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長利說:“青藍,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少遊是對不起你,但他已經真心悔改了。那你不能為了報複,也做道德淪喪的事啊!”
季青藍都傻了:“我做什麽了?你把話說清楚!誰給你打電話了?怎麽說的?我外麵有什麽人?”
“這件事,我還沒告訴少遊。青藍,如果這是你的報複,那我覺得,事情到此為止吧。你原諒他,我也不追究這件事了,你倆還跟以前一樣,行嗎?”
季青藍反應過來,都笑了:“無緣無故往我身上潑髒水,就是想讓我原諒他?我真的對你們期待太高了。”
說完她就掛了電話。
周少遊混蛋無恥,周長利也不是什麽好人。
季青藍徹底放下了一切顧慮,她給楊可薇發消息:可薇姐,幫我遞交材料吧,我要起訴離婚。
楊可薇給她打過電話來:“你想好了?不顧及周少遊他爸了?”
季青藍都氣笑了:“你知道他爸說什麽?說我出軌!簡直是莫名其妙!”
“你別生氣了。”楊可薇說:“既然你決定了,那我們就起訴。”
這件事總算是有了新的進展,季青藍也做好了一次不行,就起訴兩次的心理準備。
總之,這個婚她是肯定要離的。
周少遊很快就收到了法院的傳票,怒氣衝衝去了周長利的辦公室。
“爸!你看看,她都幹了什麽!”
他把傳票甩在了周長利辦公桌上。
周長利看了,眉頭狠狠皺起來。
“爸,現在怎麽辦?”
周長利說:“本來不想告訴你,事到如今,也隻好讓你知道了。”
“什麽?”
“季青藍出軌了。”
“什,什麽?”周少遊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等他反應過來,暴怒:“你說什麽?她出軌?那個野男人是誰?她怎麽敢的!”
“你先別激動。”周長利說:“據我得到的消息,她和人家保持不正當關係,已經很久了。”
“下賤!”周少遊氣得來回轉圈:“**的女人!我還當她冰清玉潔,出了那樣的事,我還自責,沒想到她……氣死我了!”
周長利說:“既然這樣,那這個婚……”
周少遊剛要說離,突然想起季若萱。
他說:“爸,我再想想。”
周長利很不理解:“她都出軌了,你還想什麽?就算她把你做的事說出來,但她這事就光彩嗎?到時候我們也不怕她!”
周少遊嗯了一聲:“我知道,我回頭跟你說。”
他說完要走,周長利叫住他:“你沒再和那個季若萱聯係吧?”
周少遊心虛,但他很快梗著脖子說:“當然沒有!”
他回了自己辦公室就給季若萱打電話:“萱萱!我必須要和季青藍離婚!她出軌!她竟然出軌你知道嗎!”
季若萱吃了一驚:“她出軌?什麽意思?”
“真的,我爸都調查出來了,而且已經很久了!她可真是水性楊花!萱萱,我必須要和她離婚!”
季若萱心裏一喜,嘴上卻說:“怎麽會這樣?她怎麽能做這樣的事?對方是什麽人?做什麽的?”
“我不知道。”周少遊說:“什麽人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出軌!她怎麽敢的!”
“你先別急,”季若萱安撫他:“我沒想到,她竟然做出這樣的事,這,這要是讓我爸媽知道了,估計要氣死!”
“對啊,你們一家都品德高尚,堂堂正正,她竟然……果然和你們不是一家人!”
季若萱一時也被這個消息震驚到了,她說:“少遊,這件事太突然了,你讓我好好想一想。”
掛了電話,季若萱安靜了幾秒鍾,然後開始笑,笑到趴在桌子上,差點起不來。
她處心積慮,想讓季青藍的生活一團糟。
其實已經很成功了。
沒想到,季青藍又燒了最後一把火。
她出軌了。
她竟然出軌了!
這可是她自己把自己逼到死路上去了。
以後,她下半輩子,都要被釘在恥辱柱上。
當務之急,這件事,要盡快散播出去才好。
要讓更多人知道。
季青藍品質越是惡劣,放浪,卻是能襯托出她高尚,純潔。
她手裏其實已經沒有什麽底牌了,周少遊是她現在唯一能操控著折磨季青藍的工具。
沒想到季青藍自己給她送了一對王炸。
她在國外,很多事情不好操作。
怎麽才能讓更多人知道季青藍出軌的事呢?
季青藍此刻還不知道,已經很多人惦記著要讓她臭名遠揚了。
遞交了上訴材料,從法院確認傳票已經給了周少遊,季青藍就安心等著開庭。
她前幾天和盧雪晴說了去周聞堰收藏的首飾那裏去的事。
當時盧雪晴萬分驚訝:“我哥竟然同意讓我們去?”
那是周聞堰的私人收藏,裏麵價值連城的首飾數不勝數。
和那艘遊艇一樣,買遊艇固然花錢,但後期的維護保養停靠都是要花大價錢的。
收藏首飾也是,更別說裏麵還有很多古董。
這期間的維護保養還有專人照看,都需要大筆資金維持。
安保問題也是一樣,每年的支出都不是小數額。
這些都不是重點。
重要的是,周聞堰從來不會對外公開。
就連盧雪晴,也隻是聽說有這麽一個地方,但是從來沒有去過。
周聞堰慣常板著一張臉,威嚴肅穆,哪怕是家裏人也沒人敢和他玩鬧。
前兩年過年的時候,有個表弟開玩笑地問能不能去看看周聞堰收藏的這些東西。
被周聞堰冷冷看了一眼,就什麽都不敢說了。
沒想到他竟然答應讓季青藍去看。
其實也沒什麽好意外的,畢竟……他喜歡的人是季青藍。
每每想起這件事,盧雪晴還是會覺得不可思議,有種不真實感。
那可是周聞堰哎,原來他也會喜歡一個人。
盧雪晴當然不會拒絕,她也學設計的,對那些珠寶也有興趣,早就想去看看了,就是沒有機會。
如今沾了季青藍的光,她一口答應了。
兩人約好了時間,季青藍就給周聞堰發了消息。
這是她第一次給他發消息,發之前,她仔細斟酌,擔心自己的措辭有什麽問題。
確定是合適的,她才點了發送。
而此時,叮一聲響,在安靜的會議室格外明顯。
一般會議上,別說各個董事高層,就是周聞堰也從來不會看手機。
誰敢在周聞堰的會議上看手機?響都不敢讓它響。
結果,周聞堰的手機響了。
更讓他們吃驚的,周聞堰拿起手機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