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月峰說完,嗬嗬一笑,忽然轉過頭來對著小紫說:“拿過去!”隻見小紫拿著一錠金子拋了過來,冷冷說:“公孫寨主,這五十兩金子乃是不義之財,你自己掂量掂量吧!”公孫荊聞言一愣,看著肖月峰,隻見肖月峰忽然怒道:“小紫,你可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了,要不是我在尊主麵前替你美言,你的腦袋還能掛到現在嗎?”

隻見小紫冷冷的說:“肖月峰,我這條小名卻是一文不值,你若是要便拿去!”肖月峰聞言一愣,說:“你娘你也不管了嗎?”小紫聞言頓時住口不說話。肖月峰哼了一聲說:“你要知道你有今天是誰給你的,莫不要忘恩負義了……嘿嘿,你得為你娘想一想!”小紫聞言咬牙哼了一聲,卻是不說話。

公孫荊一伸手一接那包袱,隻見觸手沉重,打開一看隻見裏麵全是金子。公孫荊雖然在伏牛山做這打家劫舍的活兒數十年,一向是小心謹慎,一見的金子便問道:“事成之後如何交易?”肖月峰哈哈大笑說:“公孫寨主放心便是,事成之後我們派人專程秘密送達寨子,一來也可以掩人耳目,二來也免了寨主的後顧之憂。”

公孫荊聞言點頭說:“如此甚好,十日之後請聽好消息便可,若是不成便提人頭來見。”公孫荊可會算計,若是不能殺得了葉臣都,自己這頸上人頭多半不能保證。肖月峰卻是哈哈大笑說:“公孫寨主果然是快人快語,我們靜候佳音便是。”肖月峰說完,忽然一拉小紫,親了一口嘻嘻說:“寶貝心肝,我們先回去等候消息便是。”

卻說霓裳公主拉著葉臣都走出了山寨,一路卻是往汝州方向奔跑,葉臣都放開霓裳公主手,停了下來說:“宮主……原來你是宮主?”霓裳宮主嘻嘻笑說:“不錯呀,不過我這公主雖然是名副其實,其實隻是他們權力之爭的棋子,有名無實。”

葉臣都聞言一愣,問道:“你這無由的跑了出來,難道不怕皇上擔心嗎?”霓裳宮主一聽撲哧笑說:“皇上會擔心我?皇上說不準便在跟大臣們踢球,嘿嘿,這踢球有甚麽好?我卻是喜歡偷出京城去轉轉,在京城那是……”

霓裳尚未說完,隻見木心已經追了上來,喘著粗氣說:“宮主,這說話同甘共苦的,你這見了葉公子,倒是把我給丟了,這以前說的什麽話多半是假的了。”那木心說完,眼鏡卻是滴溜溜的在葉臣都臉上隻轉,自言自語的說:“這小子有什麽好?我看便是平常得緊,誰知道竟然惹得我家公主跟著跑到了這鬼地方來了。”

葉臣都聞言臉色一變,囁嚅說:“你這假小子卻是騙的我好苦,還以為你真是個書童,哪知道你是個小姐?”木心嘻嘻笑說:“我可不是什麽小姐,我是宮主的貼身丫鬟,嘿嘿,你以後被騙的機會多著呢!”

霓裳公主一見這木心唧唧喳喳的不停,頓時怒罵到:“木心,倒是說完了沒?小心我撕裂你嘴巴!”霓裳公主說完,竟然作狀要撕木心嘴巴,木心嘻嘻一笑忽然躲在葉臣都後麵扮了一個鬼臉說:“公主,沒有嘴巴的木心可不討你喜歡,說不準晚上可嚇到你了!”霓裳宮主聞言,果然一愣,說:“你這丫頭,倒是越來也是放肆了……”

這二人打打鬧鬧,葉臣都眉頭一皺說:“兩位如何便跑了到這裏來了?”隻見木心嘻嘻笑說:“那還不是你帶著來的!”葉臣都低頭說:“我如何便帶著你們來了!”木心聞言,忽然又是嘻嘻笑說:“這事情說來也簡單,那日公子進宮見了皇上,還在校場耍了神弓,我們家宮主見了可佩服得不得了,本來是想來認識葉公子的,隻是這宮主乃是千金之軀,這貿貿然的來見一個陌生男成何體統?於是便偷偷的遛了出來,宮主便探聽得了楊大人與公子要前往汝州,這便一路追了下來……”

這木心乃是口齒伶俐,三言兩語便說了個來龍去脈,葉臣都拱手說:“原來如此,隻是宮主女扮男裝,臣都卻是看不出來。”木心嘻嘻笑說:“你這傻瓜如何看得出來?嫣姊姊卻是早已懷疑了,嘿嘿,辛虧我木心也是聰明……”木心一提到宇文嫣,葉臣都忽然大吃一驚說:“如今不知道這嫣姊姊被擄到了那裏,是什麽人所為?”

