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漠看著大衛的臉,她也跟著擔心了起來。不知道為什麽,她一直都對大衛信賴有加,也許這是因為大衛的職業吧,他是個警察,在城市裏破了數不清的案子。他的名字常常都在城市的都市新聞裏出現,總是和一連串大案的偵破聯係在一起。很多人都以為大衛是個老警察,可隻有他身邊的朋友才知道,其實大衛才三十出頭。

大衛和漠漠認識很久了,他們之間的關係一直介與朋友和戀人之間,沒有挑明,但卻始終曖昧。拿一句現在很流行的話來形容,那就是他們之間對彼此有著好感。僅此而已!

大衛扶著漠漠想要進這幢老宅,可漠漠卻有些害怕,她怎麽都不想進去,就在這個時候,突然間,屋裏的電話大聲地響了起來,刺耳,仿佛是在催命一般,聲聲急促。

漠漠不情願地進了屋,小心翼翼地拾起了電話的聽筒,裏麵傳來的是秦劍的聲音:“漠漠小姐……”秦劍的聲音聽起來很慌張,好象出了什麽事。“漠漠小姐,你的房子我不能幫你賣了!我到鄰村去了,一打聽原來那個叫劉英偉的人前年就死了。我手機上明明顯示了一個電話號碼,我托電信局的小林幫我查了查,竟然是去年就銷了戶的電話。你說這是不是鬧了鬼了?漠漠小姐,你這房子的事我不管了,以後有什麽事,你另請高明吧……”不等漠漠接話,那邊的電話已經掛上了……

漠漠有些目瞪口呆,她拿著電話聲音顫抖地給大衛說了秦劍的話。大衛聽完後,原本緊皺的眉頭現在竟有點舒展開來。他偏著頭對漠漠說:“看來這事真的有點蹊蹺,這種怪力亂神的事原本就是說不清,道不明的。幹脆這樣,我們先回城市去。”他把手臂伸了過去,攬住了正在顫抖的漠漠的肩膀。

漠漠依偎在大衛的臂彎裏,她已經失去了主張,她點了點頭說:“好,我們馬上就回去。”

出了老宅,當漠漠關上門的時候,門的吊頂上又落了一蓬灰下來,正好落在了大衛的頭上。大衛甩了甩頭,對漠漠說:“瞧吧,這爛房子,可能白送給這裏的山民,都不會有人要的。我回頭給那個律師說說,還是讓他想辦法處理了吧,錢少點就少點,再把傭金給他加上一成。”漠漠點了點頭。

大衛掏出了手機,居然有信號。他撥了一個號碼,是打給他在警察局的同事,讓他們派一輛車來接他和漠漠。

在等車的時候,漠漠有些心神不寧,她找來了一個箱子,把依然躺在地上的黑狗的屍體放進了箱子裏。

大衛有點好奇,問她:“怎麽,你要埋葬這條狗嗎?別管它了,隨便找個地方埋掉吧,這是隻中了邪死掉的狗,會有詛咒的。”

漠漠嗯了一聲,說:“我知道的,你就別管了。”她撫了撫垂落在她額頭上的長發,在她的眼睛裏此刻竟突然露出了一點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