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淙年的手掌托著她的後腦,指尖穿過她柔軟的發絲,另一隻手攬著她的腰,將她牢牢鎖在懷裏。

電梯轎廂壁冰涼,他的胸膛卻滾燙。

餘晚絮被他吻得暈暈乎乎,手指無意識地抓緊了他大衣的前襟。

他的唇舌**,吮吸,啃咬、探索。

帶著近乎野蠻的力道,像是要將她整個人吞吃入腹。

“唔......”

餘晚絮短促地嗚咽,手指無意識地攥緊了他胸前的衣料。

電梯轎廂狹窄的空間放大了所有的感官。

她能聞到他身上清洌的檀香的氣息,能感受到他胸膛下熾熱的心跳,能聽見兩人交纏的呼吸聲在密閉空間裏回響。

更要命的是——

他的手。

那隻原本扣著她後頸的手,不知何時滑到了她的腰際。

隔著薄薄的連衣裙布料,掌心緊貼著她腰側的曲線。

餘晚絮渾身發顫。

謝淙年察覺到她的抗拒,另一隻手也加入進來,握住她纖細的手腕,輕輕按在冰冷的壁麵上。

十指相扣。

餘晚絮被迫仰著頭,承受這個充滿掠奪意味的吻。

視線裏是他放大的眉眼。

深邃的眼窩,高挺的鼻梁,以及此刻正用力吮吸她唇瓣的薄唇。

平日裏那串溫潤的佛珠,此刻抵在她手腕的皮膚上,緩慢摸索而加重。

禁欲的表象下,是洶湧的欲念。

不知過了多久,謝淙年才鬆開她。

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呼吸微亂。

“補償。”

他聲音低啞,拇指輕輕擦過她濕潤的唇瓣,嗓音沙啞暗欲。

“今天讓你受驚了。”

餘晚絮臉頰緋紅,氣息不穩:

“哪有這樣的補償......”

“不喜歡?”

謝淙年挑眉,作勢又要低頭。

“喜歡......”

餘晚絮慌忙別過臉,小聲嘀咕。

“剛才在展廳,”

他的聲音低啞得不成樣子,拇指輕輕摩挲她紅腫的唇瓣,“看到那麽多人盯著你看,我就想這麽做了。”

謝淙年盯著她泛著水光的眼睛,唇角勾起一抹危險的弧度。

“我的小玫瑰,綻放得太耀眼了。”

他俯身,薄唇貼著她的耳廓,熱氣噴灑在她敏感的肌膚上。

“真想把你藏起來,隻有我能看。”

話音落下的瞬間,電梯“叮”一聲到達樓層。

走廊的燈光湧進來,驅散了轎廂內的曖昧昏暗。

謝淙年直起身,替她整理了一下微亂的頭發和裙擺,動作細致溫柔。

謝淙年輕笑一聲,牽著她走出電梯。

公寓門打開又關上。

謝淙年將她帶到沙發上坐下,單膝跪在她麵前,握住她的手。

“嚇到了?”

餘晚絮咬著唇,輕輕點頭。

“對不起。”

謝淙年低頭,在她手背上落下一個輕吻。

“沒控製住。”

他的道歉來得突然,餘晚絮愣住。

“但我不會改。”

他抬起眼,眼神坦**而偏執。

“你是我的,這個事實,我永遠都不會改。”

餘晚絮看著他深邃的眼眸,心髒像是被什麽東西輕輕撞了一下。

她忽然明白了。

這個男人給她的,從來不是溫柔的庇護。

“知道了。”她小聲說。

謝淙年似乎滿意了,站起身:“去洗個熱水澡,早點休息。”

“你呢?”

“我還有點工作要處理。”他揉了揉她的頭發,“不用等我。”

餘晚絮點點頭,走向浴室。

-

次日清晨,餘晚絮醒來時,謝淙年已經不在家了。

床頭櫃上照例放著便簽和早餐。

便簽上的字跡龍飛鳳舞:

【今天有重要會議,晚上回來接你。記得吃早餐,全部吃完,回來檢查。】

餘晚絮失笑,坐起身,拿起手機。

屏幕上跳出無數條推送,都是關於昨天畫展的新聞。

【新星畫家餘晚絮驚豔亮相!破繭成蝶之作《振翅》拍出天價!】

【謝家二少為紅顏濕身擋酒!現場男友力MAX!】

【藝術展驚現“意外”,是巧合還是人為?】

【從謝家養女到藝術新星,她的逆襲之路!】

大部分報道都是正麵的,盛讚她的才華和謝淙年的護花之舉。

但也有一些不和諧的聲音——

【餘晚絮當眾作畫是早有預謀吧?不然怎麽剛好有服務生失手?】

【聽說那個服務生是陳煜找的,陳煜是誰?北城藝術圈最臭名昭著的策展人!】

【蘇清月的畫展也是陳煜辦的,這是不是太巧了?】

【難道餘晚絮為了壓蘇清月一頭,故意找人搗亂,然後演一出英雄救美?】

【......】

這些言論雖然不多,但字字誅心。

餘晚絮看著那些評論,唇瓣抿直。

她早就料到會有人潑髒水,但沒想到會這麽惡毒。

手機響了,是徐思渺。

“絮絮!你看新聞了嗎?氣死我了!居然有人說你是自導自演!”

徐思渺的聲音充滿憤怒,“我哥已經讓人去查了,一定要揪出幕後黑手!”

餘晚絮深吸一口氣:

“思渺,謝謝你。但這件事......”

“別怕!”

徐思渺打斷她,

“謝二少那邊肯定也在查!對了,你知道嗎?陳煜那家夥今天一早就跑路了,聽說買了去國外的機票!”

陳煜跑路了?

如果陳煜真是幕後黑手,他這一跑,豈不是死無對證?

“絮絮,你先別擔心。”

徐思渺安慰她,“我哥說,陳煜那種人,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他在北城還有那麽多產業,不可能真的一走了之。”

掛斷電話,餘晚絮坐在**,又打開了微博。

掛在熱搜上最明顯的則是。

#餘晚絮自導自演#

話題已經爬上了熱搜榜末尾。

點進去,全是水軍在帶節奏,說她心機深重,為了出名不擇手段。

甚至有人扒出了她以前在謝家“卑微”的照片。

和現在光鮮亮麗的形象做對比,暗示她是靠爬**位。

評論不堪入目。

餘晚絮握緊手機,指尖發白。

就在這時,門鈴響了。

她走到門口,透過貓眼往外看,是林秘書。

“餘小姐,謝總讓我來接您。”林秘書神色恭敬,“他說,帶您去個地方。”

餘晚絮猶豫了一下,還是打開了門:“去哪?”

“到了您就知道了。”

林秘書做了個請的手勢,“謝總說,讓您親眼看看,他是怎麽處理那些讓您不開心的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