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臣都、顛三倒四大師和上官麗婷跟著兩人來到了吊橋之邊,隻見一人喝道:“可在此等候了,待我上去稟明了寨主,自有人來接應!”說完也不等葉臣都諸人答應,便從身上取下了一個哨子,衝著對麵吹了三聲暗號,但見那吊索慢慢放下,那人趕緊匆匆過橋而去了。

過了片刻,果然隻見一魁梧大漢帶著數人匆匆下來。這大漢一身短衣盔甲,高大威猛之極。一看見葉臣都三人哼了一聲說:“你們是什麽人?來此作甚?”葉臣都看了看來人,隻見此人亦不過二十出頭年紀,手持一把方天畫戟,相貌甚是英俊威武。

葉臣都拱手說:“莫非這位便是呼嘯岡寨主嗎?”隻見那人冷笑說:“不錯!我在山上看你三人絕不是等閑之輩,是以特來相見,在下駱震飛請了。”葉臣都聞言也是一鞠,說:“原來是駱寨主,在下有事相求寨主,所以冒昧打擾了。”

那自稱駱震飛之人聞言微微一愣,說:“我和這位兄弟素不相識亦無交情,未知道兄弟何事有求於我?”葉臣都嘿嘿笑說:“我乃是來借點東西,借完就走。”駱震飛聞言哈哈大笑說:“兄弟莫不是說笑了,自古以來哪裏有向強盜接東西的?”

葉臣都冷笑一聲說:“今日我既然來了,便是不借也要借了,若是駱兄弟能行個方便,借在下百石糧食,日後將雙倍奉還決不食言。”駱震飛聞言一愣,忽然哈哈大笑說:“奶奶的,第一次見得要挾強盜的人,小子是不是活得不耐煩了!”

駱震飛雖則表麵狂妄,心中卻是暗暗思忖:“這三人居然敢明目張膽前來借糧,一借便是百石,看來是有恃無恐莫非是朝廷之人?”但是駱震飛盤踞呼嘯崗數年,便是朝廷也曾經數次征剿各有勝負。振武、大同、雁門三鎮駐軍均有內線。也未曾聽說過最近有甚麽情況,這來人到底是誰?

此時,顛三倒四大師忽然嘻嘻笑說:“小哥,你這無本買賣做了這些年頭,借個百石糧食乃是舉手之勞,老和尚替你答應了便是。”

顛三倒四大師一說完,竟然便往裏闖了進去,駱震飛嘿嘿一笑,大袖一揮,說:“老和尚不在廟裏念經,卻是跑來借東西,我們寨子可不是富甲一方姥爺,老和尚要化緣可往別處去罷!”顛三倒四大師剛一踏進吊橋,忽然一股勁道逼來,顛三倒四大師吃了一驚,但見這勁道威力奇大,趕緊刹住腳步一個千斤墜穩住,隻聽見腳下木板哢嚓一聲已經被顛三倒四大師硬生生的踏碎。

駱震飛嘿嘿冷笑說:“大師當我呼嘯崗是什麽地方來了,想進便進想出便出嗎?”顛三倒四大師嘻嘻一笑說:“奶奶的小子還有點能耐,這樣好了,我跟你打一架,打贏了就借糧食,打輸了我們走人如何?”駱震飛聞言哈哈大笑,忽然淩空後退,落在隔岸說:“想打架得過得了這吊橋先。”

顛三倒四大師聞言嘻嘻一笑,忽然奔到了上官麗婷麵前嘻嘻小說:“小娃兒,這是看你本事了,老和尚可不會算卦,這什麽奇門遁甲我可破不來!”上官麗婷也是嘻嘻笑說:“要我帶路也行,可得依我一件事情!”

顛三倒四大師聞言一愣,臉拉得老長,說:“那我回去算了,反正這借糧食也不是我的主意!”上官麗婷噗哧一笑說:“現在想跑?晚了……嘻嘻,你回頭一看。”顛三倒四大師聞言回頭一看,隻見後麵忽然峭壁深淵,退之不得。顛三倒四大師舌頭一伸,忽然扯著上官麗婷衣角,說:“奶奶的這小子難道會法術不成,這如何忽然變了方位?這萬丈懸崖從何而來?”

