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常有些尷尬,但也隻能讓開,將門推開。
“羅醫生,請進。”
“謝了。”羅星辰笑著推門走進去。
陸墨沉坐在**,銳利的目光緊盯著羅星辰。
“剛才我們的對話你都聽到了吧?”
“差不多都聽到了,你說顧羽緋的感情是被人下了心理暗示,扭曲了你的真實想法,你不得不愛著顧羽緋,我之前從來沒想過會是這樣。”
羅星辰靠在門口,眼神明暗。
“你現在知道了,你要告訴她?”
陸墨沉緊盯著羅星辰,注意他表情的變化。
門口的男人和顧羽緋是故友,兩人關係一直很好,在他不知道被催眠的時候,聽說他們兩個人的關係很好時,他的心裏竟然還有些不爽。
現在回想,真覺得惡心。
那根本不是他的真實想法,而是被人暗示了!
想到這一點,陸墨沉表情更加冰冷。
不能讓羅星辰告訴顧羽緋他發現被暗示的事情,不然顧羽緋很可能會想法加深他的心理暗示,甚至讓他忘了調查到的一切。
他不想變回之前可以被隨便操作的樣子!
得快點想辦法解除心理暗示。
羅星辰靠在門口,認真觀察著陸墨沉。
“你在擔心?”
陸墨沉皺起眉頭,警覺起來。
“你放心,我現在和顧羽緋不是之前的關係了,我不會告訴她這件事,而且我和她也有仇。”
羅星辰低笑著,眼神冰冷。
突然的變化讓陸墨沉不敢相信。
能為了顧羽緋出國學習心理,兩個人的關係能變化的這麽快嗎?
“你覺得我會相信你的話嗎?”陸墨沉冷笑著反問。
羅星辰無奈攤開手:“你不相信就算了,再說,你不會真的以為顧羽緋不知道你被暗示的這件事吧?”
陸墨沉眼裏透著驚訝。
見狀,羅星辰邁步向著陸墨沉走去。
“我不僅僅是外科醫生,同時也是心理醫生,你覺得我會看不出來你根本不愛顧羽緋,愛的人是白芍嗎?”
“不止我知道,就連顧羽緋也清楚,我之前還在想,你為什麽不明白自己的感情,現在看來,你是真的沒有發現。”
說完話,羅星辰已經走到了床邊,俯視著陸墨沉。
“羽緋回國的時候,我問她,要是陸墨沉突然不愛你了,你會怎麽辦?”
羅星辰勾起嘴角,繼續說道:“她當時說,不害怕,她相信你會一直愛著她,不會變心,我當時不明白她為什麽那麽自信,現在看來,她知道你被暗示了,隻能愛著她。”
“我沒想到除我之外,她還認識其他心理醫生。”
“你和她的關係那麽好,竟然不知道?”
陸墨沉開口反問。
羅星辰放在口袋裏的手猛地握緊,麵無表情:“我和她三年前關係才變好,她之前的事情,我不清楚。”
陸墨沉緊盯著羅星辰,試圖看穿他的想法。
盯了一會,陸墨沉開口問:“你既然知道了,那你有辦法解除我的心理暗示嗎?”
“不能,我得先知道是誰用了什麽方法給你下了心理暗示,得用同樣的方法解除,不然會對精神造成傷害,嚴重還可能會變成傻子。”
羅星辰坐在椅子上,等待回答。
回想起雨裏的男人,陸墨沉說:“是一個長得很好看的男人。”
“很好看,頭發長長,一身白衣服的男人?”
羅星辰眼睛一亮,語氣震驚。
“你認識他?”
陸墨沉猛地坐直身體,緊盯著羅星辰,手猛地捏緊。
他剛才和鄭醫生聊天,沒有提起過男人穿著白衣服,羅星辰怎麽會知道?
難道他們有關係?
“他是我師兄。”
羅星辰一臉認真,沒了剛才放鬆的樣子,眯起眸子露出難色。
“你師兄?”陸墨沉不敢相信,“你們竟然有關係。”
羅星辰點了下頭:“嗯,對方很可能是我師兄,如果真的是他對你動手,我沒有辦法解除,隻能幫你減緩情況。”
“你和他同門,你做不到?”
陸墨沉不敢相信,那個男人真的有那麽厲害嗎?
“做不到,我師兄是個天才,而且他還有情感障礙,不理解感情,所以不會被感情控製,下手時也會沒有輕重。”
“我見到他時,他已經很厲害了,不經意的一個動作就能給對方催眠或進行暗示,根本無法防備。”
說道這裏,羅星辰歎了口氣。
“現在已經過去三年了,師兄的水平沒準已經被師父都厲害了。”
陸墨沉立刻追問:“這麽厲害的心理醫生,顧羽緋是怎麽認識的?”
要是顧羽緋需要心理醫生,她認識羅星辰師兄,完全可以找他,沒必要讓羅星辰花時間去學心理課程才對。
“我也不知道。”羅星辰有些煩躁。
看他說的不是假話,陸墨沉沒有繼續逼問。
就在這時,沈常敲門回來。
陸墨沉將兩個人對話得到的消息都告訴給沈常:“你快點去調查他的師兄,那個男人就是暗示我的男人。”
“啊?是!”
沈常看了眼羅星辰,他依然端坐,沒有要製止的意思。
他要去調查羅星辰的師兄,羅星辰竟然不阻止。
難道說他們關係不好?
沈常沒有問,離開病房就去安排調查。
房間門關上,陸墨沉開口:“你有辦法減輕催眠,現在就幫我。”
“我可以幫你,但是好處不能少了,你要知道這事沒有那麽簡單,而且眼下除了我沒有人能做到。”
羅星辰借勢獅子大開口。
陸墨沉也不讓人失望,淡淡地說:“好處保證讓你滿意。”
“好,那我現在就開始!”
羅星辰笑了下,眼神變得認真。
一小時後。
聽到清脆的一聲響,陸墨沉緩緩睜開眼。
一瞬間,他感覺世界都變了,眼睛變得無比清亮,就連腦袋也不沉重了,身心都很輕鬆,這種感覺好久沒有體會過了。
他清楚是羅星辰減緩了他的暗示。
“謝謝。”陸墨沉道謝。
羅星辰靠在椅子上,不停地大口喘著粗氣,額頭上滿是汗水:“感謝沒有用,錢必須給夠,我得吃點好的補補。”
“還有我得說清楚,我隻是暫時幫你控製住了,沒解除你的暗示,你要少見顧羽緋,免得被她影響。”
“嗯,我知道了。”
陸墨沉點頭答應。
羅星辰撐著椅子站起來,抹了把額頭上的汗水:“對了,我剛才催眠你的時候,我發現你有一段記憶被藏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