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家在迪沃斯的這家貿易公司也經營數年,在當地雖然比不上棕熊幫和猛獁幫,但是找一家絕對靠譜安全,不用擔心被棕熊幫、猛獁幫監視、監聽的飯店還是非常容易的,吃飯的時候,因為還要照顧李二凱,幫他攬功勞,金泰朗隻能半真半假的,把自己和塔西婭見麵的情形說了一遍,聽到金泰朗說,塔西婭主動找上他們,隻是為了做局,給猛獁幫的另一個販毒合作商施壓,逼他們降價,實際上卻沒有和金泰朗談論任何與白家進行合作的事情,陳曉樂又不免有幾分失望,但再轉念一想,和棕熊幫的談判本來處處被動,現在有了這些照片,讓棕熊幫誤以為他們已經和猛獁幫達成合作意向,向棕熊幫施壓扭轉這種被動處境,這已經是一個比較不錯的結果了,又何必貪圖那麽多呢?至於能不能籠絡住猛獁幫這個大客戶,以後再慢慢打算不遲。

李二凱眉飛色舞地吹噓著,自己是如何機智勇敢地在猛獁幫地盤上,多麽驚險地拍下了這幾張照片,可不論是陳曉樂還是何安娜,對他的話都保持質疑,反而更加傾向於認為這一切都是金泰朗所為,有了金泰朗和塔西婭見麵的這幾張照片,陳曉樂在接下來跟棕熊幫的談判中,慢慢占據主動,至於謝家那邊,盡管有新國那邊的幫派扶持,可他們涉足販毒生意的時間畢竟還短,根基不足,而且他們製出來的冰毒質量不是很穩定,難以讓棕熊幫完全信任他們。

最終,陳曉樂還是艱難和棕熊幫談成合作,隻不過,他們以後給棕熊幫供貨的份額,比之前少了三分之一,而剩下的拿三分之一份額則被謝家拿去,盡管這個結果不算完美,但已經超出了他們來之前的預料,不管怎麽說都是一個非常不錯的結果,和棕熊幫談妥之後,金泰朗他們一行人回到了郵輪上,還邀請何安娜與張家兄弟上船,一塊兒舉辦了一個小型的慶功宴。

陳曉樂端起一杯酒敬金泰朗,對其說道:“金哥,你要不要再去跟那個塔西婭接觸一下,萬一還能拿下猛獁幫這個大客戶,回去後咱們可就在二哥麵前好好長臉了。”

金泰朗輕輕抿了一口酒,說道:“有道是‘貪多嚼不爛’,好不容易才穩住棕熊幫,最好還是不要再節外生枝了。”

想到畢竟是在沙國,陳曉樂也老實下來,連連點頭道:“是這個道理。”

也不知是不是他們幾個有意的,陳曉樂、何安娜、張家兄弟輪番向金泰朗敬酒,尤其是陳曉樂,簡直就是在死皮賴臉的硬灌金泰朗喝酒,慶功宴結束的時候,金泰朗已經有些暈乎乎的了,好在腦子裏還始終繃著一根弦,保留有一絲清醒,陳曉樂吩咐李二凱去看一下,賭場那邊這幾天又沒有發生什麽事情,張家兄弟則拉著陳曉芳,讓陳曉芳幫他們挑選幾個漂亮的冰妹樂嗬樂嗬。

陳曉樂問道:“金哥,要不要我也給你安排幾個漂亮妞玩玩?放心,我給你安排的絕不是那些被人玩爛的冰妹。”

金泰朗搖了搖頭道:“不用,我去休息了。”

何安娜想要去攙扶金泰朗,卻被陳曉樂一把拉了回去,金泰朗搖搖晃晃地剛走出門,隻聽後麵傳來了陳曉樂猥瑣的笑聲:“安娜妹妹,你今天好漂亮啊。”

何安娜冷冷道:“陳曉樂,你幹什麽?’

