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莫承炫來說,睡一覺這種事,真的就是成人之間的你情我願。

對方結沒結婚,有沒有男朋友,會不會成為第三者,都不是他需要考慮的問題。

就算是今天這種情況,季青藍不是自願的,莫承炫也不擔心。

他家裏有錢有勢,別說這種有違道德的行為,就算真的觸犯法律,出了事,他相信家裏人肯定也會撈他。

何況,季青藍可是她老公親自把她送到他**來的。

他還有什麽好顧慮的?

再想想季青藍可能真的是個處女,莫承炫身體的躁動就更加明顯。

但如果她是第一次,對莫承炫來說,這就是一頓大餐,他不能急於求成,得慢慢享用。

藍色禮服穿在她身上,包裹著她雪白的肌膚和曼妙的身姿。

他們此時在大海上,而季青藍,像是從海底遊上來的一條美人魚。

遊到了他的**。

莫承炫搓搓手,單腿跪在**,貪婪的目光在她臉上遊移。

他剛想伸手,季青藍突然動了。

她很不舒服,身體裏像是有一股火在燒,頭暈腦脹,口幹舌燥。

一雙手在身上胡亂扯著。

禮服肩帶滑下來,露出白皙圓潤的肩頭。

莫承炫幾乎要忍不住了。

他的手放在了季青藍的肩頭。

碰觸到了她的皮膚。

好白,好滑,好軟……

這女人果真是極品。

比他之前睡過的那些,都要叫他心動。

莫承炫整個人都上了床,因著喜愛,動作和語氣都很柔和。

“青藍,你跟了我,我不會虧待你的。”

“那個周少遊,他說什麽另有所愛,我看他根本就是不行!”

“你別跟著他了,以後跟著我吧!”

莫承炫看著她,越看越喜歡,越看越覺得,自己想把她留在身邊,不是一次兩次,不是一天兩天……

他承認,他心動了。

這是第一個女人,讓他一見鍾情了。

他去摸季青藍的臉,想去親她。

季青藍突然睜開了眼睛。

“青藍,別怕……”

季青藍隻覺得渾身都不舒服,眼前像是蒙了一層灰蒙蒙的東西,看什麽都看不清楚。

但她心底深處有個聲音在告訴她,這裏不安全。

身邊人的氣息,是陌生的,危險的。

被毒蛇盯上的感覺好像又來了。

肌膚上多了叫人難受的黏膩感覺。

“走開……”她抬手揮舞,掙紮:“別碰我……”

“青藍……”莫承炫癡迷地看著她。

這麽近距離,發現她的五官真的美到毫無瑕疵,皮膚更是吹彈可破。

他還沒親上去,就被季青藍的手打到了臉。

但她身體軟綿綿的,一點力氣也沒有。

被打到,也根本不痛。

在莫承炫看來,更像是男女之間的情趣。

“寶貝別著急,哥哥這就來疼你。”

季青藍僅存的一點理智告訴她,眼前的人是危險的,可惡的,是她討厭的。

可身體的反應,根本不受她的控製。

熱,好熱……

莫承炫看她的反應,就知道她喝的酒裏,肯定有東西。

沒想到周少遊還挺上道。

他情難自禁,喜不自勝,三兩下就把上衣脫了。

還來不及脫褲子,就忍不住想去親季青藍。

“不要……”

季青藍心底是恐懼的,絕望的,痛苦的。

可偏偏身體沒有力氣,而且滿身的灼熱,好像要燒去她最後一絲理智。

她用力咬著下唇,想讓自己清醒一點。

莫承炫的大手在她身上遊走,感受著她玲瓏起伏的曲線。

季青藍在抗拒,身體好像又要迎合。

她甚至連咬著下唇的力氣都要沒有了。

漫天的黑暗幾乎要把她遮蓋。

不要,不要……

莫承炫再忍不了,抬手就去扯她的衣服。

隔靴搔癢已經解不了他的心癢難耐。

撕拉一聲,他好像撕下了小美人魚的衣服。

與此同時,砰一聲巨響。

莫承炫嚇了一跳,隨即怒火中燒:“哪個渾蛋敢來壞老子的好事……啊!”

他的後頸被人抓住,像一條被抓上岸的魚,來不及掙紮,已經被人甩開。

又是咚一聲響,他整個人結結實實砸在了牆上,又砰地一聲落到地上。

他隻覺得渾身劇痛,頭昏眼花,還想再罵,眼前出現一個高大的身影。

看清是誰,他滿嘴的髒話頓時都堵在了嗓子眼。

周聞堰一張臉麵沉如水,冷得幾乎要結冰。

他抬手揚起旁邊的薄被,蓋在了季青藍身上。

跟在他身後進來的莊啟州震驚萬分,瞳孔地震。

剛剛跟著周聞堰去了監控室。

當周聞堰看見周少遊扶著季青藍進了莫承炫的房間,但出來的時候就他一個人。

周聞堰疾步如飛,剛剛的房門,是他一腳踹開的。

長這麽大,莊啟州沒見過周聞堰這個樣子。

急促,憤怒,慌亂。

前麵兩種情緒還好理解,可周聞堰什麽時候慌亂過?

等周聞堰把莫承炫甩到牆上,又給季青藍蓋上被子,最後看了季青藍一眼。

那一眼……

莊啟州從來沒有想過,會在周聞堰臉上,看見那樣的表情。

莊啟州還有什麽不明白的。

“停航,靠岸。”周聞堰的聲音冷得像是從冰窟裏發出來的:“你把他弄走,關起來,還有周少遊。”

莊啟州連忙去提莫承炫:“好。”

他拉著人正要走,周聞堰又開口:“等等!”

莊啟州去看他。

周聞堰正彎腰在床邊,摁著不斷掙紮的季青藍。

他說:“讓葛洪以最快的速度趕過來。”

葛洪是他的私人醫生。

莊啟州不解:“還需要……醫生嗎?她這種情況,你幫幫她就好了。再不濟,洗個冷水澡……”

等他看清周聞堰臉上的表情,其他的話頓時咽下去了。

“好,我叫葛洪來。”

他像拖著一條死狗一樣,把莫承炫拉下去了。

還貼心地把門關上了。

他還沒從震驚中回過神。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低頭看了看地上的莫承炫,搖搖頭。

老房子要著火,好可怕。

莫承炫,要完了。

房間裏,季青藍終於掙脫了被子的束縛。

此時的她,一張臉透著不正常的紅暈,**在外的肌膚都透著淡淡的粉色。

對男人來說,是活色生香可以叫人流鼻血的一幅畫麵。

周聞堰的喉結狠狠滾了一下。

他彎腰,試圖把被子再給她蓋上。

季青藍卻在混沌的意識裏,聞到一股似曾相識的味道。

清冷的,淡漠的,好聞的,雪山之巔青鬆的味道。

和之前的的反應不同。

這個,她好喜歡……

纖細的手臂伸過來,修長的手指像藤蔓一樣,纏住了男人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