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嫣、宇文鷺和武盈盈聽說葉臣都要前往興元府,都是大吃一驚,這興元府此時可以說已經匯聚了當今天下武林人物,暗潮湧動,各方的勢力都在蠢蠢欲動,孤身刺探可謂凶險無比。
宇文鷺當即說道:“臣都哥哥要去,我也要去!”葉臣都急忙阻止說:“這一去甚是凶險,鷺妹妹還是留在了這裏吧,再說我這一次去,隻是刺探一下田令孜陰謀,人多了去,反而是打草驚蛇!”
宇文鷺哪裏肯依,抓住葉臣都胳膊道:“倘若是這樣妹妹就更加要去了,萬一出了個事情,也好有個照應呀?”說罷竟然是擺出一副非得要跟去的樣子。葉臣都隻得把目光投向了宇文嫣。
宇文嫣自然知道葉臣都的意思,嘻嘻一笑說:“好吧,既然臣都是去探聽一下虛實,我們在家裏等著就是,若是有什麽緊急事情,可得早一點回來。”葉臣都的武功,現在誰都知道,小小一個興元府,縱然是當今天下最為厲害的人物,估計要留下葉臣都,也未必就能做得到。
宇文鷺見姐姐已經答應,隻得哼了一聲道:“姐姐!”要知道宇文姐妹如今對葉臣都已經是當做自己摯愛之人,這一次從幽州回來,又分別了半月,加上迷魂陣一遇,可謂是九死一生,彼此掛念至深。
葉臣都嗬嗬一笑,拉了拉宇文鷺手臂說:“我很快就會回來,放心好了!”宇文鷺雖然依依不舍,終究悶聲道:“若是明晚不見你回來,我們可要大鬧興元府了!”葉臣都聞言不禁心中一顫,宇文鷺性格他是知道的,若是明晚之前未能回來,說不準這小妞子真個大鬧興元府不可。
當下各人又計議了一番,最後還是讓葉臣都一人入興元府查探虛實,三女留在了臨風穀和韓行瑜夫婦一起,等待葉臣都的消息。
葉臣都告別了眾人,此時已經是傍晚時分,道上一片灰蒙蒙,不過憑著絕世輕功,葉臣都一路掠行,不過是幾個時辰已經到了興元府。葉臣都極目遠眺,隻見城門鐵甲把守,好不森嚴,所有過往人等,均要一一盤查。
一些未能入關者,竟然滯留在了關下,而關中守將,不時進出搜查過往行人,稍有嫌疑立即扣押,城門之下更是哀嚎不已,夜幕寒風,更兼之風沙漫漫,讓人頓感一片淒涼境地。
就在此時,忽然一輛馬車從官道之上疾馳而來,那馬車來的飛快,後麵竟然是跟著幾屁快馬,但見這些快馬上所騎者,並讓是什麽彪形大漢,卻是十幾個神態婀娜女子,這些女子個個驚豔絕倫,卻是冷若冰霜,全是一色的鵝黃長衫,披著一身紅色披風。
到了關前,那馬車忽然一個刹住,關前侍衛頓時一驚,一起圍攏了過來,一個校尉當即喝道:“什麽人?敢來闖關嗎?”
就在此時,隻見一個女子策馬上前,手舉一塊玄鐵令牌道:“郡主要入城,滾!”那校尉一見女子手上的令牌,哈哈大笑說:“區區一個藩王郡主,就想入城嗎?現在的興元府,隨便一個都是王公郡主,那既不是一個個都來去自如了?”
馬上女子聞言一愣,隨即冷笑道:“這位軍爺,我們郡主入城你都敢攔?莫不是活得不耐煩了?”這校尉聞言,獰笑一聲道:“狗屁的郡主,老子隻聽田總管的,其他的什麽藩王大臣一律不買賬,不過……嘿嘿!”
這校尉說著,竟然伸出手去想要摸那女子的臉蛋,那女子冷笑一聲罵道:“不知死活的狗奴才!”言罷,忽然玉手一揚,一道飛煉襲出,朝著那校尉卷去,正好卷到了那校尉的腰上。
“起!”那女子嬌喝一聲,同時右手一撤,這校尉軍官猝不及防,被那女子淩空卷起,直接就摔在了城樓的牆壁上,腦漿四迸。
這一下,所有的守城兵士大吃一驚,“嘩”的一聲,全圍攏過來,全把那一輛馬車,以及十幾個黃衣女子包圍起來。那馬上的女子哼了一聲罵道:“既然都是一些狗眼看人低的奴才,留著這眼睛有啥用?”
