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聞堰回到家,季青藍正從臥室出來。
“回來了?”
她小跑過來。
周聞堰伸開雙臂。
季青藍撲進他懷裏,周聞堰把她抱離地麵,親了親:“在幹什麽?”
“給小晴打電話。”
周聞堰抱著她往裏走:“今天不是呆了一天?這麽黏糊?”
語氣酸溜溜的。
他總是吃盧雪晴的醋。
季青藍給他解釋:“我今天回來的時候,有個叫紀悅薇的,誤會我是莊啟州的女朋友。”
“誤會你?為什麽?”
“我和小晴今天逛街,碰見莊啟州,說了幾句話,讓她看見了。”
周聞堰坐在沙發上,把她放在自己腿上:“紀悅薇是要跟莊啟州聯姻的人。”
“他們要訂婚嗎?莊啟州到底有沒有女朋友啊?”
“之前談了一個。”周聞堰說:“不過分了。”
“哦。”季青藍不關心那麽多:“你今天是不是忙了一天?要不要泡泡澡?”
“一起?”
“不要!”季青藍拒絕了他,又想起身上的吻痕,她拉開衣領:“你以後不要留印子啊,今天都讓小晴看見了。”
周聞堰眸色暗了暗:“我都沒親在明顯的地方,她怎麽看見的?”
“她直接掀我衣服啊。”季青藍說:“丟死人了。”
“她掀你衣服?”周聞堰皺眉:“反了她了!”
季青藍這才想起來,周聞堰一直吃盧雪晴的醋,甚至不讓兩個人睡一張床。
她忙說:“小晴不是故意掀的,就是不小心扯了一下。”
“不用替她解釋。”周聞堰說:“她今年零花錢沒了。”
“別啊,”季青藍說:“她高興,你就多給她點嘛。”
“你老公的錢,都給她了,你倒是大方。”
他總想叫她喊老公,但季青藍隻有被他欺負得迷迷糊糊的時候才會喊幾聲。
現在聽周聞堰這麽說,季青藍一張臉埋在他頸間,不說話了。
又害羞了。
周聞堰捏了捏她腰身:“好了,不跟她計較了,但以後不許她再看你身上任何一個地方,知道嗎?”
“知道了。”
看她這麽乖,周聞堰又想親她。
季青藍捂住他的嘴:“剛從國外回來,你又忙了一天,能不能休息休息?”
“這就是在休息。”周聞堰拉下她的手:“和你在一起,就是休息。”
“體力勞動也是勞動啊。”季青藍真的好奇怪:“你都不累嗎?”
她每次都被折騰得像破布娃娃,整個人好像被掏空了。
可是,被掏空的不應該是他嗎?
周聞堰笑笑:“那可能是我,身體比較好。”
“那也要節製,做多了真的對身體不好,我查了好多資料……”
“那你怎麽不說,我之前那麽多年,都一直在節製。”周聞堰可憐巴巴開口:“現在有你了,還讓我節製?”
季青藍最受不了他這個模樣。
以前高高在上的男人,在他麵前示弱,低頭,這種反差,就已經可以讓她心動不已了。
周聞堰也是狡猾,知道她吃這一套以後,就經常用這一招。
有時候在**他要求什麽新花樣,季青藍害羞,不肯,他就這樣。
最後把季青藍哄得迷迷糊糊就從了他。
她好多次都覺得自己沒有立場,色利智昏。
可沒辦法,周聞堰那張臉,殺傷力太大了。
最後,還是周聞堰哄著她,把她壓在沙發上欺負了一回。
接著兩人去洗澡,周聞堰給她吹了頭發,把人抱到**。
兩個人接下來什麽都沒做,隻互相依偎著,也覺得很幸福。
周聞堰的手機響了,他抱著季青藍接起來,說了幾句,就掛了。
他低頭親了親季青藍:“剛剛是莊啟州打來的,說家裏要給他訂婚,日子定在三天以後。”
“他不願意訂婚嗎?”季青藍問:“我看那個紀悅薇對他好像也不滿意。”
“這是兩個家庭的問題。”周聞堰說:“莊啟州如果顧全大局,不會反對。紀家那邊,就更不會反對。”
他跟季青藍說了說紀家的事。
紀家大本營在京都,現在在湖州的紀家,是那邊的分支。
不過這些年發展的也很好,和莊家算是相輔相成。
“可能莊啟州不滿意的一點是,紀悅薇不是親生的。”
季青藍一愣:“不是親生的?”
“對,是領養的。”
“為什麽?紀家沒有自己的孩子嗎?”
“有。”周聞堰說:“紀悅薇有三個哥哥,能力都很不錯。可能是沒有女兒吧,想彌補這個遺憾,所以領養了紀悅薇。”
季青藍點點頭:“原來是這樣。那他們應該很疼紀悅薇吧,莊啟州為什麽不滿意呢?”
“他就是不想聯姻,找個理由罷了。”周聞堰說:“他也想找個自己喜歡的女孩子結婚,就是找不到。上次還跟我說找到真愛了,結果不到半年,又分手了。”
季青藍哦了一聲。
周聞堰說:“他所謂的真愛,也太容易分開了。”
季青藍趴在他懷裏:“周聞堰。”
周聞堰嗯了一聲。
“我們以後……也會分手嗎?”
“亂說什麽。”周聞堰抬手在她屁股上打了一下:“我們和他又不一樣。”
“人家說,愛情的保質期隻有幾個月。”季青藍說:“那保質期過去以後,如果彼此厭煩了怎麽辦?”
“誰說保質期隻有幾個月?”周聞堰說:“那我愛了你這麽多年,怎麽算?”
他一說這個,季青藍心裏就暖暖的。
她勾著周聞堰的脖子,親了他一下:“可那時候,我們沒在一起生活……”
“你想多了。”周聞堰把人抱到自己身上來:“我們在一起這幾個月,我覺得過得好快,怎麽一眨眼,就和你在一起快半年了。我總是覺得,時間過得太快,我都來不及好好愛你。”
季青藍使勁兒偎著他:“我也是。”
“我不知道以後會怎麽樣,但我知道,我這一刻,這麽愛你。”
“嗯。”季青藍紅著臉,也說了一句:“我也愛你。”
周聞堰說:“別多想了。不用管別人,至少我知道我的愛,不會那麽快就消散。如果可以,我想和你過一輩子。”
季青藍親了親他的唇角。
“寶貝,我們結婚,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