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氏集團是顧辭虎的心血,他不忍心就這樣將公司拱手交給其他人。

到處借錢都借不到的話,也隻有這一個辦法了。

“老公……”

看著自己丈夫疲憊的樣子,顧母也於心不忍將手搭在他的後背上,輕輕的拍打著。

“我沒有事情,你早點去休息吧。”

顧辭虎露出苦笑,安慰著自己的妻子。

“對了,羽緋應該就要出院了吧,把她接回來之後,你要看著她,千萬別讓她再出去搞事情了,她根本就不是白芍的對手。”

“我知道了,你放心吧。”

顧母點頭答應了下來,依依不舍的看著顧辭虎,拉著顧羽語回到房間休息。

第二天早上。

墨東臨和穆棋開車來接白芍出院。

墨東臨說:“三寶,恭喜你出院我們送你回家!”

穆棋麵露愧色:“三寶辛苦你了,昨天我有事沒能來,對不起。”

“沒事,你們兩個人能來,我就已經很開心了。”

白芍還有些蒼白的臉上掛著笑容,她的目光越過兩人身後往門外看。

“就隻有你們兩個人嗎?”白芍問道。

“對呀,就我們兩個人來接你還不行嗎?你該不會是在等著陸墨沉來接你吧?”

墨東臨臉色變了變,畢竟是陸墨沉將白芍送到這裏的。

雖然白芍跟他保證過,絕對不會和陸墨沉複婚,但是不知道為什麽,他的心裏還是隱隱有些擔憂。

“我沒有在想著他,我其實是在擔心歐囂。”

白芍垂下目光心裏很不舒服。

昨天發生了那種事情,不僅白芍備受打擊,估計歐囂的心裏麵也很難受。

當時墨東臨被白芍支了出去,所以他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麽,等他回來的時候歐囂已經走了。

“三寶,昨天的事情我聽東臨說了,你和歐囂兩個人之間發生了什麽嗎?”

穆棋坐在床邊,擔憂的看著白芍,窺探著她的雙眼,試圖看出她心裏的想法。

“我沒事的。”

白芍苦澀的笑了一下,搖了搖頭,將昨天的事情都壓在心裏。

她總不能說自己被下毒了,實際上是歐囂做的吧?

不隻是白芍,他們兩個人也將歐囂當做弟弟一樣對待,十分的疼愛,也很信任他。

“我看你的表情不像是沒事,到底發生了什麽?”穆棋問道。

“對呀,我昨天去取輪椅,回來路上的時候看到了歐囂。”

“他的臉色很難看,我和他說話他也沒怎麽搭理我,我回來之後你的態度也很冷淡,我就感覺你們兩個人發生了什麽事情。”

墨東臨十分的擔心,手緊緊的攥著輪椅。

麵對他們兩個人的追問,白芍咬著嘴唇,什麽話又說不出來。

安靜了好一會兒,白芍終於下定決心,開口說出了心裏的擔憂。

“其實也不是什麽大事,就是我感覺歐囂的心理有一些問題。”

兩個男人互相對視一眼,有一些不明白白芍說的話的意思。

“你說他心理有問題,是怎麽發現的?”墨東臨問。

白芍並不打算把顧歐囂下毒的事情告訴給他們兩個人。

說到心理有問題,她一時間也不知道應該要怎麽回答才好。

畢竟歐囂和墨東臨也認識了一段時間,關係也不錯,她不想因為她的事情讓兩個人鬧掰。

而且她已經打算原諒歐囂了,何必再把他做的事情告訴他們呢?

就在白芍不知道如何開口的時候,旁邊的穆棋突然說話了。

“沒想到你已經知道了,歐囂的事情。”

這話一說,白芍和墨東臨都驚呆了。

“大哥,你說這話是什麽意思?你該不會是早就知道歐囂心理有問題吧!”

墨東臨一臉震驚,好像被騙了一樣。

白芍也瞪大了雙眼,不敢相信的看著他。

畢竟在白芍看來,歐囂和穆棋也剛認識,不過一個多月。

當時是歐囂主動開車去接穆棋下飛機回來,以為是為了要和他拉近關係,然後兩人才認識的。

難道說是她想錯了?

白芍疑惑的看著穆棋的臉,用眼神詢問他。

“你難道早就已經知道了嗎?是什麽時候?”白芍問道。

穆棋深吸一口氣,聲神色認真起來。

“其實我在一年前就已經發現他有問題了。”

聽到這話白芍震驚不已,他們竟然那麽早就已經認識了,而她竟然完全都不知道。

穆棋愧疚的笑了一下:“我也不是故意要瞞著你的,主要是因為有別的原因。”

“當時我和歐囂在兩年前就已經認識了,那時候你父親過生,公司的股份全部都被拿來抵押貸款分給了其他人。”

“公司雖然還叫白氏集團,但實際上已經和白家沒有任何聯係了。”

“就在那個時候你的外婆聯係上了我和墨東臨,說想要拿回公司的股份。”

“於是我們一起合作,其中也有歐囂在暗中幫忙,我猜測他在更早之前就已經幫著你外婆拿回公司股份了。”

白芍捂著嘴巴一臉震驚。

“你是說白氏集團的股份是你們三個人一起拿回來的!”

三個月前,墨東臨帶著她去找到了外婆。

外婆早就已經不管公司的事情,她年紀大了,早早就退休到全世界各地去旅遊,神龍見首不見尾,根本就不知道她所在的具體位置。

當時墨東臨帶著白芍找到外婆,她還很驚訝。

畢竟結婚那三年,她多次想要聯係上外婆,這都沒有回信,結果墨東臨找到了。

而且外婆還拿出了許多的公司股份,遠遠超過了當年爸爸手裏的股份。

外婆給她的股份有百分之五十多,這麽多的股份,握在一個人的時候,就需要花費大量的金錢,當時外婆手裏應該沒有這麽多的錢才對。

如果有這麽多錢,她肯定會幫助白氏集團渡過難關,不可能白氏集團落到當時的地步。

當時白芍也很震驚,外婆是怎麽搞到這麽多股份的,她想問卻沒有問出口,畢竟外婆也要讓她調查清楚當年事情的真相。

原來在這三年,她的身後從來不是空無一人,不僅外婆就連穆棋和墨東臨,還有歐囂也在默默的幫助著她,關注著她。

可是她當時腦袋裏麵隻有陸墨沉一個人,隻想著如何才能讓他愛上自己,兩個人過上幸福快樂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