隻見她話一說完,忽然信手一揚數十道精光激射而出,頓時一陣慘叫,這圍攏上來的數十名士兵,竟然全給她一把黑鐵栗子打瞎了眼睛,捂著倒地大聲嚎叫。這樣一來,頓時城下大亂,一對人馬從城裏衝了出來。
衝出來的一對人馬,走在前麵的是一個約莫三十多歲的漢子,隻見他冷笑一聲喝道:“哪裏來的?敢在這裏撒野!”這漢子聲若洪鍾,一喝之下,震得眾人耳朵嗡嗡作響,果然是一個內家高手。
那女子先是一愣,隨即也是一手揚起,朝著那漢子就是一個撒手,數十道鐵栗子一齊朝著那漢子飛去。果然,這數十枚鐵栗子入流星一般襲來,那漢子竟然躲閃不及,全被打在了身上。
然而,就在那女子一愣之下,隻見那漢子哈哈大笑,忽然振臂一呼,打在他身上的鐵栗子忽然一彈,全部反震回來,勁道比之剛才,更是剛烈數倍。
“不好!”葉臣都大吃一驚,忽然一個流行跨步,在空中一個幻化九宮神踏,擋在了女子麵前,隨手一掌拍出,把些反震回來的鐵栗子頓時全被振落在地上。這一下,不過是瞬間之事,那漢子不禁大吃一驚。
那漢子盯著葉臣端詳了片刻,沉聲問道:“敢問閣下是誰?”顯然,葉臣都這一手反震之力,大的出奇,而流星趕有而來的身法,也是驚世駭俗,這漢子雖然是一流好手,在未曾弄清虛實之下,竟然不敢貿然進擊。
葉臣都冷笑一聲說:“我是誰並不重要,感情閣下就是韓斐吧!”那漢子一聽大吃一驚,仔細看了葉臣都一樣,卻是眼生的很,小心道:“不錯,在下韓斐!”
原來剛才那女子一手鐵栗子灑出,勁道驚人,全打在了這漢子身上,然而這漢子竟然是毫發無傷,居然還能反擊,正是韓家的絕學,跟武盈盈一劍刺在韓行瑜小腹之上所用武功如出一轍,葉臣都一猜之下竟然是猜了個正著。
韓斐見葉臣都識破了自己身份,不敢造次,拱手說:“未知兄台尊姓大名?”那知道葉臣都尚未回答,隻見馬車內一個嬌嫩聲音答道:“我大哥姓名既是你能打聽的?滾遠一點!”
葉臣都一聽這聲音,大吃一驚,這聲音正是在鳴鳳山莊所遇見的女莊主。韓斐見馬車中的女子竟然自認是是葉臣都的妹妹,頓時駭然不已。於是急忙拱手朝著馬車說道:“韓斐見過郡主!”
那馬車上的女子聞言,哼了一聲說:“難不成韓斐將軍要阻止本郡主進城嗎?”這說話聲音甚是冷酷,韓斐想了想,答道:“憑著梁王的聲威,普天之下誰敢擋郡主的大駕?就是給韓斐天大的膽子,韓斐也不敢呀!”
葉臣都聞言頓時駭然不已,韓斐口中的梁王自然是指,驅逐黃冦而聲名威震天下的朱全忠了,難不成這女子竟然是朱溫的女兒?而眾所皆知,梁王朱溫共有七子一女,為朱友裕、朱友珪、朱友貞、朱友璋、朱友雍、朱友徽、朱友孜以及郡主朱益玲。
這朱益玲自幼就得梁王寵愛,驕縱之極,然而這刁蠻郡主,卻是不喜歡在王府深閨中彈琴繡花,反而是喜歡舞槍弄棒,雖然隻有十七歲年紀,所拜名師已經過了數百。
隻要是梁王府中凡有一技之長者,莫不糾纏討教,便連張歸霸、霍存名將都是曾經教過她,後來拜在了鐵槍王彥章門下。
怪不得雖然是年紀輕輕,便是江南一道的武林名家皆是俯首甘願差遣,葉臣都冷笑一聲,朱溫梁王和義兄李克用,可是生死仇敵,我可不要跟她走得太近了,再說梁王如今招募天下義士,或者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