上官麗小嘴一兜,說:“依我一件事情便教你破解之法!”顛三倒四大師聞言愣了一下,狐疑說:“若是真能破得了,依你一件事情又如何,說來聽聽!”上官麗婷嘻嘻笑說:“大師隻須朝著東麵噴一口酒,那幻象便可熄滅!”

顛三倒四大師聞言,哈哈大笑說:“這噴酒一招乃是老和尚拿手,哈哈,看我的!”顛三倒四大師說完,忽然衝著東麵一口酒氣噴出,果然隻見那幻象頓時澆滅,顛三倒四大師大喜,說:“小姑娘果然有點道行!”

駱震飛一見上官麗婷竟然能識破陣中機關,大吃一驚,說:“倒是遇到了高人了!”說完,忽然左掌一揮,但見一群猛獸忽然迎麵掠來,顛三倒四大師哈哈大笑說:“又拿幻象來誑我和尚,奶奶的,看我的!”

顛三倒四大師一說完,忽然朝著那奔馳而來的野獸又是一股酒氣噴出,上官麗婷大叫一聲說:“大師,不可!”卻是晚了一步,但見那狂奔而來的野獸忽然化作了一股勁道迎麵襲來,顛三倒四一驚覺,勁道已經到了麵前,隻好舞起長袖一揮,那知道這勁道竟然陡然增強,顛三倒四大師如同被重擊一拳,胸口隱隱作痛,叫了一聲“哎呦”。

這顛三倒四大師數十年的功力修為,竟然不能避開,如何能不驚訝,葉臣都飛身過來扶起顛三倒四大師,說:“師伯,你如何?”顛三倒四大師罵道:“奶奶的小子,敢暗襲我?”又回頭哭喪著說:“小女娃,你也不早一點提醒,倒是讓和尚出醜了!”

上官麗婷嘻嘻笑說:“老和尚那是自己的功力擊傷了自己,如何怨得了別人?”顛三倒四大師聞言愣了一下,說:“我如何便是自己打自己了?”上官麗婷嘻嘻笑說:“這野獸幻象乃是‘坎’位之水,大師以酒水噴之,水中加水,是以自己打自己。”

顛三倒四大師哼了一聲說:“那剛才你有叫我用酒去滅?”上官麗婷咯咯笑說:“第一次幻象乃是‘離’位之火,遇水而滅,我可沒有叫你用水去噴‘坎’位之水。”顛三倒四大師頓時語塞,又惱怒不得,氣鼓鼓的看了上官麗婷一眼。

駱震飛萬萬未曾想到這十一二歲少女,竟然能識破自己玄門陣法大吃一驚,說:“想不到這小姑娘竟然能識破我玄門八卦圖,好!看我變化!”駱震飛忽然又是一袖揮出,隻見一股旋風忽然四麵而來,竟然是四麵八方狂風暴雨。

上官麗婷哼了一聲說:“這有何難?”隻見上官麗婷朝著葉臣都說:“師兄,朝著駱震飛一箭!”葉臣都聞言,摘下長弓忽然朝著駱震飛一箭射出,此時葉臣都神弓已經曆經數次進境,已經非同小可,但見神箭破空而去幻想第次擊破,直飛駱震飛。

駱震飛幾曾見過這天下至剛至硬無堅不摧神箭,避之不得躲之不開正自驚駭,忽然聽得從山上傳來一聲大叫說:“葉大俠收下留情!”葉臣都聞言一愣,射出之箭已經收手不急,隻聽見“啊”的一聲,駱震飛肩胛被神箭一穿而過跌落在地上。

正這時,忽然一人掠空而來出手如電封住了駱震飛胸前穴道。葉臣都大吃一驚說:“怎麽是你,穆老弟?”隻見來人扶起駱震飛,朝著葉臣都拱手說:“震飛,這位便是葉臣都葉大俠!”駱震飛正自痛痛厲害,額頭汗水潺潺而流,一聽見麵前之人便是葉臣都,大吃一驚趕緊抱拳說:“原來是葉大俠……一家人不認得一家了!”

這來人卻是穆乘風,葉臣都大吃一驚問道:“穆老弟為何到此了?”穆乘風歎了一口氣說:“這話說來話長,大家一同上了山寨再說!”葉臣都趕緊從懷裏摳出了一粒“碧血靈丹”給駱震飛吞下,幸好隻是傷了肩膀無甚大礙,一路往山寨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