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上車,開車駛向醫院。
路上,陸墨沉打電話聯係沈常,讓他從記者手裏搞到清晰點的錄像,拷貝一份送到警察局去。
同時讓他聯係警局,告訴那邊白芍會晚一點過去,讓他們等一會。
現在白芍算是涉案人員,大家都盯她很緊,不過她是公眾人物,去哪裏都有人盯著,倒也不擔心她會跑掉。
沈常處理好事情,打電話告訴陸墨沉。
放下手機,陸墨沉衝正在開車的白芍說:“都處理好了,警局可以晚點再去。”
“那就好,我先送你去醫院。”
白芍專心開車,速度很快。
她可不想看到陸墨沉失血過過死在她麵前。
陸墨沉坐在副駕駛,墨色的眸子看著白芍的臉,眼神溫潤。
看了一會,陸墨沉突然低笑一聲。
白芍皺起眉頭,不解的看了他一眼。
陸墨沉臉色淡漠,薄唇微抿,根本沒笑。
她剛才幻聽了?
車停在醫院外,白芍立刻叫來醫生,跟著陸墨沉去急診進行治療。
診室裏,醫生剪開陸墨沉的衣服,露出後背的傷口。
傷口很深,鮮血淋淋,整個後背都是血,但血卻稍微凝固了,還好沒一直流下去。
“傷口很深,但沒有傷到要害,我處理下,然後縫幾針就沒事了。”
醫生立刻就開始著手處理。
白芍終於能鬆一口氣,疲憊的坐在椅子上:“那就好。”
或許是看出了白芍的緊張,陸墨沉用輕鬆的嗓音安慰她:“我說了沒事,你不用擔心。”
白芍狠狠瞪了他一眼。
一路上,她的心髒都砰砰狂跳,他還說這種話。
剛準備辯駁,白芍手機響起,是墨東臨打來的。
“東臨?”
白芍接起電話,走出到診室另一側:“你打電話給我什麽事?”
“三寶,你沒事吧?”墨東臨語氣慌張,“我看新聞,有人襲擊你,你受沒受傷?人在哪裏,我去看看你!”
墨東臨處理完公司的事,結果就看到新聞裏報道白芍的事。
她竟然被人用刀襲擊!
“是有人襲擊我,不過我沒事,你別擔心。”白芍安慰道,“有人救了我,我沒受傷,不然我就不能接電話了。”
聽到白芍的話,墨東臨終於鬆了口氣。
“還好你沒事,要是你受傷,穆棋會發瘋的,到底是誰救了你,我要去好好謝謝他!”
穆棋最喜歡最在意的人就是白芍。
她受到一點傷害,穆棋都會很生氣,不是折磨傷害白芍的人,就是折磨他自己。
見過穆棋的瘋狂,墨東臨都感覺到害怕。
白芍輕笑一聲:“你太誇張了,救我的人是陸墨沉,你好好謝謝他吧。”
“陸墨沉?”
墨東臨驚訝又不滿,過了一會,才緩緩說道:“是他就不用感謝了,他傷害你那麽多,這些都是他應該做的。”
“對了,他怎麽會和你在一起?”
“說來話長,不過你也別那麽說陸墨沉,他救了我確實應該感謝,至於之前的事情……”
白芍沒說完,墨東臨就打斷了她的話。
“三寶,你可要冷靜點!那個男人把你傷成什麽樣子了,你因為他救了你一次,你就別他做的事!”
“對了三寶,你也千萬別頭腦一熱要和他複婚啊!千萬不要啊!”
墨東臨苦口婆心的教導白芍,就像是一位老媽子。
白芍幸福又無奈。
“我知道,陸墨沉之前也救過我好幾次,我們兩個人已經扯平了,至於複婚嫁給他,這種事情絕對不可能。”
聽到白芍堅定的語氣,墨東臨終於放鬆下來。
“那就好!我可是錄音了,要是你反悔,我就把錄音循環給你播放,讓你清醒過來。”
聽到陸墨沉的話,白芍無奈的搖了搖頭:“好,我不反悔。”
“對了,陸墨沉傷的嚴不嚴重?能不能死?”墨東臨問。
“傷口很深,幸運沒傷到器官,處理好縫針就沒事了,一會我還要去警局,警方說有人替顧羽緋報案,有些事情要問我。”
“哈哈哈!替顧羽緋報複,這位還真是好心,被顧羽緋騙得真慘啊!”
墨東臨低聲嘲笑,白芍去到警局,到時候被抓起來的人是誰還不一定呢!
“不和你說了,我去看看陸墨沉情況,先掛了。”
白芍掛斷電話,轉身回去看陸墨沉。
醫生正在給陸墨沉清理傷口。
或許是因為傷口太疼的原因,陸墨沉臉色很難看,渾身散發著寒意,就連醫生的動作都小心起來。
白芍上前,查看陸墨沉的傷口情況。
陸墨沉突然問:“你剛才和墨東臨聊了什麽了?”
這幅口吻儼然是丈夫詢問妻子。
白芍沒理會,她沒有責任和陸墨沉匯報。
她拿起桌上的繳費單。
“我去交款,醫生你繼續給他處理傷口,辛苦你了。”
醫生緊張的點了下頭。
診室裏的氣氛過於緊張,醫生巴不得快點處理好,將人送走。
陸墨沉看了眼剪碎的外套:“錢包在我口袋裏,你拿去付款。”
白芍沒理會他,轉身離開診室,用自己的錢付款。
回來的時候,陸墨沉的傷已經處理好了,身上纏繞著繃帶。
沈常站在一旁,手裏拿著一套全新的定製西裝。
或許是擔心穿衣服會牽扯到傷口,沈常伺候陸墨沉把衣服穿戴整齊。
看到他的樣子,白芍垂下眼簾。
“其實你沒必要為我做到這種地步。”
陸墨沉不快的皺起眉頭,反問:“為什麽?”
“我們兩個人現在已經沒有關係了,你冒著巨大的危險救一個陌生人,當時的刀要是再深點,你就會死,你知不知道?”
白芍抬起微紅的眸子,用力咬著下唇隱忍。
“我知道。”陸墨沉淡淡的回答。
“那你為什麽?”白芍不明白。
“你不是陌生人。”陸墨沉回答,“在你眼裏,我是陌生人,可是在我眼中,你是我最愛的人,我怎麽可能會置愛人與危險中!”
深情灼熱的視線緊盯著白芍的眼睛。
好像穿透到她的內心,讓白芍的心久久不能平靜,撲通撲通,好像就快要跳出來了。
白芍將臉轉向一旁,不願意去看他的眼睛。
“不論你怎麽想,在我眼裏這份感情不會改變,你救了我,這份恩情我記得,我會報答你,但你想要我和你複婚重新在一起,絕對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