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你不能離婚!”
聽著電話裏季若萱著急的聲音,周少遊很是心疼。
他說:“萱萱,我也不想啊。可現在我爸給我壓力,你爸媽……他們也知道了遊艇上的事。我根本不知道怎麽解釋啊!”
季若萱想了想,說:“遊艇上的事,你也是迫不得已,我跟我爸媽說,他們會理解你的。至於你爸那邊,你死活不同意離婚,他能怎麽辦?”
周少遊說:“我爸可厲害了,他把我額頭都砸破了。我要是不離婚,我怕他會揍我。”
季若萱在心裏罵了一句。
都多大的人了,一點擔當沒有,還做不了自己的主。
不過這樣的男人,留給季青藍正好,他倆可不能離婚。
她忙問:“他打你了?打哪裏了?嚴重嗎?他怎麽能動手呢!”
周少遊一聽,心裏頓時溫暖了好多。
“萱萱,還是你心疼我。我爸太狠了,他用煙灰缸砸我,砸了好大一個口子,流了好多血……”
季若萱不走心地隨便安慰了他幾句,又說:“當務之急,是先穩住季青藍。”
“可是,你說的那個辦法沒用,她還鬧到了派出所,現在我該怎麽辦?”
季若萱說:“你別著急,讓我想想。這樣,我先給我爸媽打個電話,晚點再聯係你。”
周少遊還有點不情願:“萱萱,其實我爸都說了讓我離婚,公司影響也不用我管,我趁機離了不行嗎?你為什麽還是不讓我離婚啊?”
“離婚不止是對你公司有影響,對你個人影響更大。你想啊,你們離婚以後,肯定有人好奇你們為什麽離婚。到時候遊艇上的事,還有你強迫她的事要是被別人知道了,到時候你怎麽在商場立足?”
“這……”周少遊頓時急了:“那我怎麽辦?如果我不離婚,她說就要把事情公之於眾!”
“你別急,我先聯係我爸媽,看看情況怎麽樣,到時候我們一起想辦法。”
“萱萱,我現在隻有你了,隻有你願意站在我這邊,替我著想……”
季若萱都要煩死了,時間越久越能檢驗一個男人的品質怎麽樣。
周少遊這種,連周聞堰一個頭發絲都比不上。
說到周聞堰,他終於給自己回消息了。
原來是公司高層突然開會,要保密,大會期間,沒收所有人的手機,禁止他們跟外界聯係。
大會開了兩天,拿到手機,他第一時間給自己發了消息。
季若萱一顆心總算是放下來了。
他突然失聯,季若萱還以為他有女人,或者家裏給他安排聯姻了。
怕以後再出現什麽意外情況,季若萱繼續說自己追求者的事。
果然,他坐不住了。
直接問季若萱:萱萱,你對他,沒有意思,是吧?
季若萱回:都是同學,我也不好說太難聽的話。但他太熱情了,你說我到底怎麽辦啊。
他回:萱萱,我本來計劃,這幾天去你那邊,我們見一麵。但最近公司事情多,我走不開。
季若萱心花怒放。
他要來,這說明什麽?
說明他動心了,他要行動了。
季若萱連忙回複:你要過來?是有什麽公務嗎?
她不能表現的太喜悅,她要矜持。
對方回複:不是,是專門去見你。
季若萱表示驚訝:來見我?為什麽?說起來,我們聊了這麽久,都不知道對方長什麽樣,你不怕我是醜女嗎?
他說:容貌是次要的,在我心裏,人品和性格最重要。萱萱,你很優秀,所以才有那麽多人喜歡你。
季若萱激動的手指都在顫抖。
她小心翼翼打字:那你來見我,就隻是想見我一麵嗎?
他說:有件事,想當麵和你說。
季若萱裝作若無其事地回複:什麽事啊?不能手機上說嗎?
他回:我希望隆重一點,正式一點。萱萱,你可以等我嗎?
季若萱說:我當然可以等。
他說:我的意思是,你不要答應那個追你的男人。一切等我們見了麵再說,可以嗎?
季若萱幾乎能確定,他要過來跟自己表白了。
他能拋下公司那麽重要的事情,隻是來這裏跟自己表白,這份心意,就足以讓她覺得珍貴。
畢竟,周聞堰是什麽人,他可是分分鍾就能掙幾千萬上億的人。
竟然為了自己,要付出那麽多的時間,單獨飛國外一趟。
季若萱裝作懵懂的模樣,回複:可是,我拒絕他,跟我們見麵有什麽關係啊?
她在男人麵前,一貫表現得單純,無辜,不諳世事。
有時候撩撥對方一句,又馬上裝傻。
讓對方心跳加速,她卻又是一副什麽都不懂的模樣,勾的男人心癢難耐。
這一招,在男人麵前,百試百靈。
對方回複的很快,他說:萱萱,我很忙,可能這兩天都沒有多少時間和你聊天。但你務必答應我,一定不要接受他的追求。
季若萱不再糾結這個問題,反而問他:那你什麽時候來,我去接你可以嗎?
他回:我坐私人飛機過去,你不用接,我到時候去見你。
私人飛機!
果然!
周聞堰怎麽可能會去跟普通人擠普通飛機。
季若萱更加確定了他的身份。
對比周聞堰,再看周少遊,頓時覺得,人比人,周少遊簡直不能看了。
隨便安撫了他幾句,季若萱立即聯係了爸媽。
此時,季春明夫婦二人也在為難。
他們自然不想讓季青藍離婚。
在外人眼裏,他們這個女婿家世好,又孝順,人也高大帥氣,別提多給他們長臉了。
過年過節,周少遊都去學校給他們送禮。
每次送的那些東西,都讓同事眼紅。
這麽好的女婿,要是沒了多可惜。
再說了,離婚這件事,本身就不好聽。
到時候那些同事還不一定怎麽在背後幸災樂禍呢。
他們接受不了!
“那現在怎麽辦?”餘文媛說:“誰知道少遊那麽糊塗,做了那樣的事!”
季春明說:“可不是。其實他怕莫承炫我們也能理解,但這件事不能做得隱秘一點嗎?怎麽還讓青藍知道了!”
餘文媛也說:“她給人家公司幫過什麽忙?人家不可能冒著公司倒閉的風險,得罪莫家啊!她不過是被人睡一下,就要死要活的,少遊又沒嫌棄她。”
季春明說:“女人的貞潔當然重要,但也要看和什麽比啊!少遊做的事欠妥,但當時他也是迫不得已。”
兩人正商量著,季若萱的電話打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