霓裳公主聞言哼了一聲說:“你這人便是記得你的嫣姊姊!”葉臣都說:“如今嫣姊姊被人擄走,生死未卜如何能不焦慮?”霓裳公子聞言歎息說:“嫣姊姊真是好福氣,這心愛之人萬裏迢迢前來解救何其幸福,這便是受了多大的委屈也值得了。”

霓裳宮主說這話之時,偷偷的看了葉臣都幾眼。葉臣都卻是焦急說:“霓裳宮主金枝玉葉,如何能說出這話來?隻是這公孫荊老兒乃是衝著宮主佛麵,才不放過了臣都。”霓裳宮主點頭說:“這公孫荊在伏牛山一帶甚是了得,黑白兩道皆能通吃,我上次偷偷雖宰相王鐸出巡汝州,想不到這人跟汝州刺史王鐐卻是相熟。”

葉臣都驚異說:“這汝州刺史王鐐莫不是王鐸之弟?”霓裳宮主笑說:“正是此人,隻是此人生性偏執,聽不進人言,遲早是要吃虧的!”霓裳說完,忽然看了看葉臣都,繼續說:“汝州戰事吃驚,楊大人率領鐵騎魔甲前往救援,想來應該是已經到達了。”

葉臣都歎息說:“未曾想到這黃巢王仙芝竟然成此氣候,我受了師命卻是為了剪除這魔皇,如今非我一人之力能為之,須得團結天下武林同道戮力同心方可成功。”

葉臣都和宇文嫣正說著,忽然木心奔了過來,小聲說:“公主,肖月峰和小紫從後來追上來了,如何是好?”霓裳公主聞言臉色一變,嘿嘿說:“難道光天化日之下,他們還能殺人不成?”木心聞言道:“他們本來就是一品殺手,有何不敢?大家還是躲起來為好。”

葉臣都冷笑一聲說:“這二人我在長安之時已經識得,小紫似乎是受了他們挾持,這肖月峰卻是一個臭名昭著的殺手,隻是他有一個師父是誰,我卻是不得而知。”霓裳宮主點頭說:“他的師父很是神秘,很少路麵,我們這一次偷出皇宮卻是還打聽到了一個關於葉公子的消息。”

這時,木心趕緊靠過來說:“這消息還是我聽見田令孜這老狐狸親口說了,當時未曾知道這這鐵騎魔甲信任左驍衛大將軍是誰,後來才知道是公子,這田令孜竟然是想在半路刺殺你。”葉臣都驚訝說:“田令孜難道敢殺朝廷命官?”

木心撲哧一笑說:“你這傻瓜,難道田令孜殺了你還到處去唱不成?誰又知道是他殺的?”霓裳宮主接著說:“這田令孜知道殺了你皇上必然追究起來不好交差,便慫恿皇上傳了聖旨讓你跟鐵騎魔甲分開,這樣一路上便好下手了。”

葉臣都聞言大駭說:“莫非這嫣姊姊卻是他們在抓住了?”霓裳和木心相互看了一眼,木心點頭說:“這是有可能,隻是看這肖月峰和小紫現身伏牛山,閉口不提嫣姊姊,看來這嫣姊姊未必是給他們擄去。”

霓裳宮主和木心本是一心出來玩耍,至於這偷聽到了田令孜要劫殺葉臣都不過是適逢其會,果然給木心偷聽了去。這二人便急急出京而來,一路卻是女扮男裝跟著葉臣都。霓裳和木心易容之術乃是傳自藥鼎司一位神醫之手,自以為天衣無縫,倒是把葉臣都給蒙騙了過關。卻是逃不過心思慎密的宇文嫣,不過這宇文嫣也隻是懷疑而已,始終也不叫破。

宇文嫣被黃鄴所俘,卻是吩咐快馬馳騁王仙芝部,自己卻是大搖大擺的一路東還,是於葉臣都雖然追上了黃鄴,卻是一無所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