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樣子是鑒定結果已經出來了。
白芍立刻上前一步,緊張的詢問:“結果出來了,到底是什麽?”
金縱英立刻走到鑒定人員身邊,陸墨沉同樣也走了過去,甚至比他還快了一步。
他想要看一看,顧羽語到底用了什麽手段,竟然不害怕鑒定結果?
同時伸出手的還有顧辭虎,可是他卻慢了一步,文件被陸墨沉搶走了。
“陸總,這是我們的事情,你動手拿文件好像不太好吧?”顧辭虎語氣不善。
現在他們兩家針鋒相對,已經從親家變成了仇人。
“你怕什麽?結果都已經出來了,他難不成會變魔術,將上麵的結果修改了?”
金縱英笑嘻嘻的湊到顧辭虎身邊,寒冷的氣息瞬間將他籠罩,心髒緊張的狂跳起來。
看似是在說笑,實際上是在威脅。
顧辭虎的臉色發黑,卻也沒有辦法,隻能等著陸墨沉揭開結果。
“快點說結果是什麽,我們大家都在等著!”金縱英催促道。
陸墨沉打開文件,眼神迅速掃過前麵的內容,最後落在了結果上。
“鑒定結果,是父女關係……”
聽到鑒定結果所有的人都愣住了,有些不敢相信。
倒是陸墨沉看了一眼白芍,緊緊的盯著她的臉。
其實在中途的時候,血液就已經換掉了,用的並不是顧羽語的血,而是白芍的之前在醫院時抽血留下的。
顧羽語其實也知情,正因為知道白芍是顧辭虎的女兒,所以她才敢大大方方的抽血,答應檢測。
這次做鑒定,也是陸墨沉想要確認白芍和顧辭虎的關係。
果然和他推測的一樣。
這一次,陸墨沉多麽希望自己沒有猜對。
但是,現實實在是太殘酷了。
白芍確實是顧辭虎夫妻的女兒。
明明他們是仇人,而且還是殺父仇人,根本就沒有辦法解開他們之間的仇恨。
要是白芍現在知道了自己的真正身份,很有可能會做出危險的事情。
當年顧辭虎做的事情,實在是太過於殘忍,不僅偷走了白氏集團的設計,還逼死了集團的設計師,害得公司差點破產,就連三年前白芍父親的死都可能和顧辭虎有關係。
如此深仇大恨,怎麽可能輕而易舉的就放下?
要是讓白芍知道顧辭虎就是她的親生父親,她就會被夾在白家和顧家中間,成為最痛苦的人。
兩邊都是她的父親,根本就沒有辦法抉擇。
就算是她真的對自己的親生父親下手,報了仇,最後的結果她也不會原諒自己,會一直折磨自己,甚至會自我了結。
“怎麽會是這樣?他們怎麽可能會是父女?”
白芍不敢相信,輕輕搖著頭。
她看到了陸墨沉眼中的心疼,這誤以為是因為結果,他才這樣看著她。
“靠!怎麽會是這樣,把鑒定結果給我看看!”
金縱英立刻跑了出去,伸出手一把搶過陸墨沉手中的文件,認真的讀起了上麵的內容。
反複看了好幾遍,他無力的垂下了手。
“竟然真的是這個結果……”
白芍緊緊的咬著嘴唇,身體仿佛被凍住,不願意相信他們兩個人說的話。
趙來娣怎麽可能會是顧辭虎的女兒?
難道說他們真的在鑒定的時候動的手腳,所以篡改的結果嗎?
可是全程明明有警方跟著,顧家根本就沒有本事收買警方,而且他們也沒有理由這樣做。
趙來娣更沒有這個本事。
那結果為什麽會變成這樣?
“快點讓我看看!”
顧辭虎夫妻激動的從金縱英手裏拿過文件,看著上麵的結果。
當看到上麵說兩人是父女時,他們激動的差點就要跳起來。
顧母一把抱住顧羽語:“我就知道這是我的女兒,怎麽可能會找錯呢!”
“對不起,羽語之前是我的錯,我不應該懷疑你,現在鑒定結果出來的證明你就是我們的女兒,你千萬別生氣。”
“別怪爸媽之前懷疑你,隻能怪白芍他們做的太過分了!”
顧辭虎激動的抓起顧羽語的手,將所有的責任都推到了白芍的頭上。
夫妻兩人凶狠的瞪著白芍,那眼神恨不得要將她生吞活剝。
“現在鑒定結果出來了,她就是我的女兒,你還有什麽好說的,之前你說鑒定有問題,結果想要破壞我們的感情,沒想到失算了吧?”
顧辭虎驕傲的仰起臉,露出勝利者的微笑。
這段時間一直被白芍欺負,終於可以揚眉吐氣一番。
“和她說這些幹什麽?必須要讓她付出代價!”顧母怒道。
她轉頭看向旁邊的警員:“白芍他給我們家送去了假資料,還汙蔑說我的女兒不是親生的,她是不是犯罪了?快點把她給抓起來!”
顧母急不可耐,恨不得現在就給白芍戴上手銬。
白芍的臉色十分的難看。
事情怎麽會發展到這一步?和她想的完全不一樣。
“我都把證據給準備好了,給你看看!”
顧辭虎急忙掏出假的鑒定結果和資料,還手指著趙鐵牛夫妻:“現在人證物證都有,快點把她給抓起來吧!”
“住手!”金縱英低吼一聲。
他的臉上沒有了之前的痞笑,眼神異常的冰冷。
“金少,這件事情我不追究你的責任,隻針對白芍,如果你自己主動湊上來,就別怪我狠心!”
顧辭虎臉色冷了下來,絲毫不畏懼金縱英,現在他手裏麵有把柄,正是針對白芍的好時候。
“這次的鑒定結果我不相信,肯定是假的!”
金縱英手指著顧辭虎手裏的資料,額角青筋爆起,好像是要殺人一樣。
“你憑什麽說是假的?你可已經在裏麵跟著鑒定了!”
顧辭虎得意的笑了出來:“而且不隻有你,就連警員也跟著,難道你在質疑他們嗎?”
金縱英抬手指向趙鐵牛夫妻。
“有他們兩個人在,當然可以證明是假的!”
“隻要不是瞎子都可以看出來,他們長得那麽像,肯定是有血緣關係!”
顧羽語輕輕扯了扯顧辭虎的衣袖:“爸爸,你之前不是說過,有的人距離很遠沒有任何關係,卻依然長得很像。”
“更何況我們一直在一起生活,每天看著彼此,可能也會受到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