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個黑影衝進房間。

用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顧羽緋的頭用布袋套住,手腳用係帶綁住,扛在肩上就往外跑。

金縱英邊跑邊小聲說:“開門開門!”

歐囂將大門推開,揮手招呼大家。

其他人用最快的速度跑了出去,確定周圍沒人,歐囂輕輕關上了門。

幾個人來到舉辦篝火晚會的花園。

顧羽緋被丟在地上。

白芍將盆裏的溪水潑在她身上。

冰冷刺骨的寒意襲來,驚得顧羽緋一哆嗦,掙紮著扭動起身體,動作十分可笑。

眼前漆黑,手腳被綁,顧羽緋害怕大喊大叫。

“怎麽回事?我的手和腳……我頭上的是什麽?”

壓抑的低笑聲在四周響起。

顧羽緋害怕的縮瑟了下身體,轉動腦袋,認真分辨笑聲。

“陸墨香,你和白芍他們一起故意整我是吧?”

別墅裏就他們幾個人,綁她絕對是白芍指使的!

“放開我!墨沉不會放過你們的,尤其是你,陸墨香!”

憤怒的吼聲嚇得陸墨香渾身一哆嗦,往後退了退,躲在白芍身後。

“咋辦,她猜到是我們做的了!”

看著在地上暴躁掙紮的女人,她又忍不住說:“要是她又犯病了怎麽辦?哎呦!”

她的腦門突然被彈了一下!

是金縱英幹的好事。

“要我說,她的病就是裝的,想犯就犯。”金縱英笑嗬嗬說著。

“你幹什麽打我?”

陸墨香捏起小拳頭,用盡全力打在金縱英胳膊上,對他來說和撓癢癢一樣,還是裝的很疼,哀嚎個不停。

看他們玩鬧的樣子,白芍輕咳了一聲。

“你們別鬧了。”

兩人好像乖小孩,立刻聽話不鬧了,乖乖待命。

聽著他們玩鬧的聲音,顧羽緋氣得將嘴唇咬出血,聲嘶力竭大喊:“白芍,真的是你!還有你們!你們到底要幹什麽?敢對我出手,我絕對不會放過你們!”

“我沒對你出手,你也沒放過我啊?”白芍輕蔑一笑。

顧羽緋心裏害怕,卻還在逞強。

“白芍,還有你們,我會把今晚的事情告訴墨沉,你們就等著遭殃吧!”

白芍嘲諷肆意的笑出聲:“你覺得我們會怕?他算什麽東西?”

“……”顧羽緋咬了咬唇,怒火中燒,低吼道,“你繼續嘴硬吧!墨沉知道你傷害我,他隻會更討厭你!”

“那又怎樣?”

白芍用鼻子哼聲,滿是不屑。

“哎,沒想到你竟然這麽傻!”

歐囂歎了口氣,順勢將手搭在白芍肩膀上,無情嘲諷。

“姐姐早就已經不喜歡陸墨沉了,你覺得你的話能刺激到她?”

“也就你把那個男人當個寶貝,在姐姐眼裏他就和空氣一樣,甚至不會多看一眼,你覺得她會在意陸墨沉的想法?”

聽到這裏,顧羽緋肩膀一縮。

“不,不可能!”

白芍怎麽可能不喜歡陸墨沉了?

白芍多喜歡陸墨沉,兩人念同一所大學時她就知道了,真不喜歡,白芍不可能在陸家當牛做馬整整三年!

她才不信白芍不喜歡陸墨沉!

歐囂聳了下肩膀,無所謂地說:“你愛信不信,和我又沒關係。”

白芍衝歐囂使了個眼色:“讓你準備的東西,拿過來。”

“在這裏了,保證新鮮有效!”

歐囂將準備好的桃樹枝條分給他們,一人一根,枝條粗細正好,打在身上很疼,又不會打傷。

桃枝在空中一揮,劃破空氣,發出滲人的聲音。

顧羽緋看不到,隻能聽,更加恐懼。

她挪動著身體往後退:“你們要幹什麽?滾開!”

“嗬嗬,想幹什麽你很快就知道了!”

歐囂的聲音裏透著未知的危險。

幾人將顧羽緋圍在中間,讓她無處可逃。

白芍擺弄著手中的桃樹枝,意味深長地說:“我們研究了一下,覺得顧小姐你不是病了,是有邪氣,用桃樹枝抽打一番,定能去除邪氣,你就恢複正常了。”

“不,不要!”

歐囂笑的如同惡魔一樣,壓低聲音:“顧小姐別害怕,我們是在幫你,忍忍就過去了!”

“動手!”

白芍一聲令下,所有人立刻動手。

桃枝抽打在身上,可怕的抽打聲在夜色中聽起來尤其清晰。

聲音高低起伏,好像是在演奏樂曲,聽起來讓人心情舒暢。

考慮到顧羽緋是女人,大家也沒使出多大力氣,卻也能讓她感覺到皮肉之苦。

顧羽緋身上火辣辣的疼,心裏卻更加屈辱。

她用力將身子縮在一起,保護好前身,盡可能被打的地方是後背手臂和腿。

一下下的抽打,疼的顧羽緋冷汗直流,睡衣也被汗水打濕。

但她死死咬著牙,忍痛不吭一聲!

這些人,她都記得,一個也不會放過!

今晚的屈辱,她要千百倍的找回來!

過了一會。

“停!”

白芍擺手,所有人立刻停下動作。

“看看她什麽情況,是不是暈了?”

剛才顧羽緋還掙紮扭動身體,現在就像個死人一樣一動不動。

歐囂蹲下身子,扯下她腦袋上的布口袋。

手電筒照在臉上,晃了晃,人也沒有反應,好像是真暈了。

“好像暈了,手電照她都沒反應。”

歐囂懶散地觀察著顧羽緋:“算她有點骨氣,一聲沒喊,讓我能打的更開心了!”

“我也是,活動這麽大,晚上應該能睡個好覺。”金縱英晃動著肩膀。

陸墨香氣喘籲籲:“我也好累。”

幾個人發泄的很暢快。

歐囂抬起頭,仰視著白芍問:“姐姐,心情好點沒?要是沒好,我們緩緩再揍她一頓。”

“心情好多了,這次就先放了她,看看她傷的嚴不嚴重。”

白芍準備蹲下身檢查,金縱英先她一步。

手電筒的光照在顧羽緋身上。

露出的皮膚上遍布一條條紅痕,卻不嚴重,過幾天就能消失,也不會在身上留疤。

金縱英認真檢查一遍,開口說:“我檢查過了,沒事,都是皮外傷,沒傷及內髒。”

身側的歐囂用胳膊碰了他一下:“你又不是醫生,你怎麽看出來的?”

“誰說我不是醫生了?”

金縱英一臉洋洋得意:“我之前也當過一段時間醫生,隻不過現在棄醫從商了。”

“難道說傳說中,不努力當醫生就要回家繼承家產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