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斷了?”顧羽緋害怕的牙齒打顫。

陸墨沉眉頭緊皺,安慰道:“應該沒有斷,隻是崴到腳了,我帶你下山讓醫生好好檢查。”

說著,他一把抱起顧羽緋。

抱著她用最快的速度往山下走,山腰處平台可以坐纜車,直達山下的莊園。

看著兩人消失在彎轉的山路盡頭,白芍才收回了目光。

被顧羽緋落水的事情一鬧,大家上山去廟裏祈願的心情也沒了。

一行人坐在山腰處的台階上休息,等著纜車回來。

“姐姐,你們剛才到底發生什麽了?她怎麽突然掉水裏了?”

歐囂好奇的看著白芍。

他在遠處沒看到,隻聽到了求救聲。

白芍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我隻看到她走過來,然後就掉河裏了。”

顧羽緋掉進水裏太突然,她都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麽。

看向陸墨香,她也搖了搖頭。

“我當時在看許願樹,也沒注意。”

就在這時,金縱英終於開口說話:“我看的很清楚,我說吧。”

三人立刻看向他。

金縱英緩緩說道:“當時我也準備去泉眼喝水,結果注意到顧羽緋一直在盯著白芍腳下的石頭看。”

“前麵有塊石頭不穩,踩上去很可能掉河裏,好在白芍停住了。”

“因為白芍沒繼續往前走,所以顧羽緋才故意走過去催白芍,她穿著高跟鞋走路不穩,結果踩到了石頭縫裏,崴腳摔到河裏。”

“不會吧?”陸墨香一臉不敢置信。

她當時就在身邊,沒想到顧羽緋會做這樣的事情!

金縱英無奈的笑道:“怎麽不會?你別忘了顧羽緋對白芍做的事情,你覺得她有什麽做不出來的?”

陸墨香低下頭,不安的擺弄起手指。

白芍抿著嘴唇,陷入沉思。

歐囂氣的握起拳頭:“這個女人心真黑,一計不成又生一計,不害死姐姐她不打算停手嗎?”

明明姐姐已經和陸墨沉離婚了,為什麽顧羽緋還追著姐姐不放?

非要置姐姐於死地才罷休嗎?

金縱英聳了下肩膀,轉頭看向陸墨香。

“剛才的事情你都看到了吧?你未來的嫂子是真瘋了,你可小心點,別招惹她,誰知道她瘋起來會不會對你出手!”

陸墨香心裏一怕。

“我,知道了。”

雖然聽說過顧羽緋害白芍的事情,但沒親眼見過她出手,心裏一直沒有實感,也不害怕她。

可剛才看到了,冷靜下來,陸墨香一陣後怕。

歐囂鬆開緊握的拳頭,臉上浮現出壞笑。

“她想害姐姐,這件事不能就這樣過去,必須得給她一個教訓!”

白芍低笑一聲:“教訓?就算證據擺在陸墨沉麵前,他也會護著顧羽緋,不過,我們可以想辦法讓陸墨沉護不住她!”

“什麽辦法?”歐囂開心的湊了上去。

金縱英和陸墨香也立刻豎起耳朵。

白芍剛要說出想法,歐囂突然叫停:“等下!”

“歐囂,怎麽了?”

歐囂充滿敵意的看向陸墨香:“姐姐,她是陸墨沉的妹妹,是陸家人,不能讓她聽。”

“憑什麽?我是姓陸,但我和前嫂子更親近!”

陸墨香叉著腰,喊的很大聲。

“哦?我憑什麽相信你?你和姐姐現在可沒有任何關係了!”

歐囂冷笑一聲。

陸墨香氣的嘟起臉,認真的說:“我現在是和前嫂子沒有關係,但我也不認可顧羽緋,除非我哥和她分手,否則我絕對不會幫我哥的!”

歐囂輕咦一聲,不敢置信地上下打量起陸墨香。

“哦?你說的是真的?”

“當然是真的!”陸墨香小雞啄米般點著頭。

被自己的偶像懷疑,陸墨香心裏說不出的難受。

可歐囂非但沒有察覺,反而冷言冷語:“就算是真的,我也不想讓你聽。”

兩人沒離婚前,陸墨香一直在欺負白芍,她的話不可信!

冰冷拒絕的話語像是刀子插入陸墨香心裏。

她狠狠地咬著嘴唇,眼眶微紅,噙著淚水十分可憐。

看她這幅模樣,白芍伸出手揉了下她的腦袋。

“歐囂,你就別欺負她了,她想聽就讓她聽,沒事的。”

“既然姐姐這樣說,那就聽姐姐的。”

歐囂無奈的攤開手,表示接受。

四個人湊到一起。

白芍壓低聲音,將計劃全盤托出,聽得另外三個人震驚不已。

說完計劃,金縱英摸著下巴,調侃道:“行啊白芍,你的計劃比我的更巧妙,也更壞!”

歐囂附和說:“我已經迫不及待想看顧羽緋的表情了!”

白芍勾唇一笑,小手托著下巴,美眸閃爍著邪魅的光,攝人心魄。

她故意壓低嗓音,聲音魅惑:“我也有點期待了!”

金縱英胸口一緊,不自然地錯開目光。

隻有陸墨香認真思考著,不知道在想什麽。

聊完天,纜車也回到了平台。

四人坐纜車下山,回到莊園。

大廳裏,陸墨沉認真聽著醫生的治療方案,不時點頭應和。

“我知道了,有問題會讓傭人聯係你。”

“陸總,那我先走了。”

醫生禮貌鞠躬,拎著醫藥箱離開,正好和回來的白芍一行人擦肩而過。

見到白芍,陸墨沉的眸光暗了幾分。

金縱英拿起水杯喝了一大口水,幸福的癱坐沙發上,長舒一口氣。

“渴死我了!嗓子都要冒煙了!”

說著,他偏頭看向陸墨沉,問道:“對了,顧羽緋情況怎麽樣?腳腕沒事吧?”

陸墨沉說:“沒事,她扭到腳腕,軟組織受傷,沒有骨折。”

“那還真是‘幸運’啊!”

歐囂陰陽怪氣的說著,幸運兩個字聽起來尤其刺耳。

陸墨沉危險的眯起雙眼,渾身上下散發著寒意。

見狀,歐囂也不畏懼,對視上陸墨沉的眼睛,氣勢全開,壓迫感十足。

“不願意聽?那就管好你的女人,別讓個瘋子到處害人!”

“顧羽緋三番兩次對姐姐出手,想置人於死地,剛才她掉入水中差點淹死,也是因為她想害姐姐掉河裏,動了壞心思才掉進去的!”

陸墨沉皺起眉頭,壓低聲音問:“你這話什麽意思?”

歐囂冷笑一聲。

“我的意思是說,當時顧羽緋發現姐姐腳邊的石頭不穩,踩了很可能掉河裏,但是陸墨香叫住了姐姐沒讓意外發生,她不甘心,還要害人,故意走過去想把姐姐逼到河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