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存喜離開後,謝玉坤**笑著瞥了關曉琳一眼,也先一步離開,準備去路上等著金泰朗送關曉琳回酒店,謝玉坤吃準了關曉琳作為港城大明星,名聲就是她的一切,就算自己私下裏把關曉琳給玩了,她也隻能打碎牙往肚子裏咽,絕不會兩敗俱傷的報警把這事給曝光出來,
其他人先後離開,飯店包間內隻剩下了金泰朗和關曉琳兩個人,看金泰朗吃完飯,又吧嗒吧嗒抽完一支煙,還沒有帶自己離開的打算,關曉琳怯生生的問道:“這,這位大哥,咱們能走了嗎?”
金泰朗思忖已定,慢悠悠的又點起一根煙,領著關曉琳來到飯店經理辦公室,這家飯店也是白家的產業,飯店經理看見金泰朗推門進來,誠惶誠恐的趕緊把老板椅讓了出來給金泰朗坐,金泰朗說道:“今晚,二哥臨時交代了點兒別的差事兒給我做,罐頭廠那邊我還要打個電話交代一下。”
飯店經理馬上識趣的走了出去,他負責的是白家正規產業,可不想摻和白家背地裏那些勾當,按照金泰朗現在的地位和實力,他完全買得起大哥大,隻不過他不想那麽高調,所以一直沒買,仍舊使用著功能限製很多的尋呼機機。
關曉琳有些局促的站在屋內聽金泰朗打完電話,接著又聽金泰朗說道:“你先在這屋待一會兒,我上個廁所就送你回去。”
金泰朗離開後,屋內隻剩下關曉琳一個人後,關曉琳回頭看了一下屋門緊閉,壯著膽子走到電話旁,給自己的經紀人打去了求救電話。
不一會兒,金泰朗返回,看到關曉琳臉上的懼色,明顯減輕了很多,嘴角微挑,對著關曉琳招了招手:“關小姐,走吧。”
走出飯店,金泰朗立刻就注意到,謝玉坤一行人就在百米外一個必經的小路口等著,這家夥還真是腦子裏長滿了**蟲,關曉琳也注意到了謝玉坤,想到謝玉坤剛剛那毫不掩飾的猥瑣眼神,心裏一陣害怕,這家飯店位於鬧市區,距離關曉琳入住的酒店距離大約隻有三公裏,關曉琳的經紀人和保鏢接到消息,應該很快就能趕到,示意關曉琳坐到車裏,金泰朗坐上駕駛位,車子剛一啟動,往前躥了十米就熄火停了下來,金泰朗氣呼呼地從車上下來,用力踢了一下車門,大聲罵道:“什麽破車,關鍵時刻掉鏈子!”
就在金泰朗罵罵咧咧時,幾輛汽車風馳電掣般地竄了過來,停到了飯店門口,從車上走下來一個戴眼鏡的中年女人,還有十幾個戴墨鏡的保鏢,看到這群人,關曉琳趕緊從車上下來,如釋重負地大喊一聲:“我在這呢……”
臨走前,關曉琳對著金泰朗投去一個感激的眼神,但沒有多說什麽,另一旁,謝玉坤看到關曉琳被保鏢接走,忍不住一陣惋惜與懊惱,不過,謝玉坤也沒過多懷疑這是金泰朗有意放了關曉琳,因為他不信金泰朗敢不聽白存喜的吩咐,謝玉坤隻以為,東海市畢竟還是太小了,關曉琳的經紀人和保鏢發現關曉琳不在後,循著蛛絲馬跡很快找到了關曉琳的下落。
幾天後,翰亞國際郵輪再度開啟了新一輪國際航行,這一次負責隨船運毒的四個人分別是金泰朗、李二凱、陳曉芳,此外還有一個隻要露麵,就帶著帽子與口罩,把自己捂得嚴嚴實實的‘瘋子’,而在白存喜的安排中,他們四個人中,以‘瘋子’為大、金泰朗次之,接著是李二凱、陳曉芳,郵輪上的秘密藏毒點,白存喜也隻告訴給了他最信任的‘瘋子’,可白存喜並不知道的是,早在上一次的運毒過程中,金泰朗就識破了白存喜自認為萬無一失的秘密藏毒點,還告訴了李二凱、陳曉芳,也就白存喜、陳曉樂、‘瘋子’等人還把這個事當成是個秘密。
再一次成功應付過去了各種檢查,郵輪在低沉的汽笛聲中駛出港口後,李二凱走到金泰朗的身邊,悄悄的問道:“老金,你跟白老三攢下來的那批貨又藏哪了?”
金泰朗說道:“我把貨藏哪,你就別瞎打聽了,不是不信你,隻是知道的人越多,越容易暴露。”
李二凱又問道:“行,我信你啊!那個瘋子不會發現吧?”
金泰朗自信一笑道:“你覺得那個瘋子的鼻子,還能比十幾條緝毒警犬還靈麽?”
