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青藍就是隨口一說。

想想也不可能。

誰知道,周聞堰看著她,點頭:“可以。”

“你……”季青藍哭笑不得:“什麽啊,我開玩笑的。”

“我當真了。”

季青藍投降了:“好好好,當我沒說。”

“你這個態度,跟不負責任的渣男一樣。”

季青藍都被他逗笑了:“我真的開玩笑的,你聽不出來啊?”

周聞堰說:“我和異性本來就很少有接觸,平時工作中如果有交集,我也很注意距離和分寸。”

季青藍忙說:“我相信你的。”

“我不會出軌。”周聞堰說:“所以你不用擔心。”

季青藍說:“怎麽扯到這上麵來了?我肯定相信你啊。”

季青藍想了想,又說:“不過,說到出軌……如果,我是說如果,我們以後不愛了,就及時告訴對方,也不要做讓對方傷心的事……”

她的話沒說話,周聞堰把車子靠在路邊停下了。

季青藍一看:“怎麽了?這裏不讓停車。”

“你剛剛說的什麽?”

季青藍推他一下:“哎呀先開車,這裏停車會扣分罰款的。”

“扣我的分,罰我的款。”周聞堰靠過來:“你剛剛的話,再說一遍。”

季青藍看他臉色,就知道再說的話,肯定沒什麽好下場。

她忙說:“再不走交警就來了。”

“我是沒錢交這個罰款嗎?”

他話音剛落,就聽到有人在敲車窗玻璃。

季青藍噗嗤就笑了。

周聞堰頓時沒了脾氣。

車窗降下,帶著帽子的交警叔叔敬個禮:“同誌您好,這裏不許停車。”

周聞堰臉都是黑的,季青藍忙說:“我們馬上就走!”

她扯了周聞堰一下:“走啊!”

周聞堰踩了油門,車子啟動。

交警叔叔盡職盡責看著近千萬的豪車,慢慢駛離。

不是這一輛,後麵還跟著兩輛。

第一輛走了,後麵兩輛也跟著走了。

有錢人這都什麽毛病啊,那麽大一個禁停標誌,看不見?

季青藍還在車上笑。

周聞堰一手握著方向盤,一手抓著她:“笑夠了沒有?”

季青藍把他的手抓住,安撫似的捏了捏他的手指。

“好啦,我知道我說錯話了,但我就是想讓你知道……我們以後……”

“沒有那樣的以後。”周聞堰說:“我不會做那樣的事情。”

“可是愛情萬一有消失的……”

“你再不閉嘴,我就親你了。”

季青藍趕緊閉嘴了。

她是看出來了,周聞堰這個人,其實挺傳統的。

當初要不是她堅持,他也不會碰她。

說不定要等兩人訂了婚才會發生親密關係。

就像老一輩人,結了婚,就是一輩子。

不像現在的年輕人,閃婚閃離的那麽多,這些年,什麽都跌,隻有離婚率直線上升。

兩人一路手牽手,到了展會停車場,周聞堰把車子熄火,但是沒動。

季青藍想鬆手,又被他握緊。

她隻好湊過來,在他臉上親了親:“好啦,是我說錯話了,咱倆以後肯定白頭到老,行不行?”

“態度不端正。”周聞堰說:“給你一個機會,重新組織一下語言。”

“我錯了。”季青藍趕緊端正態度:“我不該有那樣的想法。”

周聞堰看著她,顯然還是不滿意。

季青藍隻好求教:“那我到底要怎麽說?”

“我不會變心,不會出軌,這輩子都不會想和你離開。”周聞堰說:“你呢?”

季青藍忙說:“我也不會變心,不會出軌,這輩子都不和你離開。可以了嗎?”

“我記住了。”周聞堰親了親她的手背:“如果以後你出爾反爾,我不會放過你。”

季青藍看他一眼:“你好凶啊。”

“還不是你惹我生氣。”周聞堰說:“好好的,跟我說什麽不愛了,你是故意要氣死我是吧?”

“其實我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季青藍一看他臉色,連忙改口:“肯定是不對的!我們的世界裏,隻有喪偶,沒有離異!”

這下,周聞堰被她逗笑了。

他把人抱住:“記住你說的話。季青藍,我們是要過一輩子的。”

季青藍也伸手抱住他:“好。”

不知道為什麽,明明之前,對於要上門拜訪周聞堰父母這件事,季青藍是緊張的。

可跟周聞堰說了這些話以後,她突然就釋然了。

給虞思瑤選禮物的時候,也不會特別在意價錢了。

周聞堰知道,季青藍要買禮物,肯定是要自己付錢的。

他本來以為,季青藍會盡量選貴一點的。

沒想到,最後她選了一個價位適中,但造型確實很漂亮,是虞思瑤會喜歡的那一款。

“很合適。”他說:“我媽肯定喜歡。”

季青藍小心翼翼叫人幫忙打包。

周聞堰說:“我以為你會選貴的。”

季青藍說:“一輩子很長,給媽媽的禮物,我可以慢慢送。這次送的不貴,下次就貴了。”

周聞堰看著她,大庭廣眾之下,忍住了想抱她,想親她的衝動。

但回到車上,還是沒忍住,把人壓在副駕駛,親了個痛快。

季青藍被他親得暈暈乎乎,感覺自己的嘴唇都腫了。

“藍藍,我們結婚,好不好?”

他又一次,情不自禁向她求婚。

第三次了。

季青藍沒說話。

周聞堰一顆心沉了沉。

他總是記不住,每次都說要給她一個盛大的求婚儀式。

但每次,他都情不自禁,在和她親密的時候,問出這句話。

季青藍不答應,他知道,她還沒做好準備。

他換了話題:“我生日快到了。”

季青藍沉默了幾秒鍾,才問:“你想要什麽禮物?”

周聞堰問:“我想要什麽,你都能給嗎?”

“隻要是我力所能及的。”季青藍說:“我能做到的,都可以。”

“要你自己想。”周聞堰從她身上起來,發動車子:“那樣比較有誠意。”

季青藍懶洋洋躺在副駕:“好啊,我知道了。”

周聞堰看她一眼,又很快收回目光。

再看,他就走不了了。

季青藍好像時時刻刻都在發散魅力,勾引他,讓他情不自禁想和她親近一點,再親近一點。

晚上周聞堰有個應酬,據說紀家的人也會去。

周聞堰想讓季青藍一起去,但說真的,季青藍挺排斥那種場合的。

不過想想以後,她還是答應了。

結果,兩人剛出酒店,迎麵一個服務生端著紅酒過來,撞到季青藍身上,撒了她一身紅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