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常已經知道了結果,但還是不明白為什麽會聊成這樣。

陸總到底說了什麽?

陸墨沉揉了揉眉角,皺緊眉頭。

沉吟片刻,回答道:“我還沒來得及解釋,就暈了過去。”

“這……”

沈常眼皮跳了跳。

進去那麽久,陸總你連竟然重要的話沒說!

急死他了!

心裏再不滿,沈常也不敢表現出來,隻能隱忍著笑道:“陸總,等您的病好了,再去和白小姐解釋吧。”

“對了,我讓你找心理醫生找的怎麽樣了?”

陸墨沉轉移話題,他害怕再聽到白芍的名字,會迫不及待現在就衝回去找她。

“找了,但是回複的隻有一位醫生,她現在在陽城,但是沒有時間。”

“那就先把鄭醫生叫來,我有事情要問他。”

陸墨沉手扶著額頭,催促沈常。

“是!”

沈常醫生,拿出手機立刻聯係了鄭醫生。

不過一小時,鄭醫生一身寒氣的走進病房,腿腳還是濕的,看樣子來的很著急。

“陸總。”鄭醫生點頭打招呼。

陸墨沉指了指床邊的椅子,讓他坐下。

鄭醫生坐下,喝了口水,平複下呼吸。

“陸總,您找我來還是為了上次的事情嗎?”

“是的,我聽了你的建議,又找了好幾個心理醫生來檢查我的身體,但是得出的結果都和你一樣,我並沒有被人暗示,但是我真的被人下了心理暗示。”

陸墨沉語氣無比堅定。

想起見到的那個男人,陸墨沉眼裏迸發出殺氣。

空氣瞬間變冷,鄭醫生寒毛豎起。

“陸總,你是有新的發現了嗎?”

“是,我見到了給我下心裏暗示的人。”

陸墨沉咬著牙齒,一字一頓,用力發出聲音,像是要將那個人生生咬碎一樣,滿是恨意。

“那個人是誰?”

鄭醫生眼鏡後的雙眸閃爍著光亮,欣喜若狂。

心理暗示,十分困難,不禁要篡改人的記憶,還要控製人的思想和精神,厲害的人甚至能將活生生的人變成傀儡。

能夠做到這一點的人,就像是神一樣不可遙望的存在!

害怕出現不可挽回的問題,一些國家甚至命令禁止進行人體實驗,也不允許給人心理暗示。

鄭醫生心裏疑惑,給陸墨沉下心理暗示的人到底是誰?

這個人的實力絕對是世界頂尖,而且做過不少次實驗,才能將技術達到這種水平,簡直就像是神一樣!

鄭醫生自詡在心理界也是翹楚,能夠讓他也查不出病情的心理大師,屈指可數,而且這些人年紀都很大了,也被監管,生怕他們做出危險的事情。

到底是誰逃出了監視,竟然還給陸墨沉下了心理暗示?

“我還不清楚,我正在讓人調查,我隻記得他很年輕,而且長得很好看,頭發有些長的男人。”

陸墨沉越說眉頭皺得越緊,語調也升高了幾分。

“年輕男人?”鄭醫生一愣,“這不可能!”

“我說的是真的,但是他的長相不重要,我想要知道暗示會讓人出現頭疼的情況嗎?”

陸墨沉捂著腦袋,眉頭緊鎖。

“你可以和我說說相信情況嗎?”

鄭醫生推了推眼鏡,認真起來。

“嗯,我和你說過我腦海裏的聲音,我要對未婚妻很好,前兩天我們見麵,我如果沒有按照未婚妻的想法去做,我的頭就會很疼,像是要裂開了一樣。”

陸墨沉手捂著腦袋,有些抗拒回憶當時的疼痛。

鄭醫生安慰道:“我明白你說的話,根據我的了解,心理大師確實可以做到,但是你感受到的疼痛不是病理疼痛,而是精神疼痛。”

“精神疼痛?”陸墨沉抬起頭,思索這問道,“你的意思是說,我的頭並不是真的在疼,而是我在幻痛?”

“是的,畢竟心理大師又不是神,他不能真的控製人身體疼痛,隻會給人心理暗示,暗示讓你聽話,暗示讓你感覺到疼痛。”

鄭醫生認真解釋道:“這種疼痛類似一種懲罰,如果你違抗暗示,就會出發疼痛懲罰,逼你不得不聽話。”

聽到這話,陸墨沉瞬間明白。

果然和他想的一樣,頭疼也是一種控製。

“我知道了,有辦法解除嗎?”

鄭醫生搖了搖頭:“我沒有辦法解除,畢竟我都不能查出你被暗示,更別說解除對方的心理暗示了,我什麽也做不了。”

“而且對方那麽年輕,絕對是個天才……”

陸墨沉臉色黑了下來。

空氣裏飄**著危險的氣息,鄭醫生回過神來,趕忙道歉:“不好意思陸總,我有些敬佩對方,不小心說錯話了。”

真是的,他怎麽突然想入迷了。

還好陸總沒真的動怒,不然他就廢了。

陸墨沉收斂起怒氣,繼續問:“我還有一個問題,既然你察覺不到我被人下暗示,也解不開,那我為什麽接觸到一個人時,我的頭疼就會消失,整個人還覺得很輕鬆。”

“請問,你說的這個人是什麽身份?”

“是,我的愛人。”

陸墨沉聲音不自覺溫柔了下來,眉眼低垂,噙著笑意。

“你是說,這個人是你發自內心,真正愛的人?”

“是。”陸墨沉點頭答應。

鄭醫生靠在椅子上,仰頭看著天花板陷入沉思。

過了一會,他幽幽地說:“或許這就是愛的力量吧,催眠雖然厲害,但終究沒辦法真的改變一個人,隻能在精神上加入其它的想法,但人的精神卻很堅強。”

“你接觸到她時,你對她的愛讓你戰勝了外在控製,頭自然就不痛了。”

陸墨沉靠在**,了然的點了下頭。

“我知道了,謝謝你鄭醫生。”

“沒什麽,能聽到你說這些,我很震驚,感覺可以回去準備新的文章發表了。”鄭醫生笑了下,起身告別。

“要是沒別的事,陸總我就先回去了。”

“好,鄭醫生再見。”

沈常適時推門進來,送鄭醫生離開。

兩人在門口,正好看到迎麵走來的羅星辰。

“羅醫生,你來幹什麽?”沈常立刻反問。

“我得到消息,陸總生病住院,我來看看他的情況。”

羅星辰臉上掛著淡淡的笑,眼神不經意地看了兩眼門口的鄭醫生,上下打量了他一番。

“陸總需要靜養,等他的身體好些,您再來吧。”

沈常擋在門口,不讓羅星辰進去。

沒想到,門內傳出聲音:“沈常,讓羅醫生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