看金泰朗如此篤定自信,李二凱便沒有多問,李二凱對金泰朗的縝密心思,還是十分信任的,在航行過程中,如無必要,金泰朗隻會待在上層船艙,絕不會進入底層的賭場和吸毒會所之內,哪怕明知自己一旦走上這條路,已經萬劫不複,但他還是不習慣和那些賭徒、癮君子打交道,上一次航行時遇到的那個袁冰冰,又一次隨船出海,也依舊每晚在劇場演唱,唯一不同的是,這一次長相漂亮的袁冰冰,沒再遭受多少男遊客的騷擾,這一切即讓金泰朗有些唏噓,也在其意料之內。
盡管在出發前,白家和謝家已經私下達成和解,約定雙方保持現狀,不會搶奪對方已有的客戶和市場份額,隻在兩方誰也沒有開發的新客戶,以及新市場展開公平競爭,但雙方顯然誰也不能完全信任誰,白家的遊輪前腳剛走,謝家的遊輪也隨後趕上,當翰亞國際郵輪剛剛抵達沙國的迪沃斯港口,謝家的極樂島國際郵輪,也幾乎在同一時間抵達這裏,由於上一次已經跟棕熊幫修複關係,這一次利用棕熊幫的關係,在通過沙國海關檢查時,明顯就順利了很多。
金泰朗親自領著十幾個人過檢查關口,這十幾個人都是偷渡客,而這也是翰亞國際郵輪另一項斂財之道,在這十幾個人裏有一個看上去約有七十歲左右的大胖子,顯得格外緊張,等順利過了檢查關口,這個老年大胖子才常常鬆了一口氣,趁著周圍四下無人,對金泰朗低聲道:“老金,這次謝謝你了。”
這聲音赫然是孟繁誌的,金泰朗把一個小紙條塞給喬裝打扮過的孟繁誌,囑咐道:“我現在不方便親自安排你,你打這個電話,很快會有人來接你,並把你安排好。”
這是何安娜的私人電話,何安娜是胡英傑的人,也清楚胡英傑的真實身份,據胡英傑說,何安娜隻聽命於他,絕對可靠,孟繁誌剛要再次出聲感謝,看見有幾個白家小弟,向金泰朗這邊走了過來,孟繁誌怕被認出來,趕緊匆匆離開。
為首的一名白家小弟過來後,笑道:“看不出來這個偷渡的老胖子,腿腳還挺利索的,都這麽大歲數了,也不知道犯了什麽事?”
金泰朗接話道:“多半是個貪汙犯,退休後,就人走茶涼了唄,以前幹的那些爛糟事啊,又被別人給捅出來了,也未可知呀。”
白家小弟小聲對金泰朗說道:“金哥,棕熊幫接貨的人來了,瘋子大哥讓您也過去,多盯著點兒。”
當‘瘋子’領著人把老客戶棕熊幫訂的貨交接完畢,就讓金泰朗帶著李二凱、陳曉芳以及白家另外幾個小弟,前去接觸猛獁幫在迪沃斯的負責人塔西婭,試圖開發新的市場與客戶,
與此同時,謝家的人也幾乎在同一時間來到了塔西婭這裏,這一次謝家帶隊的人是謝玉坤,由此可見謝家也很重視猛獁幫這個客戶。
金泰朗一行人與謝玉坤一行人,在一家由猛獁幫開設的射擊場碰麵,很顯然,這是猛獁幫有意為之,謝玉坤斜眼瞄了一下金泰朗,眼神中有些奇怪,輕蔑地說道:“我沒記錯的話,你叫金泰朗是吧?倒是沒看出來,白老二挺重視你的呀?”
金泰朗對著謝玉坤禮貌的笑了笑道:“謝公子,說起來,我跟你爸謝廠長還是老同事,你跟他提一下東海造船廠的工段長老金,他肯定知道,我們倆挺熟的。”
李二凱在一旁故作驚訝道:“喲,我說金哥,這麽說起來的話,你還是謝公子的叔輩啊。”
金泰朗四十來歲,謝玉坤他爸謝鴻飛五十左右,東海造船廠沒倒閉前,他們兩個也的確實打實做了二十來年同事,隻不過職位有所差別而已,說金泰朗是謝玉坤叔輩,倒也不算占他謝玉坤的便宜,隻不過,謝玉坤自持身份,肯定不會去喊金泰朗一聲叔叔,尤其是,李二凱平時稱呼金泰朗為“老金”,這次卻故意咬著重音叫他“金哥”,分明就是想在言語間占謝玉坤的便宜。
這讓謝玉坤十分生氣,他自己不會去跟李二凱對罵,一個眼神暗示,立刻就有手下小弟指著李二凱罵道:“二凱子,你他媽算什麽東西?這裏有你說話的份嗎?”
李二凱毫不客氣的罵了回去:“爺愛說啥就說啥,你能把我怎麽招?”
眼看雙方越罵越激烈,隨時都有可能失控動手打起來的時候,一根踢踏踢踏的高跟鞋腳步聲,伴隨著塔西婭的聲音傳了過來道:“我這裏有的是各種槍械,你們要打,我來做評委怎麽樣?”
兩邊的對罵聲,隨著塔西婭的露麵停了下來,塔西婭在高一點兒的地方坐下,塔西婭就像是個高貴的女王一般,居高臨下地來回審視著金泰朗和謝玉坤,忽然莞爾一笑,打了幾句圓場後,又找理由先把金泰朗等人支了出去,留下謝玉坤獨談,過了一會兒,謝玉坤又被支了出來,金泰朗又被塔西婭叫進去獨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