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經查到了監控,隻不過對方特地擋住了臉和身體,分辨不出性別,也看不到長相,隻能夠看到她動手。”
沈常說完將監控視頻給陸墨沉看。
點開視頻就能夠看到裏麵一個不知道是男是女的人,用一塊大大的石頭狠狠地砸在了白芍的後腦勺上,緊接著白芍就暈倒在了地上,石頭上隱隱可見沾著血跡。
動手的人下手穩準狠
陸墨沉的心都跟著顫抖了一下。
要是對方的力度再狠一些,會不會就把白芍給……
他沒有繼續想下去,眼神變得無比冰冷,用力的捏著手機。
“除了這個之外呢,還有沒有別的線索?”
“對了,我聽軟軟說打傷白小姐的人,很可能是個女人,因為她在樓上見到這個人跑掉,頭發是長的。”
“女人?”陸墨沉眯起眼睛,“那她割傷白芍的胳膊,有沒有監控?”
沈常回答:“沒有,那個地方很隱蔽,沒有監控。”
“從警方調查到出入口的視頻了嗎?有沒有找到這個人是什麽時候進來和離開的?” 陸墨沉問
“已經拿到了視頻,等下給你看。”沈常說。
他說完,突然感覺身後的陸墨沉倒吸了一口寒氣。
“有沒有可能動手傷害白芍的是顧羽緋?”
“顧羽緋?”沈常搖頭說道,“不可能,她現在被警方監視,根本就沒有辦法離開醫院,想要見她也必須得到警方的同意才可以。”
陸墨沉陷入沉思。
如果真的是顧羽緋動手,她肯定會在背後就將白芍給活活打死,不會將她拽進樹林,然後把她的胳膊劃傷。
“也對,顧羽緋想害死白芍,不會做出這種奇怪的事情。”
“我之前還以為是顧羽緋雇傭別人對白小姐下手,現在看來應該不是她幹的,畢竟下手太輕了。”
沈常說完抬手擦了擦額頭的汗水。
沒想到顧羽緋也太變態了,動不動就要把白芍給殺了。
還好把她給抓起來,不然的話也太危險了。
“對了,你再去調查一下程靈。”陸墨沉說。
提到這個名字,沈常的眼睛瞬間就亮了一下。
“對呀,我怎麽沒有想到她呢?她前段時間剛剛被保釋出來了,而且兩次都被白小姐給送進拘留所,程靈肯定很恨她,我等下就派人去調查一下。”
“回到醫院換完藥之後,給我辦理轉院手續,我要轉到白芍現在住的醫院。”
聽到這話,沈常也不驚訝。
畢竟陸墨沉能夠拖著一身的傷來見白芍,轉院過來也很正常。
“我知道了立刻就去辦。”
“而且,我要住在她隔壁的病房,盡快讓隔壁病房的病人轉走。”
“是!”
沈常內心平靜毫無波瀾,畢竟陸墨沉都想要搬去和白芍住在一家醫院,別說住在胳膊,就是在白芍的病房裏加一張病床,他都不覺得奇怪。
當晚,陸墨沉就轉到了白芍的醫院。
墨東臨叮囑好護工和保鏢,照看好軟軟和白芍,之後就離開了病房。
公司有不少的事情等著他處理,今晚得加班了。
剛走到醫院門口,他就看到了沈常推著陸墨沉走進來。
“你們兩個人怎麽在這裏?來看三寶的?”
墨東臨沒有好臉色,繼續說道:“三寶還沒醒,你來看也沒用,快點回去吧。”
“不是,我們轉院到了這裏,就住在白小姐隔壁的病房。”
沈常笑著解釋,甚至有些炫耀的意思。
白天時,墨東臨看到隔壁病房病人被推走,還以為是去到了別的科室進行治療,沒想到是被陸墨沉給趕走了!
“真行啊!”
墨東臨怒視著陸墨沉,真是夠不要臉的了!
白天想要讓三寶轉院沒成功,現在就想辦法轉了進來。
事情已經成了定局,他也沒有辦法。
墨東臨的就是叮囑保鏢,想盡辦法不讓陸墨沉進到白芍的病房,堅決不能給他們兩個人獨處的機會!
交代完這一切,墨東臨才放心離開。
陸墨沉來到樓上並沒有去病房,而是來到了白芍的病房外。
穿著黑衣的兩個保鏢守在門的兩側。
“站住,你們是誰?”
“你好,我們想要來看看白小姐,是她的朋友。”
沈常一邊說一邊偷偷看著陸墨沉的表情。
畢竟總不能說這是白芍的前夫吧?
“剛才墨少已經吩咐過了,今晚誰也不能和白小姐見麵,隻有醫護人員才能進,你們還是快點走吧。”
保鏢依然拒絕,不給他們兩個人任何能夠進去的可能。
沒有想到,墨東臨竟然還有這麽一手。
陸墨沉臉色瞬間變得難看。
“陸總,你也忙了一天,不如先回病房好好休息。”
沈常勸他,想要將他送回病房,卻被陸墨沉給拒絕了。
“不回去,我就在這裏,你去找一位護士過來。”
聽到陸墨沉的話,沈常立刻明白。
他轉身去找護士,過了沒一會,就帶著一位護士回來。
保鏢看著站在前麵的護士,還有後麵的兩個男人,一時間不知道如何是好。
畢竟護士要進來,他們肯定會開門,想要將兩個男人攔在外麵也有能力。
“你們快點把門打開,我要去檢查病人的情況。”護士說道。
“是可以打開,隻不過你們兩個人不能進……”
聽到保鏢的話,護士板起臉:“他們不能進,我也不進去了,到時候病人出現問題,就是因為你們不知道變通!”
一時間,兩位保鏢都被唬住了。
比起不讓外人進入,還是裏麵白小姐重要。
兩個保鏢對視一眼,將門打開。
護士走在前麵。
沈常推著陸墨沉在後,他還不忘和保鏢調侃:“謝謝你們了!”
保鏢一臉黑線。
要不是被逼無奈,他們才不會開門,這明明就是在威脅他們。
病房裏,護士給白芍檢查身體,同時給她打了新的藥。
“這裏得有人看著,等藥打光就按鈴,我來拔針。”
說完,護士離開,沈常也跟著出去。
病房裏,隻剩下白芍陸墨沉和軟軟。
軟軟小小的身子縮在沙發上,已經睡著了,根本影響不到他們兩個人獨處。
陸墨沉轉動輪椅來到床邊,近距離看著白芍。
她已經沒有繼續戴氧氣麵罩,臉色也紅潤了些,狀態看起來好多了。
這還是他第一次守在白芍身邊,靜靜的看著她。
隻有這種時候,白芍才不會露出厭惡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