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發師立刻停下腳步,求救的看向店長。
店長擋在理發師麵前,笑著道歉:“真是不好意思顧小姐,這位理發師剛來店裏,不懂規矩,您別和他一般計較。”
“接下來您的頭發我來親自處理,保證和您之前一樣漂亮。”
“不可以!”
顧羽緋幹淨利落的拒絕,手指著理發師,表情冰冷。
“我要你開除他,並且業內再也不允許用他當理發師,你作為這家店的店長,在業內這點號召力還是有的吧?”
店長和理發師臉色變得無比難看。
尤其是理發師,他緊緊捏著拳頭,想要發怒。
這個女人,太過分了!
“顧小姐,您再給他一次機會吧。”店長幫忙求饒。
顧羽緋長腿交疊起雙腿,身子靠在椅子上,冷笑道:“既然辦不到,那就另一個懲罰辦法。”
她拿起另一把剪刀,在手裏晃了晃:“我剪掉他的一個耳朵,這件事就算過去了。”
聽到這話,兩個人嚇得都是一哆嗦。
這比剛剛的要求還可怕。
“顧小姐,要是剪掉他的耳朵,那他就成殘疾人了,您就饒了他這一次,我把他開除也行,至於業內不讓他工作,還是算了。”
店長陪著笑臉,盡力安慰顧羽緋。
顧羽緋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表情更加冰冷:“閉嘴!我給了選擇,他傷害我,這就是下場,要是你不照做,我連你一起收拾!”
“我知道了顧小姐,我按照您的話做。”
店長彎下身體,選擇妥協。
理發師還想說話,店長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閉嘴,別給我添麻煩,我給你結算工資,拿著錢你立刻就滾蛋!”
“顧小姐,我先帶他走,等下回來給您處理頭發。”
店長連連鞠躬,點頭哈腰的帶著理發師離開。
顧羽緋傲慢的抬起頭,臉上露出冷笑。
辦公室。
理發師用力握拳,低聲問:“店長,你真的要把我開除封殺嗎?”
店長看著麵前氣憤又委屈的理發師,無奈搖了搖頭。
“不會,剛才的事情我都看到了,不是你的錯,我為什麽要懲罰你?”
“不過你這段時間休息下,避避風頭,等這位客人把事情忘掉,我再把你送到分店上班,你也躲著點她。”
“這位顧小姐不僅是顧家千金,還是陸總的未婚妻,我們惹不起。”
“我知道了,謝謝你店長。”
理發師鞠躬道謝,不管怎麽說,他的耳朵和飯碗都保住了。
包廂裏。
顧羽緋擺弄手指看著新做的美甲,拿著手機詢問女員工。
“白芍人呢?走了嗎?”
“還沒有。”女員工戰戰兢兢地回答。
都已經快十幾分鍾了,開完會不走,去到墨沉的辦公室,兩人獨處有一會了,竟然還不走!
顧羽緋剛要用力咬牙,拉扯到耳朵上的傷,疼的她呲牙咧嘴。
“繼續盯著,她走了發消息告訴我。”
掛斷電話,顧羽緋立刻聯係羅星辰。
“星辰,我上次找你到現在已經過去好幾天了,你還不準備對白芍下手嗎?”
她一分鍾也等不了,她巴不得現在就讓白芍死!
羅星辰剛送走患者,拿起桌上的資料,笑的詭異。
“準備好了,我正準備明天就對她下手。”
“太好了!你打算怎麽做?”
顧羽緋臉上露出欣喜的笑容,眼睛都在發光。
聽出她的激動,羅星辰眯起眸子,嘴角冰冷的勾起,用極度溫柔的聲音說:“弄死一個人很簡單,難的是要一個人痛苦的活著。”
“什麽意思?你準備留她條命?”
顧羽緋很是不滿,隻有白芍死了她才能真的安心。
得讓羅星辰殺了她,別搞事。
正要勸說,羅星辰的話勾起了顧羽緋報複的快樂。
“我已經找好了人,讓那幾個男人徹底毀了她,活活玩掉她肚子裏的孩子,再拍下錄像。”
“這樣一來不僅孩子死了,我們的手裏也有把柄,她這輩子隻能聽我們的。”
羅星辰壓低嗓音,惡魔般低語:“到時候,你讓她當狗,她就得和狗一樣叫。”
想到白芍跪在腳邊,像狗一樣汪汪叫個不停,顧羽緋眼睛閃閃發亮。
這樣也不錯。
“你說的沒錯,要是她死了就沒有這麽多的樂趣,死真是便宜她了,我要她痛苦絕望的活著!”
以後,陸墨沉知道白芍是愛麗絲兔子也沒用了,肮髒的白芍根本配不上他。
她要讓白芍一輩子趴在泥土裏,永遠抬不起頭,成為白家永遠的恥辱!
顧羽緋激動地低笑了幾聲,接著仰頭大笑起來。
“哈哈哈!真是太棒了!你真是太聰明了!”
羅星辰捏緊手中的鋼筆,眼裏湧現出怒火,聲音依舊溫柔。
“我的辦法能讓你滿意真是太好了。”
顧羽緋已經迫不及待想看到白芍求饒的樣子了。
“你明天什麽時候出手?我要去看看!”
她要親眼看白芍墜入地獄,永不翻身的樣子!
那一刻一定很讓人開心。
“明天下午一點,順城街,你在路口等我,我帶你去。”
“好,明天見。”
顧羽緋聲音微微顫抖著,激動到不能自已。
掛斷電話,她仰頭坐在椅子上,眼睛盯著天花板,咧嘴笑了出來。
“白芍,你廢了!”
陸氏集團。
辦公室裏,白芍沒由來的感覺到一絲寒意,手輕輕搓了搓胳膊。
“我給你倒杯熱牛奶。”
察覺到白芍有點冷,陸墨沉給她倒了杯熱牛奶,順便調高空調溫度。
白芍手裏捧著牛奶杯,暖暖的。
“謝謝陸總。”白芍客氣道謝。
她不覺得陸墨沉是在特地關照,隻是出於對合作商的照顧,要是她感冒了,會影響項目進度。
“那我們繼續剛才的話題。”
陸墨沉重新坐在沙發上,靠近白芍,方便給她講解項目內容。
淡淡的雪鬆香氣湧入鼻尖,清冷卻安心,白芍的心情不自覺平靜下來,腦海裏猛地回想起結婚三年的點滴。
這種味道她曾經天天聞,從好聞到習慣,再到現在不知道用什麽心情麵對。
香氣還是一樣,隻可惜她的心變了。
白芍壓下心裏的情緒,喝了口熱牛奶,心裏卻冷了下來。
她下意識抬手捂了下鼻子,不想再聞他身上的香水味。
陸墨沉注意到她的動作,講解的聲音停了下來,改口問:“我身上的味道你不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