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總是心太軟,心太軟,獨自一個人流淚到天亮,你無怨無悔的愛著那個人,我知道你根本沒那麽堅強。你總是心太軟,心太軟,把所有問題都自己扛,相愛總是簡單,相處太難,不是你的,就別再勉強……”

‘都市麗人’服裝店門口的大音響放著本年度最流行的歌曲,可服裝店卻關著門沒有營業,服裝門市二樓上,謝玉坤賣力的在服裝店老板娘身上聳動著身體,嘴裏斷斷續續地跟著哼唱:“哦,不是你的,就別再勉強,可老子就喜歡勉強,嘿嘿嘿……”

被謝玉坤壓在身下的老板娘十分配合地演著戲,撒嬌道:“哎呀,謝公子,人家老公才剛死了,你就這樣,不要,不要嘛……”

謝玉坤哈哈大笑:“我比你那個死鬼老公厲害嗎?絕對讓你滿足!”

一番**的‘翻龍覆雨’之後,倆人累得都滿頭大汗,老板娘嬌嗔道:“哎呀,謝公子你也真是的,當初沈建科就死在這,這裏可晦氣死了,你怎麽老是挑這種地方?”

謝玉坤嘿嘿**笑,抬起巴掌在老板娘肥臀上重重拍了一下,笑道:“這你就不懂了吧?就是在沈建科當初睡你的地方,睡你才更有意思嘛。”

謝玉坤話音剛落,忽然從樓梯拐角處傳來一陣鼓掌聲:“謝公子還真是懂情趣呀!”

“誰?”謝玉坤被嚇了一機靈,剛要去趙脫在地上的衣服那裏,拿自己隨身攜帶的手槍,手剛伸出去,一支弩箭無聲飛來,瞬間穿透了謝玉坤的手掌。

謝玉坤吃痛之下,還沒喊出聲來,卻隻見蒙麵殺手又將已經上好弓弦的弓弩,對準了他的腦袋,厲聲道:“別出聲,否則,我會讓你永遠閉嘴!”

謝玉坤生生忍住,沒敢喊出聲,老板娘更是捂緊了嘴巴連連搖頭,她嚇得渾身哆嗦,甚至險些失禁,因為她看出來了,眼前的蒙麵殺手,就是上次殺沈建科的那個人!

謝玉坤低聲問道:“你是誰?或者說,誰派你來的?”

接著,又聽一個賤兮兮的聲音從蒙麵殺手身後傳來,笑道:“謝公子,好久不見。”

李二凱從蒙麵殺手身後閃身出現,謝玉坤一看是李二凱,眼神中先是露出一絲不屑,但意識到自己現在的處境後,又連忙換了一副服軟從表情,哀求道:“二凱子,不不不,凱哥,這次算我著了你的道,行,那個遊戲廳,我不要了,你明天就派人過去接管吧。”

李二凱越過黑衣蒙麵人,來到渾身**的謝玉坤和老板娘麵前,一手扯住謝玉坤的頭發,一手掄圓了狠狠在他臉上甩了兩巴掌,罵道:“可老子現在不想要那個遊戲廳了!”

謝玉坤忍住火氣,沉聲問道:“那你到底想幹什麽呢?”

李二凱指了指自己臉上還未消散的一片淤青,冷聲道:“很簡單,你派人揍了老子一頓,那老子肯定要加倍還回去呀。”

鬆開謝玉坤,李二凱看向老板娘的白嫩身軀,問道:“你是謝玉坤的女人吧?”

見老板娘點了點頭,李二凱指了指自己的臉,老板娘很識趣的在李二凱的臉上,吧唧吧唧親了幾口,李二凱感覺不過癮,又一把扯住老板娘的頭發,把她摁在地上,對準她的紅唇親了幾下後,狠狠咬了一口,老板娘原本性感的紅唇瞬間鮮血直流。

李二凱往謝玉坤臉上吐了一口帶著血水的唾沫,**笑道:“還別說,別人的女人玩起來就是過癮啊!”

謝玉坤哪裏受過這樣的侮辱,他雙目齜裂、怒火中燒,怒道:“二凱子,我日你姥姥,瞧你這小人得誌的樣子,你要錢、要地盤,我認栽,都可以給你,但殺人不過頭點地,大家都是在道上混的,你也別太過分,我告訴你,你不過就是白老二的一條狗而已。”

李二凱哈哈笑道:“好好好,我是狗,你看我這條狗怎麽咬死你吧!”

還想繼續侮辱謝玉坤,但蒙麵殺手有些不耐煩了,扣動弓弩扳機,一隻弩箭再次射出,一箭穿透了謝玉坤的脖子,送其去見了閻王爺了。

鮮血濺了旁邊的老板娘一臉,嚇得老板娘當場昏厥過去。

李二凱回過頭,不滿道:“小飛,你不地道啊,不是說好了,讓我動手弄死謝玉坤的嗎?”

袁飛扯下麵罩,麵無表情道:“你廢話太多了,我嫌你墨跡。”

這時,老板娘悠悠醒轉過來,爬到李二凱麵前哀求道:“別……別殺我,你讓我做什麽我都聽話……我什麽都沒看見……真的……我真的什麽都沒看見!”

袁飛別過頭去,李二凱勾起老板娘的下巴,笑道:“我還真舍不得殺你呢!”

