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墨沉一個箭步衝到她身邊,將人一把抱住。

“怎麽了?腳哪裏不舒服?”

“我沒事,就是走了好遠的路,感覺好累啊,腳腕酸疼的不行。”

顧羽緋活動了下腳腕,嬌氣的不行。

陸墨香掃了眼顧羽緋的腳,壞笑道:“是啊!哪有人上山還穿高跟鞋的,你不累,誰累?”

說完,她笑嗬嗬地溜到白芍身旁。

“前嫂子,我不是答應告訴你一個關於顧羽緋的秘密嗎?”

白芍點了下頭。

“你還記得,我還以為你忘了。”

“我怎麽可能忘,我現在就告訴你!”

陸墨香瞥了眼慌張的顧羽緋,壞心眼的湊到白芍耳邊。

“其實顧羽緋一開始考上的別的大學,不是A大,不知道她用了什麽手段才和你上了同一所大學,同一年,顧羽緋的妹妹出了車禍。”

“原本家裏人都不關注顧羽緋,妹妹出車禍昏迷不醒,她就成了家裏的寶貝疙瘩,據說當初她爸爸希望顧羽緋去另一所更好的學校,可是她不去,非要去你考上的A大!”

說著,陸墨香又看了一眼顧羽緋。

將手擋在嘴邊,用更小的聲音說:“我懷疑顧羽緋的這個選擇是有見不得人的秘密!”

“……”

白芍長歎一口氣,陷入沉思。

後麵,顧羽緋趴在陸墨沉懷裏,不安的看著竊竊私語的兩人。

陸墨香到底在說什麽?

聽不到對話,顧羽緋忍不住開始胡思亂想,越想心情就越煩躁。

白芍也不懂顧羽緋的心思。

上大學之前,白芍認識顧羽緋。

當時她和顧夢語關係很好,所以見過顧羽緋幾次。

隻是,為什麽她也要來A大?

正想著,陸墨香突然拉起白芍的手往山上跑去。

“哇!上麵有個泉眼,快點上去!聽說喝了這個泉眼冒出的水,可以有好運,快點去喝!”

高興的喊聲傳入顧羽緋耳中。

“我也要去喝!”

“別去!”

陸墨沉懷抱的手臂力量收緊,將顧羽緋拉了回來。

“等白芍他們回來了,我們再去。”

“為什麽?”

顧羽緋揚起腦袋,一臉不開心。

陸墨沉沉默著。

他害怕顧羽緋傷害到白芍,畢竟她現在精神狀態不穩定,要是突然做出一些出格的事情,再傷害到白芍……

想到這點,陸墨沉目光沉了幾分。

顧羽緋咬著嘴唇問:“你是害怕白芍受傷嗎?”

陸墨沉說:“我覺得你們不要私下在一個場所比較好。”

“不用擔心,墨香也在,就算我情緒突然不受控製,墨香也不會眼睜睜看著我犯錯。”

說完,顧羽緋酸溜溜的補充一句:“畢竟你妹妹現在和白芍的關係特別好!”

思考片刻,陸墨沉鬆開手。

“好,那你去吧。”

“嗯!你也快點!”

顧羽緋穿著高跟鞋,依舊跑的飛快,幾步就來到了白芍身邊。

得想辦法搞清楚陸墨香和白芍說了什麽!

白芍踩著石頭往泉眼走,絲毫沒注意到腳前有一塊石頭不穩,踩上去,很可能踩空掉下去!

顧羽緋注意到了,卻沒說。

心裏暗爽。

這裏雖然是山泉水,泉眼卻緊挨著一條水流湍急的河,白芍很可能掉進去!

然而白芍絲毫沒有意識到危險,還在往前走……

顧羽緋幸災樂禍的笑著,期待著白芍趕快掉進水裏。

眼見白芍馬上就要踩到懸著的石頭上!

就在這時,陸墨香突然大叫一聲。

“前嫂子,快看!”

白芍邁出的腳收了回來,下意識順著陸墨香手指的方向看去。

隻見不遠處的山頭有一顆蒼天大樹。

樹枝上飄動著許多紅色絲帶,依稀能夠看到絲帶下綁著的祈願牌,風一吹,綠葉和紅絲帶飄動起來,十分好看。

“那顆許願樹上都是廟裏祈願的人掛的祈願牌,聽說掛的越高,越能先實現呢!”

陸墨香興致勃勃地介紹個不停,眼裏閃爍著光亮。

“我們喝完泉水,就去山上祈願!”

白芍點了下頭:“好,等下就上去看看。”

兩人聊得很開心。

顧羽緋一臉不爽,凶狠狠地瞪著陸墨香。

為什麽要突然叫白芍!

如果不叫,現在白芍就掉水裏了!

顧羽緋在心裏不停的詛咒著,快點走,繼續走,踩在那塊石頭上!

見白芍遲遲不動,顧羽緋心急難耐,隻好親自出手。

她走到白芍身邊,催促道:“白芍,你不是要喝泉水嗎?快點過去,我也要去喝。”

白芍直接無視顧羽緋。

一氣之下,顧羽緋從白芍身邊走過,故意走在裏麵,想逼得白芍讓步,踩在石頭上。

沒等靠近,突然顧羽緋腳下一空,鞋跟深深的卡在石縫中,身子搖晃著向下倒去!

“啊!”

顧羽緋驚叫一聲。

白芍還沒反應過來,就見顧羽緋搖晃著倒進河裏,瞬間被湍急的河水淹沒,隻露出個腦袋。

“救我——”

事情發生的很快,眾人反應過來,人已經沒了蹤影。

“羽緋!”

陸墨沉大喊一聲,快步跑到河岸邊,脫下外套,猛地跳進河中!

“哥!”陸墨香大喊一聲。

她正準備衝上去,就被金縱英用力拽住:“別去!”

不過半分鍾,陸墨沉就托著顧羽緋冒出水麵。

費勁全身力氣,將人從河裏拽了上來。

顧羽緋平躺在岸邊,臉色發白。

“羽緋,醒醒!”

陸墨沉不停的給她做心肺複蘇和人工呼吸,害怕地拍打著她的臉。

旁邊的歐囂擔心的看著白芍。

“好險好險,還好沒碰到姐姐,剛才她倒下去,把你也撞河裏就遭了!”

說著,他看了眼顧羽緋,冷漠道:“她不是搶著要喝泉水嗎?這次喝個夠了!”

白芍皺著眉頭,碰了下他的胳膊。

“別說了!”

陸墨沉臉色陰沉,加大手上的力氣。

顧羽緋猛地吐出一大口水,劇烈的咳嗽起來。

“哇啊!咳咳!”

陸墨香緊張的湊了上去:“哥,你看看她有沒有哪裏受傷?”

陸墨沉上下檢查一番,顧羽緋身上沾染了不少泥巴,卻沒有流血,倒是腳腕又紅又腫,傷得不輕。

他的手剛碰到腳腕,顧羽緋疼的大叫一聲。

陸墨香小聲問:“哥,這不會是斷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