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先生……”

方書檸想從他懷中掙脫了出來,唇瓣和臉頰上的燥熱還沒散去,她的心狂跳地無法放鬆下來,一點掙脫的力氣都沒有。

他的唇再次落下來,眷戀之後再襲來,似上了癮,不願離開,連門外傳來的敲門聲都不願理會。

有人要進來了,書房的門沒有鎖……方書檸用力推開了他,羞惱地用手捂住了唇瓣,這個混蛋,不要再這樣了,吻,也該夠了吧?

“哈哈!”

鬱尊大笑著退後了一步。

“我已經準備好了,隻要你來,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這個。”

他望向了她發紅腫脹的唇瓣,胸膛起伏著,若她不推開他,他不知道會發展到何種地步,無欲無求,從未碰過女人的他,今天想要的竟這麽多……原來麵對**,他也是脆弱的。

方書檸吃驚地看著雨尊,他的吻,是早就想好了的?

“我還沒同意……”她低吼著。

“你同意了。”

他得意地笑著,這女人口是心非,剛剛明明有了反應,還回吻了他。看起來,這種強烈的需要不是單方麵的,她應該也很期盼吧?

“我,我沒同意!”

“可你的回應出賣了你。”

笑而轉身,鬱尊走回了書桌後坐了下來。

方書檸又摸了一下嘴唇,懊惱自責著,她剛才回應了他嗎?有嗎?好像有……“你可以選擇坐在我對麵的椅子裏,或者……過來坐在我的腿上。”鬱尊在他的腿上拍了拍,嘴角露出一抹戲謔的笑。

方書檸怎麽可能坐在他的腿上?

她走過來,坐在了椅子裏,眼睛斜視著鬱尊,不在這個男人身邊時,總是忍不住想他,現在真的來了,竟覺得他這麽自信,自大,甚至狂妄。

是不是好看的男人,都覺得女人一定會欣然接受他的親吻,才會好像剛才那麽肆無忌憚,放肆胡來。

不過他的吻技有所長進,讓人很受用。

想到剛才的吻,方書檸禁不住想到了一個人,祝明瑤,不知道鬱尊是不是早就認識那個名媛了,對她也做了同樣的事,才會練就了這樣卓越的吻技。

“為什麽用這種眼神看著我?”鬱尊皺起了眉頭。

“沒,哪裏有?”

方書檸移開了目光,兩頰仍是紅的。

書房裏的氣氛變得有點微妙,雖然方書檸把目光避開了,臉頰也扭到了一邊,他仍在看她,目不轉睛的,那種專注就好像怕一眨眼,她就能從他的眼前消失一樣。

大約過去了十幾分鍾,他還保持著那個姿勢,在思索著什麽?方書檸實在忍不住了,扭頭迎視了他的目光,竟意外在他的眼裏看到了難以割舍的情緒。

“你不是……要和我談談嗎?”方書檸結巴了一句。

“我突然改變了主意……至少今天,咱們不談嚴肅的話題,我隻想這麽看著你。”

“我?有什麽好看的。”

“我在想,你在另一個地方,一個我不能到達的世界,是個很吸引男人的女人吧?這樣的眼神,會讓男人不能把持吧?結婚了嗎?不,不,應該沒有結婚……即使沒結婚,該有一個心儀的男人吧?”

鬱尊問得很沒底氣,他很清楚秦青青目前的狀況,卻對眼前的這個女人一無所知,也許她已經結婚了,有了丈夫,或者有了心上人,如果是那樣,他該怎麽辦呢?

“沒有,沒有結婚,也沒有男朋友,都沒有。”

方書檸一一否認了,鬱尊的眼睛微微一亮,嘴角浮現了一抹滿意的微笑。

“這樣很好,我也沒有,這個你知道的。”

“哼……”

方書檸哼了一聲,現在沒有,不等於將來沒有。

鬱尊嘖嘖了幾聲,緩慢地搖了一下頭。

“不會連個追求的男人都沒有吧?我這麽中意的女人,會差到那種地步?好沒麵子……看來,身邊沒有女人,連眼光也不行了。”

“不是的!”

方書檸羞惱地反駁著鬱尊,她怎麽會沒人追求,從初中開始,就有男生追求,大學時候更不用說了,到了SCC 公司……驀然的,方書檸想到了一個人,替自己抵擋一刀的暴威,還有葬禮上,傷心哭泣的暴太太,心情一下子沉落了下來。

鬱尊感覺到了方書檸的異樣。

“我隻是隨便說說的,不會真的那麽差吧?不用這麽灰心的,至少我覺得還湊合。”

“不是因為這個?”方書檸低聲說。

“發生了什麽事嗎?”鬱尊一改調侃的神情,表情變得嚴肅了起來。

“沒什麽……”

方書檸需要向鬱尊求證的事很多,關於趙宜正,林家,和鬱尊的恩怨,至於暴威……隻是她來到這個世界造成一個因果,需要她來挽回,和鬱尊沒有關係。

“我想知道一件事……”方書檸的記憶逐漸清晰之後,她一直想問鬱尊這個問題,他是那個有著湖藍色眼睛的人嗎?

“什麽事?”

“八年前……那個雨夜,發生了什麽。”

“……”

八年前的雨夜,是鬱尊的痛處,他知道方書檸要問的是什麽,可那件事已經塵封在他記憶裏許久,不曾觸及過……

她是那夜的女孩兒,現在又是一個特殊的身份,他不能隱瞞她。

鬱尊緩緩站了起來,走過來,把方書檸從椅子裏拉了起來。

“我帶你去一個地方。”

“去哪裏?”

“跟我走吧。”

鬱尊握著她的手向書房外走去。

方書檸知道問了也是白問,鬱尊做事就是這樣,帶著你可以去任何地方,卻不會給你一句多餘的解釋。

見鬱尊走出了鬱公館,沐劍晨忙把車開了過來,剛要上車坐進駕駛座,就被鬱尊拉了下來。

“今天不用你。”

“鬱先生?”

沐劍晨倍感困惑,每次先生出門,都是他負責開車的,怎麽今天……鬱尊打開了車門,讓方書檸上了車,然後坐進了駕駛座,在沐劍晨不解的目光,吉普車發動了,帶著方書檸離開了鬱公館。

車沿著林間的公路繼續向西開去,路況似乎不大好,崎嶇不平,甚至能聽到碾壓樹脂哢擦哢擦的聲音,偶爾遇到石頭路麵,車身劇烈得顛簸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