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沉,剛剛金縱英真的說在約會……”

“我知道,他故意騙你的。”

顧羽緋不開心,嘟起嘴:“算了,原諒他這次。”

陸墨沉不由皺起眉頭。

怎麽就變成他們錯了?

咖啡廳外。

金縱英想送白芍回家,結果白芍開車來的,他沒辦法,隻好目送白芍離開。

看著白芍將玫瑰花放進車裏,開車離開,他心情無比開心!

他們兩個人的確不是在約會。

但是白芍卻收下了他的花。

以後每次見麵都送一束花的話,白芍慢慢就會察覺到他的心意,被他感動,假約會也會變成真約會吧!

至於墨東臨……

金縱英笑了下。

他是個男人,了解女人,他能看出白芍看墨東臨時眼睛裏沒有半點愛意,是純粹的友情。

至於墨東臨嘛……

金縱英聳了下肩膀,算了,不想了。

他坐在車裏,放著喜歡的音樂,靜靜等待著。

過了一個小時,陸墨沉和顧羽緋出來了。

他立刻開門下車,晃著手裏的車鑰匙,隨意的靠近他們兩個人。

“金少,你怎麽沒走?”

顧羽緋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

金縱英倒是不生氣,看了她一眼,笑道:“白芍回去了,我和墨沉有話要說,你能讓一讓嗎?”

冰冷的聲音和笑容不符。

顧羽緋生氣的抱住陸墨沉的胳膊,反諷道:“我是墨沉的未婚妻,你是墨沉的好兄弟,有什麽話不能當著我麵說?”

“我和你沒關係,憑什麽當你麵說?”

金縱英笑容消失,冷冰冰的看著她。

顧羽緋怒氣中燒,想要發火。

陸墨沉輕輕拍了下她的手:“你腳受傷不能站這麽久,回車裏坐著等我,我很快就過去。”

“好,我知道了。”

顧羽緋無法反駁,隻能不情願地去車裏坐著。

隻剩下他們兩個人,氣氛和諧不少。

這家咖啡廳位於商業街,來往人很多,看到兩位頂級帥哥相對站著,氣氛微妙,不少人都投來豔羨的目光。

他們兩人都不在意其他人的視線,互相看著彼此。

陸墨沉先打破寧靜:“你等我為了說什麽?”

金縱英扯了扯勁酷的黑色外套,揚起頭。

“我愛上白芍了。”

“你說什麽?”

陸墨沉眯起眼,身上散發出殺意。

金縱英提高聲音認真說:“我愛上白芍了!”

陸墨沉一把抓住金縱英的衣領,不敢置信的看著他,那眼神恨不得要將他給殺了。

“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

“我當然知道。”

金縱英認真的直視他的眼睛,毫不退讓。

兩個人互相盯著對方,窺視對方眼底深處的想法。

下一秒,陸墨沉讀懂了金縱英眼睛裏的想法,他愛白芍。

這怎麽可能?他怎麽可以這樣?

陸墨沉心底燃燒起怒火,除了生氣,他還有種背叛的感覺,臉色無比難看。

“你愛的白芍,是我的前妻!”

金縱英一把抓住陸墨沉的手,甩開他,一臉認真。

“我知道,但是我愛白芍。”

說著,他的臉上浮現出若有若無的笑容:“你都說了她是你的前妻,和你沒有任何關係了。”

“我喜歡上她沒有問題,你為什麽要生氣?”

金縱英聳了下肩膀。

他的話讓陸墨沉愣住了。

沒錯,他和白芍已經離婚了,兩個人沒有任何關係,白芍喜歡上誰和他沒有關係,金縱英喜歡上白芍也沒有問題。

他根本沒有資格去指責他們兩個。

他為什麽要生氣?

陸墨沉有些茫然。

他知道自己不應該生氣,也不應該指責金縱英愛上白芍,但是一想到金縱英愛上的人是白芍,他的心裏就壓抑不住想要發火。

心底深處,他隱隱察覺到了原因,但不願意去聽,生怕會聽清這個想法,他的一切都會被改變。

意識到心裏的想法,陸墨沉緊握著的手緩緩鬆開。

陸墨沉深吸一口氣,盡力平靜下來,說道:“白芍確實和我沒關係,但她的身邊還有墨東臨,還有歐囂,不是隻有你。”

白芍不可能愛上他的。

想到這點,陸墨沉心裏稍微輕鬆了些。

“我當然知道,不過白芍不愛他們,隻當他們是朋友,白芍看他們的眼睛裏沒有愛情。”

金縱英坦率的說出了心裏的想法,笑的更加輕鬆。

陸墨沉心中一驚。

原來白芍對他們不是愛情啊!

無比的喜悅在心底翻湧,可陸墨沉的表情依舊冷若冰霜。

下一秒,他品嚐到的快樂就被金縱英擊碎。

“我打算追求白芍,你覺得怎麽樣?”

陸墨沉臉色更加冰冷,心中不明白為什麽要問他。

一想到金縱英追求白芍,他就想吃了蒼蠅一樣難受。

開口之前,他將心裏的想法壓了下去。

“你想要追求就追,問我做什麽?”

金縱英認真的看著他,憑借他對陸墨沉的了解,他知道好兄弟心裏在抗拒,想要阻止,卻還在壓抑。

金縱英突然想繼續逗他,故意說:“我是提前告訴你,免得我們在一起你太驚訝。”

白芍會和他在一起?

不可能!

陸墨沉嗤笑一聲:“你覺得能追到白芍?”

“不追怎麽知道不行呢?真誠和善良永遠能打動人心,等她答應和我在一起,你會祝福我們的對吧?”

金縱英眼神堅定,十分認真。

陸墨沉也認真了起來。

他抿了下嘴唇,無法說出祝福的話語。

金縱英也不逼他。

畢竟陸墨沉心裏還有白芍,要是說出祝福的話,他才要嚇死!

“算了,我要說的話都說完了。”

“既然你不反對,那我就要大展身手追求白芍了,我想追的女孩子都堅持不過一個月,不知道追她要多久啊!”

“對了,你別插手啊!”

金縱英手摸著下巴,裝作沉思的樣子,餘光偷偷看向陸墨沉。

陸墨沉眸光一冷:“我不會插手,隨便你。”

金縱英突然認真:“那就好!你說的話我記住了,要是之後你來阻止我,別怪我翻臉無情。”

他抬手拍了拍陸墨沉的肩膀,恢複了陽光的笑容。

“好了,你快點去找顧小姐,我要回去好好計劃,想想怎麽追她了!”

金縱英收回手,轉身回到車裏。

他坐在車裏,手撐著車窗看向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