陳曉樂嘿嘿笑道:“幹什麽,當然是想幹你了……”

何安娜語氣十分憤怒道:“陳曉樂,我他媽不是你想玩就玩的婊子!”

說著,何安娜掏出隨身攜帶的手槍指向陳曉樂,繼而道:“你再過來,老娘一槍崩了你!”

陳曉樂笑得更大聲了:“安娜妹妹,你就沒發現,你這把手槍裏早就沒子彈了嗎?你的槍早就被我掉包了,咯咯咯……”

屋內傳來奔跑和追逐聲,金泰朗摳了一下自己的嗓子眼,在即將歐吐出來前,又一把推開房門,踉踉蹌蹌地跌坐到了屋子裏,然後“呱呱”吐了一地,難聞的氣味瞬間彌漫整個屋子。

陳曉樂好事被打斷,可看金泰朗醉成這樣,想發作又找不到理由,本想硬拉著何安娜再去別的房間繼續,可何安娜就像是找到救星一樣,一下子撲到了金泰朗身邊,還從金泰朗身上摸出了他的那把手槍,吼道:“陳曉樂,你他媽的夠了!別忘了,我可是白三哥的人!”

眼見好事難成,陳曉樂隻好悻悻離開。

何安娜扶起金泰朗,感激道:“金哥,謝謝你。”

金泰朗繼續裝醉道:“唔,你……你說什麽?”

何安娜在金泰朗腋下輕輕撓了撓,弄的金泰朗險些笑出聲來,隻聽何安娜說道:“金哥,你就別裝了,我知道你剛才是故意裝成這樣幫我解圍的。”

金泰朗眯著眼睛說道:“扶我去甲板上透透氣,我是真醉的不輕。”

雖然喝完酒,再一吹風可能會醉得更快、更厲害,可是船艙裏沉悶的空氣,更令金泰朗感覺難受,哪怕一會兒醉得一塌糊塗,他也要先去吹吹風、透透氣,何安娜敷著扶著來到甲板上,金泰朗大口呼吸著新鮮海風,出人意料的沒有醉的更厲害,反而又清醒了幾分。

金泰朗正準備把何安娜送下船,隻見之前在劇場表演的袁冰冰,匆匆向著自己跑了過來,帶著哭腔說道:“金經理,請你救救小曼和小倩吧。”

金泰朗忙問道:“怎麽回事?”

袁冰冰一邊哭著一邊說,言語十分混亂,但金泰朗還是聽出了什麽情況,幾天前,一個常住在底層船艙的富豪看上了黃小曼、黃小倩這對雙胞胎,黃小曼對那個人心存戒備,可黃小倩貪慕虛榮開始和那個富豪接觸,誰知道僅僅幾天的接觸就讓黃小倩性情大變,不但陡然間舉止**,甚至還毫不知羞恥地勸她姐姐黃小曼,同她一道去底層船艙伺候那個富豪,黃小曼十分生氣,但又不忍心看妹妹如此淪落,得知今天黃小倩再次前往底層船艙後,她隨即也跟著去了,想要把黃小倩給勸回來,可她去了四五個小時,一直也沒回來,這下袁冰冰不免擔心起來,可她想起金泰朗之前的勸告,不敢隻身前往底層船艙,所以一直在找金泰朗,希望金泰朗能幫她。

聽完袁冰冰的講述,何安娜悄悄衝金泰朗搖了搖頭,示意他不要多管閑事,金泰朗明白,黃小倩之所以陡然間變得舉止**,肯定是已經沾染上了冰毒。

金泰朗想了想,又問道:“這件事你跟別人說過沒有?尤其是跟那個港城人趙平江說過沒有?”

袁冰冰搖了搖頭道:“沒有!那個港城人趙平江,在郵輪停靠道迪沃斯港口的第一天就走了,他說翰亞郵輪太無聊了,返程的時候要坐極樂島郵輪回去。”

聽到趙平江已經離開翰亞郵輪,金泰朗鬆了口氣,繼而道:“你先回你房間,我幫你去找黃小倩、黃小曼,但不保證她們願意跟我回來,不管怎麽樣,你都不許去底層船艙,明白了嗎?”

