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方書檸一個翻身,從鬱尊的懷中滾了出去,避到了床的另一側。
“我沒想這麽來的……”
她滿心的尷尬,懊惱這個該死的蟲洞,怎麽偏偏選這個時候打開,早知如此,她不該躺在**的?好在這幾天有準備,還算衣衫整齊。
鬱尊側身而臥,用手肘支撐了臉頰,嘲弄地看著方書檸。
“你是第一個躺在我**的女人,應該也是最後一個。”
“怎麽可能?”
方書檸撅了一下嘴巴,她想到了祝明瑤,曆史記載得很清楚,鬱會長後來娶了那個女人作為妻子,難道祝明瑤不睡在他的**,睡地板嗎?
假清高,方書檸哼了一聲。
“你不相信?”
鬱尊再次翻身過來,一隻手臂把方書檸摟入懷中。
“如果你不跑來跑去,一會兒出現,一會兒消失,能安心留在這裏,我一定會隻有你一個……讓你成為這張床第一個,也是最後一個女人……”
“誰稀罕?”
方書檸奮力推了一下鬱尊,鬱尊似乎也不打算難為她,而是放開了手,微眯著眼眸打量著眼前的女人,八年前,她來了,子彈送她離開,八年後,她又出現了,一次次危在旦夕時,她便會莫名消失,他現在明白了其中的規律,這個女人不屬於這個世界,若想演員留下她,就必須確保她的生命不受到威脅。
關於這一點,鬱尊有信心做到,隻要她留在鬱公館,就沒人敢把她怎麽樣?即便她朝他開槍,他也不允許任何人動她半分。
命中注定,她屬於他。
“哈哈!”鬱尊哈哈大笑了起來。
方書檸被笑得有些毛了,直接跳下了床。
“你笑什麽?”
“沒什麽……”
鬱尊起身下了床,整理了一下衣服。
“似乎,我們有多很話要說,在這裏,還是去一個你認為相對安全的地方?”
“書,書房吧……”
方書檸的臉紅了。
“哈哈,好,書房,這裏確實不安全。”
他又笑了起來,幾乎難以想象他是那個冷若冰霜的鬱會長,不過……他笑起來的確好看,也很有魅力。
方書檸轉身要推門出去,卻被鬱尊拉住了。
“等等,你這樣出去,會被誤會的。”
誤會?
方書檸停住了步子,鬱尊走上來,伸手幫她把領口襯衫的扣子係上了,方書檸的臉更紅了,眸光微垂下來,他的這個動作十分自然,體貼,就好像他們之間的關係無比親密熟悉一樣。
“不錯,這身衣服,我很喜歡。”
他稱讚著她,絲綢的襯衫,緊身牛仔褲,一套看起來幹淨,利落的衣服,雖很中性,卻讓她看起來更有氣質。
那個時代的女人,都這麽穿嗎?很有個性。
方書檸的心“怦”地猛跳了一下,她竟對他的誇讚這麽受用,甚至有些沾沾自喜。
“不是有話說嗎。”她嘟囔了一句。
“當然。”
鬱尊率先拉開了房門,走廊裏涼氣撲進來,讓方書檸燥熱的心瞬間冷靜了下來。
房門的門外,沐劍晨剛好走上來,許是有什麽急事匯報,箭步流星而來,當他看到鬱尊和方書檸一起從臥室裏走出來後,立刻驚住了。
“這,這……”
他指著方書檸,又看了一眼鬱先生,嘴巴張合了半天,也沒說出一句話來。
方書檸尷尬避開了沐劍晨疑惑的目光,心裏懊惱不已,和鬱尊這樣一起從臥室裏出來,任誰都會懷疑她和鬱尊的特殊關係,就算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鬱尊卻是一副吃幹抹淨,坦然自若的表情。
“有什麽話等會兒說。”
說完,他很自然地握住了方書檸的手,向外走去。
方書檸本就解釋不清和鬱尊的關係,他還做出這樣親密的動作,實在可惡,她麵紅耳赤,極力想把手掙脫出來,他卻牢牢握著不放,拖著她,從沐劍晨的眼前走了過去。
沐劍晨確實傻眼了,良久呆站在原地,隨後笑了。
進入書房後,鬱尊才把方書檸的手放開了,方書檸皺眉瞪眼。
“你這樣,會讓沐先生誤會的。”
“誤會?他們需要習慣。”
以後鬱公館裏會多一個女人,沐劍晨和保鏢們都需要時間習慣她的存在,這裏也將不再隻是男人的世界。
方書檸很泄氣,鬱尊做事太專斷,即便她生氣,也不會改變什麽。
既然已經來了,打算長期生活在1924 年,方書檸必須學會適應這裏的一切,鬱尊仍是她最信任,最依賴的人。
鬱尊倚在了書架前,手指捏著下巴,輕輕地搓著,突然他的手停住了,眸光鎖定了方書檸的眼睛。
“方書檸,我這樣稱呼你,你是不是覺得合適一些?”
“方,方書檸?”
方書檸很吃驚,鬱尊竟這樣稱呼她?
他不認為她是秦青青了嗎?不認為她是找借口逃避嗎?曾經她極力解釋自己是另外一個人,他都沒相信過,這次來,他的態度完全不同了。
“你是一個讓人難以琢磨的女人……也是一個讓我無法靜下心思考的女人,我該拿你怎麽辦?”
鬱尊盯著方書檸的目光是炙熱的、期待的,她當著他的麵消失了,無影無蹤,他竟有種心被掏空的感覺……
“我可以解釋……”
方書檸試圖說明自己的身份時,鬱尊突然擁住了她,在她毫無準備的情況下,他的唇覆蓋了下來……
濕潤,溫熱瞬間貼緊了她,他的唇在她的唇上輾轉著,輕啟了她的唇齒,更深入地索取著。
呃……
方書檸無法發出聲來,這個吻帶著強烈的渴望和需要,鎖定了她,她無力掙紮,手才抬起,就被他擒住了。
沒人可以抵擋,他想要這個女人的心,八年前的相遇,他就一直在等……吻由激烈變得輕緩,是思念得到宣泄後的絲絲留戀,品嚐之後,又纏綿而來,他的呼吸也由粗重變得均勻下來,似乎在宣泄之後得到了安慰。
他需要她,比任何時候都強烈的渴求。
唇離開她後,他端起了她的下巴,看進了她眼眸的深處,在那裏,他看到了自己,一個真實**感情和真心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