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的注意力又回到衣服的設計上。
正吃著飯,紀悅薇動作一頓。
季青藍問她:“怎麽了?”
“碰見熟人了。”紀悅薇放下筷子,雙手抱胸,麵色不善。
和紀悅薇熟悉了才了解她,她就是表麵上看著驕縱。
其實是個很有活力也很善良的小姑娘。
就是有時候說話嘴巴毒了一點。
看她表情,季青藍就猜到,可能來的人,和她不對盤。
“我以為是誰,原來是悅薇啊。”
一個陰陽怪氣的聲音在季青藍背後響起。
季青藍沒回頭,就那麽坐著。
紀悅薇不給她介紹,她就當沒看見。
紀悅薇也沒動,就嗤了一聲:“怎麽吃飯也能碰見啊,我們還真是有緣,你說呢,霏霏?”
來人是紀霏霏,是那個表姑哥哥家的女兒。
和紀悅薇差不多大,兩人也不知道怎麽,從小就看對方不順眼。
不過紀悅薇也不怕她。
雖說紀家大本營在京都,她家隻是旁支。
但京都這邊,也不是每家都發展的很好的。
也隻有表姑和紀銘景兩人發展的好。
表姑和紀銘景是親兄妹。
紀霏霏的爸爸,和紀銘景則是堂兄弟。
紀銘景吃肉,紀霏霏家頂多喝湯。
可紀悅薇家裏,靠著自己就能吃肉了。
紀霏霏憑什麽在她麵前整天耀武揚威的?
紀悅薇才不慣她的臭毛病!
其實紀悅薇隱隱聽別人說過,因著紀銘景沒有孩子,唯一的女兒還丟了。
紀霏霏一家,就理所當然的以為,等以後,紀銘景的財產,都是他們家的。
呸,不要臉!
紀悅薇最看不起這種人了。
自己不去努力,總想著占別人便宜。
而且還一副理所應當的模樣。
據說紀霏霏的爺爺,也就是紀銘景的二叔,和紀銘景的父親感情非常好,畢竟是親兄弟。
但就算是這樣,也不能不要臉的覬覦人家的財產。
紀悅薇想著,如果是她,沒有孩子,還有這樣一幫豺狼虎豹的親戚,她寧願把錢都捐了,也不給他們留!
紀悅薇看紀霏霏不順眼,紀霏霏更不喜歡紀悅薇。
明明隻是紀家旁支,也不知道走了什麽狗屎運,去了湖州,竟然發展的越來越好。
再早之前,紀悅薇明明隻是個鄉村小土妞,結果搖身一變,現在他們家比自己家還有錢。
紀霏霏哪裏受得了這個。
更氣的是,紀悅薇也是大小姐脾氣。
紀霏霏幾次相中什麽東西,都被紀悅薇搶走了。
她找人告狀,都不知道去找誰。
偏偏紀悅薇三個哥哥,都寵著她。
而她那個哥哥,是個隻隻知道吃喝玩樂的廢物。
更要命的,是紀悅薇根本不是他們紀家的骨血。
一個不知道哪裏冒出來的野丫頭,現在竟然也能對著她指手畫腳的。
紀霏霏經常被她氣的腦門疼。
她自詡是千金大小姐,跟紀悅薇這種領養來的計較,簡直是掉價!
可她又忍不住,因為紀悅薇穿的戴的,都比她好!
“誰跟你有緣啊。”紀霏霏大步往前走:“看見你都倒胃口!不知道哪個山溝溝的野雞,插了幾根羽毛,真當自己是鳳凰了?”
她說完要走,還極其不友善地白了季青藍一眼。
誰那麽瞎眼,跟紀悅薇做朋友。
結果她一愣。
她的目光,像是釘在了季青藍身上,半天都沒有回神。
紀悅薇見她盯著季青藍,不悅開口:“怎麽,沒見過美女啊?你倒是鳳凰,連非禮勿視的規矩都不懂嗎?”
紀霏霏這才回過神,又看了季青藍一眼。
但她破天荒沒說什麽,竟然轉身就走了。
紀悅薇切了一聲,衝著她的背影翻白眼:“神經病!”
季青藍剛剛被她看得渾身不自在。
對她的印象自然也不怎麽樣。
紀悅薇說:“別搭理她,她整天覺得她是真命天女,演偶像劇都隻能當女主角的那種。”
季青藍嗯了一聲。
“剛剛盯著你看,估計是嫉妒你比她長得好看。”紀悅薇說:“正好,氣死她!”
季青藍笑笑:“她也沒你長得好看啊。”
紀悅薇立即高興了:“是嗎?真的?”
她還有點小孩子脾氣,被家裏人寵的,長不大一樣。
不過季青藍覺得,紀悅薇是比紀菲菲好看。
她點頭:“真的,你的眼睛鼻子嘴巴都比她好看。”
“太好了!”紀悅薇說:“藍藍,我越來越喜歡你了!”
季青藍把她當妹妹一樣,笑笑:“快吃飯吧。”
等兩人分開,季青藍又自己逛了逛,才回了酒店。
周聞堰在京都有房產,不止一處,但這次兩人過來,隻住兩三天,就住了酒店。
她回酒店,剛進電梯,另外一部電梯開了。
從裏麵走出來一行人,為首的男人,高大帥氣,看著四十多歲,但身姿挺拔,帶著成熟男人的魅力。
他臉上沒有什麽表情,一張帥臉上都是威儀和冷漠。
邁著長腿,他很快離開酒店。
而此時,季青藍已經到了房間所在的樓層。
她回了房間,周聞堰還沒回來。
她洗了澡,換了衣服,趴在**看手機裏的設計圖。
聽到門口的動靜,她起身,穿了鞋子跑過去。
周聞堰站在門口,衝著她張開雙臂。
她小跑過去,整個人纏在他身上,兩條腿勾住了他的腰。
周聞堰托住她,低頭親親她的唇角:“什麽時候回來的?”
“一個多小時了。”季青藍問:“你忙完了嗎?”
“忙完了。”周聞堰說:“去逛逛?”
“好。”
她跟著來,本來就是想給周聞堰父母買禮物的。
兩人換了衣服,周聞堰親自開車,帶她去展會。
季青藍驚奇地發現:“這個掛件,怎麽京都的車子上也有?”
是她親手編織的。
“上次來出差帶過來的。”周聞堰說:“這輛車平時都是我自己在開,所以留一個,陪著它。”
季青藍笑著看他:“這麽喜歡啊?”
“嗯。”周聞堰說:“很喜歡。”
“那我再織幾個。”
“不要了。”周聞堰說;“怕你累。以後也不許再給別人織,知道了嗎?”
季青藍忍不住說:“這是我的工作。”
“那我買斷。”
“你……”季青藍很是無語:“那我是不是可以要求,你以後不要和任何異性有接觸,包括工作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