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辭虎常年坐辦公室,也不鍛煉,加上年紀大了,一下就被撞到在地。

“你瞎了嗎?看不到人嗎?”

顧辭虎被撞的腦袋疼,本來心情就不好,現在徹底爆發。

他怒罵著抬起頭,眼前一個高大的身影擋在他麵前。

眼前的男人一身休閑裝,腋下夾著一個牛皮包,頭頂澄亮,沒有一根頭發,眼神凶狠,一臉橫肉。

“老家夥,你罵誰呢!我這麽大的人你還往上撞,我看你瞎了!”

粗狂暴躁的聲音震動著顧辭虎的耳膜,就連心都在顫動。

明明被撞倒的人是他,他卻覺得害怕。

顧辭虎撐著身子站了起來,提高聲音,裝作不怕的樣子。

“你這麽大個塊頭欺負老人,信不信我報警,調取監控看看到底是我們誰的問題!”

商界上,顧辭虎習慣壓別人一頭。

被陌生人欺負,還是第一次!

“喲,老家夥,撞你一下還報警!”

壯漢冷笑著,手狠狠地戳在顧辭虎的肩膀上,步步向他逼近。

“你幹什麽?你再往前我就報警了!”

顧辭虎被懟的肩膀疼,步步後退,同時掏出手機。

剛要打電話報警,一股巨大的力量打在他的手上,將他的手機扇飛。

發生什麽了?怎麽回事?

顧辭虎手被打的發麻,腦袋一片空白。

“你打我?”顧辭虎震驚不已。

“打?那不叫打,這才叫打!”

壯漢一巴掌狠狠地打在顧辭虎臉上,聲音清脆響亮。

顧辭虎被打的一屁股坐在地上,腦袋嗡嗡直響,眼花耳鳴,呆坐在地上。

“你不是要報警嗎?報警啊,我倒要看看有沒有人能處理我,呸!”

吐了口口水,壯漢哼著小曲,瀟灑轉身離開。

樓後陰影角落。

壯漢將手裏的頭發遞給金縱英,沒了剛才的霸道,反而恭恭敬敬的。

“金少,您要的頭發我搞到手了,給您!”

大手攤開,掌心躺著零星幾根短頭發。

金縱英拿起頭發,塞進口袋裏。

“錢我會讓人打到你的賬戶上,表現的不錯。”

剛才顧辭虎被打的那一巴掌,他遠遠看著都覺得疼。

顧辭虎一直欺負白芍,被打活該。

“金少,您有事就找我,我保證給您處理的好好的!”

壯漢笑嗬嗬點頭哈腰,開心的不行。

打人一巴掌,拔幾根頭發,就能拿到五十萬,讓他幹多少次都行!

“嗯,有事再聯係你,這次的事必須保密,不然你知道後果。”

金縱英聲音冷下來,壓迫感劇增。

壯漢連連點頭答應,趁沒人注意和金縱英分開。

將頭發交到手下手裏,金縱英整理下衣服,走進陸氏集團去找陸墨沉。

他剛才收到消息,得知顧辭虎來到陸氏集團,他立刻聯係了壯漢來拿頭發,順便還打了他一頓,真爽。

金縱英哼著小曲兒,開心的推開辦公室門。

“墨沉,我來了!”

陸墨沉抬起眼簾,看向金縱英的眼神很冰冷。

“你怎麽來了?”

為什麽金縱英這麽開心?因為和白芍約會嗎?

想起昨天看到他們兩人開心的走進餐廳,陸墨沉心裏很不舒服,態度更加冰冷,空氣漸漸凝固。

金縱英坐在椅子上,輕咳一聲。

他怎麽惹陸墨沉不開心了?

“你忘了,今天我們要簽新項目的合同,改好的合同早就給你了,你忘了?”

“沒忘。”

陸墨沉將合同拿出來,洋洋灑灑的在上麵簽下名字。

“給你,有問題找我。”

金縱英接過文件,翹腿翻看起來,確定無誤簽上名字。

將合同合起來,收好文件:“OK!那我就先走了。”

金縱英離開辦公室。

迎麵走來兩個人,前麵的是沈常,身後跟著一個穿著白大褂的男人,好像是醫生。

“金少。”沈常恭敬點頭。

金縱英點頭回應,目光下意識看向醫生。

看來陸墨沉的病還沒好,還需要醫生複診,既然這樣為什麽還要出院,好好休養算了。

嗯?這個醫生怎麽是心理醫生?

醫生掛著的胸牌上寫著心理科。

金縱英腳步放慢,偷偷回頭看沈常帶醫生走進陸墨沉的辦公室。

他好像發現了不得了的事情啊!

金縱英坐在車裏,打電話給白芍。

“喂?”白芍邊工作邊接電話。

“頭發我已經拿到了,而且還被我發現了一件別的事情!”金縱英故意賣關子。

白芍畫設計的手停頓了下:“這麽快就搞到了?比我厲害快多了,而且你發現了顧辭虎什麽事?”

顧家還有什麽秘密?

“不是顧辭虎的,是關於陸墨沉的。”

“他怎麽了?”白芍皺起眉頭,有點煩躁。

她想聽關於顧辭虎的事,不想聽陸墨沉的事情。

“墨沉的心理好像有點問題,我剛才看到金縱英帶著心理醫生去辦公室,應該是給他看病。”

金縱英言語裏透著些擔憂。

“我倒覺得是給顧羽緋看病,畢竟她有病,動不動就想要殺我,她才需要治療。”

白芍心裏不屑,她才不覺得陸墨沉心理有疾病。

“不是,給顧羽緋治療的心理醫生是國外醫生,我見過,但這個人不是,但我看他挺眼熟,應該也是頂級的心理醫生。”

金縱英故意說:“你說陸墨沉心理有什麽病?是不是被顧家氣的?”

“停!”白芍開口製止,“我不好奇陸墨沉的事,不用繼續和我說他,要是沒事我還要畫設計圖。”

她懶得聽陸墨沉的事,也不想聽。

他們已經沒有關係了,他的事和她有什麽關係?

“我知道了,你先忙著,我不說了。”金縱英閉上嘴,掛斷電話。

白芍拿著設計筆,深吸一口氣,心情卻沒辦法平靜。

她真的已經不愛陸墨沉了,也不想聽到關於他的任何事,為什麽別人都不相信?

尤其是金縱英,不時就給她說陸墨沉的事,好像在試探她對陸墨沉的感情。

她不喜歡這種感覺。

不止金縱英,墨東臨穆棋也不相信她已經不愛陸墨沉了,畢竟當年為了嫁給陸墨沉,她想盡一切辦法,愛的要死要活,怎麽可能一離婚就不愛了?

但白芍心裏清楚,她真的不愛陸墨沉了,不是因為離婚才不愛,而是在剛剛結婚沒多久就不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