老板娘頓時鬆了一口氣,可她還沒來得及高興,隻見李二凱毫無征兆的突然變臉,猛然掐住了老板娘的脖子,將其活活的掐死,最後擦了一下手掌,歎息道:“可你非死不可!隻有死人才不會亂說話。”

二人做完這一切後,把作案現場認真打掃了一遍,清除了殺人痕跡,然後趁著黑夜無人,神不知鬼不覺地將謝玉坤和老板娘的屍體轉移出去,藏了起來,服裝店再度歸於平靜,隻有門口的那兩個音箱內還放著流行歌曲:“你總是心太軟,心太軟,獨自一個人流淚到天亮,你無怨無悔的愛著那個人,我知道你根本沒那麽堅強。你總是心太軟,心太軟,把所有問題都自己扛,相愛總是簡單,相處太難,不是你的,就別再勉強……”

謝玉坤失蹤的事情很快就在東海市引起了巨大波瀾,謝鴻飛首先懷疑的就是白存喜派人幹的,謝鴻飛沒有直接去找白存喜,而是去了白氏集團,走到了白存順的麵前,讓白存順去說服白存喜把謝玉坤交出來。

白存順不明所以,雖然嘴上不承認謝玉坤的失蹤跟白存喜有關,但是心裏卻有些打鼓,打發走謝玉坤後,立刻打電話對白存喜質問道:“老二,鬧夠了沒有?你跟我說實話,你到底把藏哪去了?”

白存喜回道:“哥,你說啥呢,我藏那個癟犢子幹啥啊!”

白存順正色的問道:“他失蹤到底跟你有沒有關係?”

白存喜底氣十足的回道:“沒有。”

但頓了頓,白存喜又補充道:“極有可能是李二凱幹的,但絕對不是我授意他幹的。”

白存順說道:“馬上讓李二凱把謝玉坤交出來,再想辦法出點血,補償一下謝家,別舍不得,在這個節骨眼上,一定要穩住謝家,不然,誰也不不敢保證謝鴻飛會做出什麽事來。”

白存喜現在一心想要安全逃出東海市,自然也不想在這個節骨眼上節外生枝,於是立刻派‘瘋子’、陳曉樂去找李二凱,可二人很快返回,同時帶來了一個更糟的消息:李二凱也失蹤不見了。

這讓白存喜更加確信是李二凱為了報複謝家,綁架了謝玉坤,現在白存喜隻盼著李二凱不會殺了謝玉坤,這樣找到他們後,至少還有挽回的餘地,白存喜打電話把這一消息告訴了白存順,白存順思忖片刻,吩咐道:“老二,先不管究竟是不是李二凱做的,都先把這件事安到他身上,你親自去跟謝鴻飛解釋清楚,無論用什麽辦法,也要先穩住謝鴻飛。”

白存喜氣得把自己辦公室都砸爛了,怒道:“他娘的二凱子,真實成事不足敗事有餘!找,馬上加派人手去找,挖地三尺,也要把他給我找出來!”

然而幾天後,不但李二凱、謝鴻飛一個也沒找到,另一個不好的消息,又傳到了白存喜這裏:他老婆唐豔梅也突然失蹤了!

白存喜首先懷疑這是謝家派人幹的,但謝家沒有以此要挾自己,隨後又懷疑是李二凱暗中派人綁架了唐豔梅,可白存喜又到處找不到李二凱,隻能幹著急。

謝玉坤和唐豔梅的失蹤,一下子就打亂了白謝兩家所有的計劃,他們互相懷疑試探,讓東海市陰雲籠罩,李二凱也不見蹤影,這讓白存順、白存喜兩兄弟,想想把他留在東海市,給白家當墊腳石的算計也落空。

另一邊,罐頭廠內,正在監督轉移製毒原材料的胡英傑,私下找上了金泰朗,質問道:“唐豔梅的失蹤,是不是你派人幹的?”

金泰朗點了點頭,大方承認了。

胡英傑努力讓自己看上去不在乎唐豔梅的生死,沉聲問道:“說吧,你想幹什麽?”

金泰朗盯著胡英傑的眼睛輕笑一聲,像是看透了他的所有心思,當一個人的親友越少,他就會越在乎自己身邊僅有的一兩個貼心人,金泰朗如此,胡英傑未嚐不是如此,唐豔梅對胡英傑來說,絕對不是可有可無的姘頭。

金泰朗說道:“我已經派袁飛去申城了,給你在那裏的人打電話,讓他們放了我女兒,我就告訴你,唐豔梅被我藏到了哪裏。”

胡英傑狡辯道:“老金,我找人救了你女兒,你就這樣報答我?”

金泰朗冷笑道:“那你就好人做到底,還我女兒自由,她的病,我會另找醫院給她治療,是生是死,就不勞煩你操心了。”

胡英傑嘴角微挑,冷笑道:“如果我不答應你呢?”

金泰朗無所謂道:“那大家就一起死吧!我們父女兩條命,換你和唐豔梅這對野鴛鴦的兩條命,等價交換,很合理!”

看金泰朗眼神決絕,胡英傑不敢嘴硬了,妥協道:“好,我答應你,這就給申城那邊打電話,讓他們放人,希望你也能說話算話。”

金泰朗淡淡道:“放心,我還指著你幫我一起對付白家呢。”

剛剛搞定胡英傑,謝鴻飛又暗中找到了金泰朗,兩人剛一見麵,謝鴻飛就急切的問道:“老金,你究竟知不知道我兒子的事?”

金泰朗說道:“你之前打電話問我,我不是都告訴你了嘛,這多半就是白存喜派人幹的。”

謝鴻飛有些疑惑道:“可我已經聽白老大跟我說,白老二已經準備離開東海,去國外混,他沒理由這麽做呀?”

金泰朗嗤笑道:“謝廠長,你以前心眼那麽多,怎麽歲數大了就糊塗了?白家兄弟感情向來很好,就是因為白老二準備離開東海市,所以他才要在自己離開前,想幫他大哥白老大掃清一些障礙。”

聞言,謝鴻飛心頭一震,擔心謝玉坤已經遭了毒手,於是莫名的惱火全部湧上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