部都檢測出她是顧辭虎的女兒。
兩人風風火火的離開,休息室內瞬間安靜了不少。
陸墨沉看了眼時間,距離出結果還需要很久。
“一直在這裏等也沒用,安排休息室,在那裏慢慢等,我們也不用繼續在這裏占用資源。”
“好,我同意。”白芍點頭答應。
“嗯,我們走吧。”
陸墨沉跟著白芍離開,剩餘的人則在沈常的帶領下去到別的休息室。
來到休息室,陸墨沉將一杯溫水遞到白芍的手裏。
“喝點水休息一下,等結果還需要很久。”
“謝謝。”
白芍伸出手,握住水杯。
沒想到,陸墨沉的另一隻手卻猛地握住她的小手,將她的小手包裹進手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