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嘛!”白芍眯起眼睛微笑,笑容很冷,“那你的身上的傷有指紋也可以當證據,你大可以和我們的指紋進行匹配。”

顧羽緋崩潰大吼:“我的身上怎麽可能有指紋?你們打我的時候,都沒碰到我!”

可惜她的憤怒就像是砸在棉花上,綿軟無力。

白芍打了個哈欠,手捂在嘴上。

“那就是沒有證據咯?”

“顧小姐時間不早了,我們也要休息,如果你再汙蔑我們打你,我就會讓律師起訴你誹謗,有話去和律師說。”

“你……”

顧羽緋還想說話,高大的身影擋在她麵前。

“知道了,羽緋,我們回去。”

說著,陸墨沉伸出手攙扶住她,手環住她的腰,將她半抱在懷裏。

顧羽緋扭動著身體掙紮,狠狠瞪著白芍等人。

“我不走!墨沉,他們欺負我,打我,怎麽能就這樣放過他們?”

環在她腰間的手稍加用力,壓迫感讓她難受。

陸墨沉意味深長地說:“不回去又能怎樣?你沒有證據,沒有辦法證明是他們做的。”

其實他很清楚打顧羽緋的就是白芍幾人。

奈何手上沒有證據,無法證明。

顧羽緋緊抿著嘴唇,不情願地轉過頭,靠在他身上往樓下走。

走到樓梯口處,陸墨沉歪過頭,目光深邃的看了白芍一眼。

這一眼,包含著各種感情。

一時間,白芍也沒看懂他眼神裏的含義。

陸墨沉明明應該憤怒、憎恨、厭惡……可他的視線裏卻藏著別的感情,想不明白。

歐囂湊到白芍身邊,小聲問:“姐姐,他怎麽用那種眼神看你?”

這種眼神太奇怪了。

“誰知道,估計他有病。”

白芍隨口回答,眨了眨困到流淚的眼睛,轉身回到房間。

她關門前衝其他人說:“行了,你們也早點睡,別亂想。”

幾人各自回房間休息。

樓下,顧羽緋氣的不停砸床。

“墨沉,為什麽會這樣?”

她好委屈,好生氣,眼淚控製不住的往外湧,豆大的淚珠不停滾落。

陸墨沉坐在床邊,無奈道:“好了,白天的時候你想利用石頭讓白芍落水,不也沒有留下證據。”

“白芍他們晚上報複打你一頓,也是為了白天的事出氣,你不招惹她也不會被打。”

“可是!”

顧羽緋咬著嘴唇,突然想到什麽。

她記得陸墨香來的時候還給她拿了胡蘿卜酥,盒子應該就放在床頭櫃上。

她立刻看向床頭櫃,空空的,什麽也沒有。

做的真幹淨,一點證據不留啊!

顧羽緋瞪著空的床頭櫃,生著悶氣。

“好了,這件事就算了,你好好休息。”

陸墨沉疲憊的揉了揉腦袋,總感覺頭又開始痛了。

算了?這件事怎麽可能算了?

她受的屈辱委屈,必須要加倍討回來!

即便知道白芍是為了白天的事報複她,她也絕對不會忍,畢竟白芍沒有掉進河裏,掉河裏的是她,白芍又沒事憑什麽報複她?

心裏這麽想,她嘴上答應的倒是快。

“我知道了,墨沉。”

顧羽緋躺倒在**,不甘心的閉上眼。

陸墨沉抬手輕輕地摸了摸她的頭:“明天回去,我給你找大夫治療你的傷和腳腕,很快就會痊愈的。”

“嗯。”

陸墨沉起身離開房間,關上了門。

房門關上,顧羽緋猛地睜開眼,眼底閃爍著複仇的火焰,像是要將一切燃燒殆盡。

第二天早上,吃過早飯。

大家都收拾起東西,準備離開莊園回去。

雖然在莊園裏發生了一些事,但這裏環境優美,還有汁水十足的水果吃,煩心事不自覺就拋在了腦後。

白芍早就收拾好了東西,歐囂將她的行李一起拿走裝車。

她坐在客廳吃著水果,等著歐囂叫她。

餘光瞥到一蹦一跳走來的人,不自覺勾起嘴角。

“白小姐。”

白芍放下水果,轉頭看去,微笑道:“顧小姐,有什麽事嗎?”

顧羽緋在對麵沙發坐下,故意將受傷的腿搭在上麵。

“我想你現在應該很開心吧?”

白芍皺眉,故作不解:“你這話是什麽意思?我在開心什麽?”

“行了別裝了,昨晚你們打我一頓,我拿不出證據,隻能吃啞巴虧,你心裏怕是笑開花了吧?”

顧羽緋冷笑一聲,看向受傷包紮的腳腕:“尤其我的腳還受傷了,你昨晚還笑了!”

“顧小姐,我說過了,我沒有打你,而且你腳受傷我很抱歉,昨晚笑不是笑你的腳傷,而是歐囂說的話太有趣了。”

白芍的聲音十分認真,沒有嘲笑的意思。

“話說已經說清楚,還希望顧小姐以後不要再來糾纏我。”

說完,白芍端起水果就往外走。

真是的,歐囂怎麽還沒裝完行李,用不用她幫忙?

正準備出去看看,結果身後響起了顧羽緋壓抑的聲音:“等等!”

“還有什麽事嗎?”

白芍回過頭,隻見顧羽緋用力抓著沙發背,麵露凶光。

“這裏就隻有我們兩個人,白芍你還在說謊話,沒想到你做人竟然能這麽虛偽。”

“虛偽?”白芍笑容燦爛,“原來在你看來,不承認沒做過的事情就是虛偽?”

“才不是沒做過的事,你們明明打了我,就是不承認!”

顧羽緋沒忍住大吼出聲,可白芍壓根懶得理。

她擺了下手,轉身往外走:“顧小姐你有證據,能證明我是罪人嗎?沒有證據,空口無憑指認我們犯罪是誹謗,我真的會告你。”

“白芍!”

顧羽緋氣的大喊,奈何腳上有傷,隻能眼睜睜看著白芍離開。

狡猾的女人!

她從懷裏口袋掏出錄音筆,狠狠地按下終止鍵,眼神十分可怕。

原本想要錄下白芍認罪的錄音發網上,順勢毀了她的形象,沒想到她竟然回答的滴水不漏,根本不說。

“羽緋,都收拾好了。”

陸墨沉提著行李箱過來,顧羽緋趕忙將錄音筆收好。

她轉過頭,臉上露出溫柔的笑容:“辛苦你了墨沉,那我們走吧。”

“嗯,我叫了傭人攙扶你上車,我手上拿著行李不方便。”

陸墨沉衝旁邊傭人點了下頭,傭人立刻走到顧羽緋身邊,將她從沙發上扶起來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