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常握著方向盤,擔心的問:“陸總,我們為什麽會被催眠?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他想知道為什麽要把他也催眠,明明隻催眠陸總就足夠了,他是無辜的。
“不清楚,你的任務就是調查清楚這件事,有線索就立刻和我匯報。”
陸墨沉睜開眼,眼裏閃爍著怒意。
那個男人,他一定會抓到!
“是,陸總。”沈常點頭答應。
陸墨沉深吸一口氣,平複心裏的怒火:“現在繼續開車去顧家,我的事情還沒做完。”
車子啟動,開往顧家。
顧家別墅。
門鈴響起,傭人立刻將門打開。
開門看到站在門口渾身濕透的陸墨沉,傭人嚇了一跳,趕忙閃身讓開。
“陸總,您這是怎麽弄的?我給您拿毛巾擦擦。”
傭人立刻去取毛巾,同時對屋內的顧母說道:“夫人,陸總來了。”
“陸墨沉?”顧母起身迎接。
走到玄關處,直接陸墨沉濕漉漉地向她走來,濕透的碎發粘在臉上,渾身上下冒著逼人的寒氣,有點嚇人。
見到顧母,陸墨沉步步逼近,腳邊都是被水痕。
“顧羽緋呢?”
“羽緋在房間裏,已經休息了。”
顧母淡淡的笑著:“你找她有事明天再聊吧。”
不知道為什麽,她總覺得今晚的陸墨沉有些可怕,不能讓他見到羽緋。
“叫她出來。”
陸墨沉低垂眼簾,聲音冰冷命令著顧母。
顧母輕咦一聲,沒動。
“叫她出來!”
再次開口,聲音冰冷到極點,房間裏的空氣都好像凝固,巨大的壓力感讓顧母猛地哆嗦。
“我這就去叫她。”
顧母連忙衝進房間,將顧羽緋叫了出來。
出去前,她還特地叮囑羽緋,今晚的陸墨沉有點可怕,讓女兒小心點。
顧羽緋不放在心上,墨沉親自來找她,能有多可怕?
來到大廳,看到渾身濕透的陸墨沉時,顧羽緋愣了一下。
直覺告訴她今晚的陸墨沉有些奇怪。
“墨沉,你淋雨了?快點來人,拿套新男裝!”
顧羽緋命令著傭人,同時向他走去,關心道:“墨沉,你這麽晚來找我……”
“不用拿衣服。”
陸墨沉打斷了她的話,抬眸看向顧羽緋,眼神無比冰冷。
仿佛失去了一切感情的眼神讓她害怕,恐懼占領大腦,下意識往後退了兩步拉開距離。
“墨沉,你怎麽了?我做什麽事情惹你生氣了嗎?”
顧羽緋很害怕,今晚的陸墨沉就像是無情的野獸,隻要和他對視,就會被生吞活剝一樣。
她到底哪件事被墨沉發現了?
竟然把他氣到大半夜來找她,一定是很重要的事情,但是她做的都很完美,應該不會被發現啊!
正想著,陸墨沉已經走到了她的麵前。
周遭的空氣瞬間凝結,顧羽緋甚至忘記呼吸,仰頭呆呆的看著陸墨沉。
陸墨沉垂眸盯著她,漆黑的眼瞳無比冰冷。
“你為什麽要假扮白芍?”
空氣裏滿是殺氣,嚇得顧羽緋一哆嗦。
大腦轟的一聲,瞬間一片空白,身體僵直在原地,不知所措地看著眼前的陸墨沉。
“墨,墨沉,你在說什麽,假扮白芍?我就是我,我不知道你說的什麽意思……”
她暴露了!
明知道暴露,顧羽緋還在辯解。
顧母在旁邊也是一臉迷茫:“是啊,羽緋就是羽緋,怎麽可能假扮白芍?”
陸墨沉無視顧母,繼續逼近顧羽緋。
“別裝了,你做的事情我都已經知道,你假扮白芍裝成愛麗絲兔子和我見麵。”
“三年來我一直寵著你愛著你,為了你,我甚至讓白芍受盡委屈,隻為了讓你放心,但你知道她過的很慘時,你開心壞了吧?”
陸墨沉的聲音冰冷中透著極致的溫柔,嚇得顧羽緋連連搖頭。
“不,不是的。”
怎麽可能不是?
她作為一個冒牌貨,在國外看著陸墨沉狠心對待白芍,想到白芍日日過的痛苦,她就無比開心,覺得站在了白芍頭上。
顧羽緋臉色煞白,拚了命想要隱藏心裏的罪惡。
可是陸墨沉隻是冷冰冰的看著她,觀察她的一舉一動。
“我有證據,你假扮的事情我很清楚。”
聽到證據,顧羽緋臉色變得更白。
什麽證據?她留下什麽證據了?
“墨沉,你聽我說,證據一定是偽造的,就是為了讓你上當。”
顧羽緋拚命狡辯,可陸墨沉根本不聽。
這種時候她還在撒謊。
心理素質這麽強大,她真的有心理疾病嗎?
陸墨沉嗤笑一聲。
他好像又被騙了。
“你說你是愛麗絲兔子,但你為什麽不會我們一起打的遊戲?你的登錄地址和你住的地方為什麽不一樣?你能說出我們經曆的一切嗎?”
陸墨沉步步緊逼,問一個問題就靠近一步。
顧羽緋被他嚇得步步後退,每靠近一分,她的心髒就收緊一分,她感覺就快要窒息了,想要逃卻無路可逃。
她下意識往後躲,眼裏滿是恐懼。
“我的問題你能回答上來嗎?因為你根本不是愛麗絲兔子,你什麽也不清楚。”
陸墨沉壓低嗓音,像是審判罪人的神祇一般。
顧羽緋退無可退,腿撞在椅子上,猛地跌坐在上麵。
見到她無話可說,陸墨沉知道她瞞不下去,承認了。
“羽緋!”
顧母立刻上前,一把抱住呆滯的顧羽緋,不停的搖晃著她:“羽緋,你怎麽了?你看看媽媽!”
顧羽緋艱難地轉動眼球,張了張嘴,卻什麽也沒說出來。
“墨沉,你到底在逼問羽緋什麽?什麽假扮白芍,愛麗絲兔子,這些我都聽不懂!”
顧母緊緊地抱著顧羽緋,眼裏滿是心疼。
她的女兒怎麽變成這樣了。
“你的女兒冒充我的愛人,從我這裏獲得了不應該有的愛情和寵愛,這一切本來不是給她的。”
陸墨沉淡漠地解釋發生的事情,眼神卻從未離開過顧羽緋。
“你說什麽?你的愛人不是羽緋?”
顧母不敢置信,瞪著眼睛反問。
“是,我從來沒有愛過她,我真正愛的人是白芍!”
“白芍是我遊戲裏最好的朋友,她指引我度過了生命中最痛苦的日子,可她竟然冒充白芍!”
陸墨沉抬手指向顧羽緋,眼神狠厲:“她冒充了白芍才有資格站在我身邊,不然你以為我為什麽會突然愛上一個從來沒見過的人?”
突然的問話把顧母問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