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結束是什麽意思?”
“和你想的一樣,我還有事,掛了。”
羅星辰無情掛斷電話,將手機放回口袋,眼神溫柔的看向白芍。
金縱英手上用力,生怕他會突然做出危險的事。
與此同時,顧羽緋用力捏著手機,不停大喊,卻沒有回應。
“可惡!羅星辰,你竟然敢掛我的電話!”
顧羽緋氣的直跺腳,恨不得將手機丟出去。
竟然敢掛她電話!
這個廢物,竟然沒有下手,他該不會是怕了?
病房裏。
羅星辰抬手擦去嘴角血跡,對白芍認真的說:“白芍,我會賭上生命保護你,我會一直保護你到死。”
“傷害你的人我一個也不會放過,我會讓他們接受製裁!”
第一個接受製裁的是顧羽緋。
他把顧羽緋當做天使,替她做了不少髒事,也替她處理了不少後事。
而且顧羽緋狠心要對白芍出手,他絕對不能原諒。
想要用正當手段收集證據對付顧羽語不太現實,她的身邊還有陸墨沉,他也不能直接出手,需要在暗中解決她。
羅星辰身上散發著駭人的寒意,金縱英本能的鬆開手,眯眼看著他:“你……”
羅星辰微笑點頭,說道:“我還有病人,先走了。”
他轉身離開病房,將門關上。
病房裏凝固的空氣終於開始流動,三人彼此看了一眼。
“這家夥剛才好可怕,聽他說讓傷害白芍的人受到製裁,我都覺得害怕。”
金縱英說著坐在椅子上,長長舒了口氣。
墨東臨看了他一眼,無語道:“你做了傷害三寶的事,我第一個不放過你,不會給他機會!”
“哈哈!我不會做出傷害白芍的事。”
金縱英說著看向白芍,眼神複雜:“我一直聽說心理醫生也有心理問題,剛才看到羅星辰的樣子,我覺得這話說的有道理,不過他為什麽會對你這麽執著?”
“我也不知道。”
白芍搖了搖頭,她也覺得奇怪。
不過是說了一件小時候的事,羅星辰突然就變了臉。
“三寶,我們能感覺到羅星辰說的話是認真的,他是真的想把傷害你的人都給收拾掉,顧羽緋幾次對你出手,他會不會對她出手?”
墨東臨將心裏的疑惑說出口:“但他和顧羽緋關係不錯,他能出手嗎?”
“我不清楚。”
白芍抱住手臂,她不了解羅星辰,不知道他會做出什麽事情來。
注意到她抱起手臂,金縱英順勢開口問:“白芍,剛才他為什麽抱你?”
“難道說他要在你身上放竊聽器?讓我看看你身上有沒有!”
金縱英搓著手,向白芍伸出鹹豬手。
沒等碰到就被墨東臨把手打掉,白了他一眼:“這種時候你還開玩笑,三寶身上沒有竊聽器。”
金縱英坐回椅子上,聳了下肩膀。
“其實他剛才抱我好像沒有目的,純粹是感情驅動,就好像碰到了重要的人,忍不住要衝上去抱一下。”白芍開口解釋。
“重要的人,想起他剛才說的話,三寶你確實對他很重要。”
墨東臨手扶著下巴,將剛才羅星辰的話重複了一遍。
“他說你還是那麽善良,果然你才是我真正的天使,他應該之前就認識你,因為某些原因現在才覺得你重要。”
白芍眸光一閃,心裏跳出個念頭。
“難道說是因為這個!”
她的手輕輕撫摸著手臂上的胎記:“剛才他問我胳膊上的胎記是不是胎記,又問我小時候有沒有救下個小男孩,看來那個男孩就是羅星辰。”
當年,她才十一歲,父親投資取得成功,帶著她參加登山隊爬山,結果在半山腰遇到意外,山上的冰融化裂開,同行的小男孩順著縫隙掉進窟窿裏。
小男孩摔暈過去,窟窿太小,而且很深,大人進不去,隻有同為小孩的白芍能鑽進去。
她帶著一根安全繩,被人們慢慢放了進去。
白芍將安全繩係在小男孩腰上,大人將他拽了上去,因為過於用力,冰雪塌了下去,還好她先被拽了出來,不然就被埋進去了。
發生意外,大家都下山了,白芍也沒有問過小男孩的名字。
看來那個男孩就是羅星辰。
聽完白芍的回憶,金縱英和墨東臨大致明白是怎麽一回事。
墨東臨開口:“三寶,看來你是他的救命恩人,他應該是通過胎記認出你,所以才會激動的抱住你,要拚死保護你。”
“我倒覺得未必。”
金縱英的話打破幸福的氛圍。
“據我所知,他和顧羽緋關係非常好,我不相信他會為了突然認下的恩人對付顧羽緋,他為了顧羽緋,什麽都能做。”
白芍低頭分析金縱英的話。
如果真和他說的一樣,羅星辰大概率不會對顧羽緋出手。
“沒事,反正我和羅星辰本來就不認識,我也沒想過他會報答我,剛才他說的話故意是一時衝動,冷靜下來就忘了。”
白芍笑著擺了擺手,沒將這件事放在心上。
畢竟羅星辰要做什麽都和她沒有關係,她也不指望他為了她做什麽事。
“說的也是,我們走吧,別繼續待在這裏了。”金縱英點頭起身。
三人來到樓下,辦理出院手續,離開醫院。
大廳裏,做完複查的陸墨沉坐在輪椅上,目送他們離開。
“沈常,我之前讓你調查白氏集團的貸款信息,你整理好了嗎?”
“已經整理好了,一共貸款了五家銀行,貸款金額十八億,算上利息一共要二十二億。”
沈常匯報調查的信息,同時觀察陸總的表情變化。
陸墨沉點了下頭:“嗯,單獨開個新賬戶,替白氏集團把錢還上。”
這樣就不用擔心,白芍查到是他還的錢了。
這筆錢是他對白芍的補償,本來打算在她做完手術後給她,就算說不用他負責,他也不會真的不管。
這次手術沒有做,她休養好身體,還是會做。
畢竟她不喜歡這個孩子,不想生下來……
陸墨沉心頭一痛,手猛地攥起。
“好的,我馬上就去處理。”
沈常推著輪椅,將陸墨沉送回到車裏,開車回到陸氏集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