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孩子,白芍瞬間就沉默了。

難道說陸老夫人還不知道孩子的事情嗎?

陸墨沉竟然還沒有說!

“奶奶,孩子已經拿掉了,陸墨沉沒有告訴你嗎?”

聽到這句話,陸老夫人一下子就僵住了。

“孩子……不在了?”

說完這話,陸老夫人像失去了所有的力氣手一鬆,手機啪嗒掉在地上,人也被刺激的暈了過去。

“奶奶!”

見到人暈了過去,陸墨香一個健步立刻衝了上去,緊緊的抱住她。

兩個人都重重的摔倒在地上。

陸墨香抱著暈倒了的陸老夫人,大聲的哭了出來。

“奶奶,你醒醒?你可千萬不能有事啊!”

“讓一下!”

陸老夫人帶來的手下推開陸墨香,立刻給陸老夫人進行緊急治療。

掏出懷裏的藥,塞進老夫人的嘴裏,同時掐她的人中。

“打電話叫120!”

接到指示,陸墨香這才反應過來,連忙尋找掉在地上的手機。

手機裏不停的傳出白芍的呼喊聲。

“奶奶,奶奶,你沒事吧!”

陸墨香趴在地上,一把撿起手機放在耳邊,著急的說道:“奶奶暈過去了!”

“什麽?她怎麽暈倒了?”

白芍激動的立刻坐起身體,結果牽扯到傷口,身體猛地疼了起來,額頭滲出冷汗。

但她顧不上自己的身體,心裏麵隻有老夫人。

她還想要再問一問,可是電話已經被掛斷了。

再打過去,手機裏就提示出正在通話的提示音。

沒有辦法,白芍隻好放棄,她握著手機心髒砰砰跳,臉上寫滿了擔心。

奶奶突然暈倒,該不會是因為她的那句話吧?

孩子已經不在了。

這句話該不會是刺激到了陸老夫人,所以她才暈倒的吧?

如果是這樣,那她真是罪大惡極。

與此同時,陸墨香已經打完了急救電話。

很快,救護車就將暈倒的兩個人給拉走。

趙雅慧跟著陸墨香上車,她們兩個人都哭的泣不成聲,完全沒有了主心骨。

一個晚上,陸家就發生了這麽大的事情,重要的兩個人全部都暈倒了,還有一個身負重傷。

……

另外一邊,顧家。

顧辭虎垂頭喪氣的回到別墅。

顧夫人見到他回來,立刻就迎了,上去詢問他情況怎麽樣。

“老公事情處理的怎麽樣?他們答應了嗎!”

這可是顧家最後的機會了,顧母自然不能放過這次機會,期待著一個結果。

“爸,你回來了,今晚你忙壞了吧,喝杯熱茶緩解一下疲勞!”

顧羽語端著一杯熱騰騰的茶走了出來,臉上掛著甜甜的笑容。

見到她,顧辭虎臉上的疲憊消失了一些。

“好孩子,讓你擔心了。”

“才沒有,我是爸爸的女兒,照顧爸爸,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顧羽語低下頭遮去眼裏的苦澀。

被人疼愛的感覺可真好啊!

她活了二十多年,從來都沒有享受過一次父母的疼愛,沒有想到,來到這裏竟然讓她感受到了,原來被愛著的感覺竟然這麽好。

隻是為什麽這樣好的父母,不是她真正的父母呢?

如果他們是她的親生父母,她肯定不會像顧羽緋一樣嬌蠻任性,隻會想辦法陪在他們身邊,讓他們兩個人更加開心。

顧辭虎坐在沙發上,拿起茶杯,喝了一口熱茶,長長的歎了一口氣,搖了一下頭。

顧母瞬間緊張了起來,“怎麽了?難道說談判進行的不順利嗎?”

“他們是不打算和我們合作,還是說不打算重新聯姻?”

麵對夫人的追問,顧辭虎心裏麵更加犯難。

在陸家受到的屈辱瞬間浮現在眼前,他一巴掌重重的拍在茶幾上,怒火中燒。

“陸墨沉這個混蛋,他全部都拒絕了!”

“怎麽會這樣?”

顧母一臉的不敢置信,手猛的捏緊。

“我們明明都已經抓到了他的證據,他怎麽還敢這麽大膽,就不怕我們將信息曝光出去嗎!”

一提到曝光,顧辭虎的臉色瞬間變得更加難看。

他沒好氣的說道:“要是他害怕的話,就不會是現在這個結果了。”

一旁的顧羽語靜靜的聽著,眼中浮現出一抹高興。

太好了,婚約沒有恢複,這樣她就放心了。

顧羽緋變成現在這個樣子,要是陸墨沉還要她的話,真的要懷疑,陸墨沉這個人的腦袋是不是有問題。

至於她,之前爸媽也告訴過,想讓她嫁給陸墨沉,可是顧羽語的心裏麵卻不願意。

想著顧羽語的眼前浮現出一抹高大的身影,笑容有一些放肆的猖狂。

顧羽語臉猛的一紅低下頭,藏起心中的想法。

她的想法必須要藏好了,絕對不能讓爸媽發現。

此刻顧辭虎和顧夫人兩個人正討論著,如何才能讓陸墨沉答應他們的條件,根本沒注意到顧羽語的變化。

“陸墨沉作為陸家的家主出軌的事情,一旦曝光的話,會對陸家造成不小的影響,他怎麽可以不害怕?”

顧母實在是不明白。

這明明是陸墨沉的命脈,他為什麽都不緊張?

“這種事情能有什麽影響,你也不想想,陸家的本事到底有多麽大!”

顧辭虎氣得狠狠的將茶杯放在茶幾上。

“這件事情就算是曝光,也不會有媒體敢大肆宣揚,就算是有網友知道了,他們也不敢當眾詆毀陸墨沉我,生怕遭到報複,你覺得他怎麽會害怕我們的威脅?”

聽到解釋,顧母眼裏的光瞬間黯淡了下去,她不知所措的抓住顧辭虎的衣服。

“那現在要怎麽辦?我們豈不是沒有別的辦法了!”

本來以為拿到出軌的證據就可以讓陸墨沉乖乖聽話,讓他幫助顧家,恢複合作再恢複聯姻。

沒想到這都是他們兩個人的癡心妄想。

“找陸家幫忙是不可能了,現在隻能我們自己想辦法。”

顧辭虎長長的歎了一口氣,仿佛十分疲憊。

“我隻能想辦法看看能不能搞到融資,先把公司的窟窿填補上,要是辦不到的話……”

他沒有繼續說下去,手捂著腦袋陷入了絕望。

“如果辦不到的話,會怎麽樣?”顧母擔憂的問道。

顧辭虎說:“如果填補不上,公司就隻能交給別人打理,我們頂多就算是個股東,公司再也不是顧家的,就快要改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