金泰朗本來想找陳曉芳幫忙,可想了想又怕她為難,於是金泰朗又裝成一副醉醺醺的模樣,讓何安娜扶著自己前去供癮君子們吸毒**樂的底層船艙,最底層船艙打造的這個海上吸毒會所,由一個約一百多平米的大廳,以及三十幾間平到四五十平米的包房所組成,金泰朗剛進入底層船艙吸毒會所的大廳,就被裏麵那一股帶著煙味、香水味,以及人體分泌物特有的怪味給狠狠嗆了一下,差點又吐出來,隻見兩個赤身**的女人就那麽隨便地躺在地毯上,她們兩眼空洞無光,就像是個活死人一般,大廳裏的其他人早已見怪不怪,對這兩個女人熟視無睹。

大廳裏的幾名服務人員自然認識金泰朗,連忙上前招呼。

金泰朗高聲喊道:“老子要玩女人,要玩雙胞胎,誰把老子之前看上的那對雙胞胎給帶走了?快,快把她們給老子叫出來!”

雙胞胎本就不多,這裏的服務員們一聽,就知道金泰朗說的是黃小倩、黃小曼姐妹。

領班服務員一臉為難的回道:“金哥,您看上那對雙胞胎倒是早說呀,現在她們正在服務別的客人,要不改天,我親自把她們兩個送到您房間裏去?”

金泰朗狠狠踹了對方一腳,罵道:“滾!老子現在就要玩,馬上去把她們給老子叫出來!”

正吵著,其中一個包間房門被打開,接著隻見一個滿身肥肉,光溜溜一絲不掛的大胖子從裏麵走了出來,臉上肥肉一顫一顫地罵道:“誰他媽活得不耐煩了,要跟老子搶女人?”

何安娜嫌棄地瞥了對方一眼,默默掏出槍指向對方,罵道:“滾一邊去,別在這裏惡心老娘!”

大胖子被嚇得打了個哆嗦,瞬間尿了一地,下牙齒碰著下牙齒,就跟打快板一樣,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金泰朗、何安娜越過胖子和地上那一灘尿漬,來到包間,卻沒看到黃小倩和黃小曼,隻有一個女人躺在**,欲求不滿地打著滾**,嘴裏不停的呻吟著。

金泰朗推出包間,抬腳踢了胖子一下,問道:“黃小倩和黃小曼呢?”

胖子指向另一個包間,回道:“在……在那個包間,剛才陳經理從我那裏把她們叫走了。”

聽到黃小倩、黃小曼姐妹已經被陳曉樂霸占,金泰朗有些不知該怎麽辦了,就在這時,陳曉樂所在的那間包房房門被打開,隻穿著一個褲頭的陳曉樂,左手攬著黃小倩、右手攬著黃小曼,走了出來,黃小曼、黃小倩雖然穿著衣服,但都是布料簡單的情趣服裝,不但該遮掩的地方沒遮掩住,反而更添幾分**。

陳曉樂看金泰朗還是一幅醉醺醺的樣子,倒也沒生氣,笑道:“我還以為金哥是柳下惠呢,真能做到坐懷不亂呢?沒想到一直在惦記這對雙胞胎呀。”

金泰朗哈哈笑道:“文化可以呀!還知道‘坐懷不亂’的典故呢?”

說著,陳曉樂用力把黃小倩、黃小曼推到了金泰朗身邊,大方地表示道:“去!把金哥給伺候好嘍!”

黃小曼眼神迷蒙,明顯不太清醒,也沒有認出金泰朗,隻是出於冰毒侵蝕下的性欲本能,按照陳小樂的交代,下意識地伸手摸向金泰朗的襠間,語氣魅惑道:“金哥,你想怎麽玩呀?要什麽姿勢?我擺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