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芍說完,皺起眉頭問道:“你看到顧氏集團發的消息了嗎?顧家在找有這個手鏈的女孩子。”

“當然看到了。”

“我之前找到這條手鏈,就去LK奢侈品店詢問情況,沒有想到竟然被店長告訴給了顧夫人。”

“顧夫人猜測顧羽語還活著,所以才發布了消息,就是為了找到她的大女兒。”

白芍將知道的事情全部告訴給了金縱英。

就算她不說,隻要金縱英問起陸墨沉,他也都會說。

金縱英無所謂的撐著腦袋,笑道:“顧辭虎挺有意思啊!他以為自己女兒是灰姑娘啊,還拿手鏈找女兒,可笑!”

白芍被他的腦回路給逗笑了。

看到她的笑容,金縱英笑的更加開心。

“顧羽語都死了,他們找什麽?”

“她不一定死了,我懷疑當年爸爸並沒有把人丟下山崖,我今天來找你,就是想讓你幫我調查下顧羽語到底死沒死。”

“如果沒死,就找到她的下落!”

白芍神色認真,她很在意這件事。

為了解開當年的事,必須找到顧羽語!

正想著,旁邊傳來刺耳的聲音。

“哎呀,這不是白小姐嗎?金少,你也在啊!”

顧羽緋這次沒坐輪椅,慢慢的向他們走過來。

金縱英用餘光瞥了她一眼,嘟囔道:“麻煩來了。”

“沒辦法,麻煩總會自己找上門。”

白芍臉上依然掛著淡淡的笑。

顧羽緋沒聽到兩人對話,慢慢移動到他們身邊,眼神來回看著他們。

“白小姐,金少,你們兩個人這是在約會嗎?”

她看了眼放在白芍旁邊的粉玫瑰,心中更加確定。

金縱英歪了下腦袋:“沒錯,我們就是在約會,顧小姐你的腳好了能走,也別走錯地方,小心繼續坐輪椅。”

他話裏帶刺,說的顧羽緋表情扭曲。

“金少的好心我領了,那我先走了。”

顧羽緋轉過身,就要離開。

就在這時,一道熟悉的聲音響起。

“羽緋?”

“墨沉,我在這裏!”顧羽緋高舉起手,笑著衝門口方向打招呼。

陸墨沉看到顧羽緋站著,他立刻大步衝了過去,生怕她腳站不住。

沒等邁開腳步,他就注意到顧羽緋身邊坐著的兩個人。

白芍,金縱英,他們兩個人怎麽在這裏?

他們在約會嗎?

陸墨沉被跳出來的念頭嚇到,邁開腳步向著他們走去。

“哎呀!陸兄,沒想到在這裏見到你了!你帶顧小姐來喝咖啡?”

金縱英笑著,眼神裏絲毫沒有尷尬。

陸墨沉心裏不悅,點了下頭:“你們也是?”

他的目光不自覺地看向白芍,又落在她手中的牛奶,眸光更暗了。

“墨沉,他們是來約會的,你沒看到玫瑰花嗎?”

顧羽緋笑著靠在陸墨沉身邊,抬手指了下椅子上的玫瑰花。

看到椅子上的玫瑰,陸墨沉滿身寒意。

“約會?”

白芍和金縱英?

顧羽緋燦然一笑,嫵媚勾起紅唇,笑道:“對啊!”

她眼裏閃過精光,笑容很是得意。

白芍一眼看穿了她的想法,表情更冷了。

她正要開口說話,陸墨沉搶先說道:“白芍,你和金縱英出來約會,墨東臨知道嗎?”

剛離婚,她的身邊就圍繞著不少男人。

現在又和金縱英一起約會!

她的身邊到底有多少男人?

聽到陸墨沉帶刺的話,白芍臉色瞬間變得難看,解釋的話咽了回去,冷冷的看著他。

“陸總,我的事和你有關係嗎?我想和誰在一起就和誰在一起!”

金縱英笑得眯起眼睛:“我覺得白芍說的沒錯,墨沉,你管的確實有點多了!”

陸墨沉不敢相信:“你這次是真的?”

上次新聞裏,金縱英和白芍當眾求婚,他時候說是假的,幫白芍解圍。

眼下的情況看來不是假的!

金縱英頑皮地說:“你猜猜!”

陸墨沉眯起眼睛,認真的打量著他們,沒忍住開口:“我猜你們是……”

“當然是真的了!剛才我說了,你也承認了啊!”

顧羽緋突然開口,順勢挽住陸墨沉的手臂。

“我是說我們在約會,但是約會就一定是戀人嗎?我們有事情要聊,就不能約會見麵嗎?”

金縱英炮語連珠,把顧羽緋說的一愣。

她立刻把手指向花:“還有花啊!哪有聊天還送花的,還是玫瑰花!”

“玫瑰花怎麽了?和美女見麵送花不對嗎?而且我送的是粉玫瑰,是友誼的花,我要是和她戀愛約會,肯定會送紅玫瑰。”

金縱英反駁完,聳起肩膀。

“怎麽樣?還有問題嗎?”

顧羽緋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

她隻好看向身邊的陸墨沉,向他尋求幫助。

可惜陸墨沉根本沒看她。

難道說,他們兩個人出來真的是不是約會?

他的心情突然好了不少。

“金縱英,不用和他們解釋,有些人隻相信自己看到的,說了也沒意義。”

白芍冷冰冰的掃了他們一眼,輕蔑的勾起嘴角。

“白小姐,你這話什麽意思?”

顧羽緋感覺被罵了,卻抓不到被罵的點。

白芍直接將她無視,自顧自和金縱英說:“我剛才和你說的,你別忘了。”

“你放心吧!這種事情交給我,我保證不會讓你失望!”

“謝謝你,有結果就告訴我,我們走吧。”

金縱英點頭,“好,我們走。”

白芍抱起玫瑰花,兩人一起離開咖啡廳。

看著他們兩人離去的背影,顧羽緋氣的直咬牙。

“墨沉,你看看他們!”

“好了,別鬧了。”

陸墨沉不耐煩的說:“他們沒說錯,有時候看到的也不是真的,看事情要全麵,不能妄下定論。”

這話也是說給他聽的。

他也犯錯了,竟然聽信了顧羽緋的一麵之詞。

“墨沉,你也說我?”顧羽緋震驚地看著他。

“沒有,我隻是針對這件事想到的,如果有人汙蔑我在和別人約會,我也會不舒服,將心比心而已。”

陸墨沉淡淡第說著,手扶上顧羽緋。

“好了,別站太久,你腳傷還沒完全好。”

顧羽緋本來想發怒,突然的溫柔讓她立刻冷靜下來。

身體靠在陸墨沉懷裏,任由他攙扶著往位置上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