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出又怎麽樣?我看陸墨霆現在正在興頭上,你們在這個時候去觸他黴頭,不是自討沒趣嗎?”許淩照皺皺眉,小聲訓道:“這一點你們真比不上你大哥,他就沉得住氣。”

許嘉跺著腳,紅著眼睛嚷嚷:“大哥這麽好,你讓大哥回來幫我呀。你們從小就跟我說,我以後是要給陸墨霆做太太的,現在好了,你們不管我了!”

“別激動,你小心身體。”許太太急了,連忙扶住她,勸慰道。

“我就是喜歡他啊,除了他,我誰也不嫁。”許嘉撲到許太太懷裏,嗚地哭了起來。

“哎,又來了……”許朗從樓上慢步下來,看到三個人坐在客廳裏,搖了搖頭:“我說了,現在他和蘇念好得很,你怎麽聽不進去呢。真能把他綁過來,讓你去睡她?你心髒受得了嗎?”

“媽,你看看哥!”許嘉哇地一聲,大哭了起來。

許淩照火了,蹭地一下,指著許朗教訓:“你成天自己胡混就算了,在你妹妹麵前說的什麽混帳話。”

“行,我不管了,你們去搶。”許朗攤攤手,抓起車鑰匙就走。

“許朗真是連鄴宸十分之一都比不上,你看他這吊兒郎當的樣子。”許淩照怒氣衝衝地指著許朗說道。

許太太心頭一驚,立刻鬆開了許嘉,拉住了許淩照:“老公你最近總是提許鄴宸,你什麽意思?”

“沒什麽意思,你看看你生養的兒女,好好教教吧!”許淩照拂開太太的手,鐵青著臉往樓上走去。

……

陸墨霆下午要開個公司的會。

蘇念放心不下羅梓鯨和徐昕。畢竟之前簽約一直是她出麵,總是擔心徐昕鎮不住場,於是陸墨霆在忙,便出去找羅梓鯨會合合。

這是羅梓鯨簽的第一個全線品牌代言人的廣告,對方企業是家頗有名的美妝公司,若心集團。這牌子之前的代言人是時安,蘇念剛出道的時候,也差點簽下這家公司。

時守境遷,一晃居然過去了整整六年了。

負責合同的是對方的副總顧渝,全程喜歡盯著蘇念的臉看,被秘書提醒了好幾回。不過合同談得很順,她還以為要談上幾個小時,才能達成一致,沒想到整個談判過程非常順利,蘇念這邊的要求,若心集團統統是一口答應,順利到讓蘇念覺得自己現在簡直就是內娛滅霸的存在!

“太順利了吧。”徐昕偏過身子,在蘇念耳邊小聲說道。

“我能知道選擇羅梓鯨的真實原因嗎?”蘇念定定神,坦然地問道。

“滄水瑤,我們集團想要打開海外市場。”副總推了推眼鏡,也坦然地回答。

這就明白了!衝著陸墨霆來的。

徐昕悄然在桌下對著蘇念伸了個大拇指。

陸大爺就算不露麵,江湖上也得處處給他留麵子。若是知道這裏坐的是陸太太,會不會再多介紹點代言?

從若心出來,蘇念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高大的集團大樓。六年前她沒能得到的東西,現在輕輕鬆鬆的到手,說不感歎是假的,說有多高興,也不盡然。

“念姐,陸總簡直就是我們的財神爺。”徐昕捧著簽好字的合同,笑得合不攏嘴。

“走吧,慶祝一下。”蘇念拉開車門,招呼二人上車。

“你不要回去陪陸總嗎?”徐昕好奇地問道。

“跟你們喝個下午茶的時間還是有的,聊一下接下來的劇本。”蘇念笑笑,坐到了車上。

徐昕和羅梓鯨貓腰鑽上了後排,三人直奔羅墩路。

蘇念最喜歡羅墩路這間咖啡廳,清靜,東西便宜還好吃。羅梓鯨戴著口罩墨鏡,帽衫一拉,跟著蘇念埋頭往裏麵走。徐昕先進去找了位置,占了牆角的位置。這個角落有個彩色玻璃窗,陽光透窗而入,在桌上落下了一片一片的彩色斑點。

羅梓鯨自從成為蘇念簽下的藝人後,還是頭一回隔了這麽多天才見到她。挨著蘇念坐下就不肯挪動了,一下要給蘇念切蛋糕,一下又要給她換奶茶……

徐昕拽了好幾下,用粉絲會來拍到的理由,才把羅梓鯨從蘇念身邊拽開。

“你看清楚啊,念姐結婚了,念姐不搞姐弟戀,念姐不喜歡你這種小屁孩。”徐昕指著羅梓鯨的鼻頭,小聲威脅道:“你現在是上升期,想想你的前途。”

“我就自己默默喜歡也不行嗎?藝人不是人啊?藝人不能喜歡漂亮的女孩子嗎?”羅梓鯨沮喪地抱怨道。

“你這叫默默?你眼珠子快粘到念姐身上了。在陸墨霆麵前你也敢這樣……”徐昕教訓了半天,突然身子往桌上一趴,小聲說道:“有跟拍的。”

“呃……”羅梓鯨迅速罩上帽衫,拉好衣領。

“分頭走吧。這些人最喜歡模糊照片,亂寫一氣。”蘇念戴上墨鏡,小聲說道:“我引開她們,你們開我的車走。路上再會合。”

“好。”徐昕會意地打了個手勢。

蘇念拿出手機,假裝打電話快步往後門走,故意說給蹲在門口的跟拍狗仔聽:“來後門接我和小鯨,馬上。”

狗仔果然上當,立馬轉移去了後門。蘇念走出後門,眼前是一條暗色的小巷,她慢步在小巷子走著,隨手拔通了陸墨霆的電話。

“野完了,還不回來?”他的手裏握著一杯茶,大帥臉懟在屏幕上。

要是這人出道,應該是娛樂圈天王級別的人物吧。天生好命,臉好身材好腦子也好,投胎時抽中了黃金券,旁羨慕不來。

“還想再野會兒。”蘇念停下腳步,看向了路邊的一家小店——野趣無人售賣店。

蘇念飛快地看了看四周,見沒人,便把手機轉向了那家小店的櫥窗。櫥窗上貼著偌大的廣告畫,畫上男模特正展示性感的身材。

“給你看點新鮮東西,這才叫民生,煙火氣。”她小聲笑。

“惡趣味!”陸墨霆罵道。

突然,一陣熟悉的香氣從前麵飄了過來。

她的雙腿如同被粗大的鋼釘釘在了原地,全身的毛孔都慢慢地張開,冷汗陣陣地往外冒。半晌後,她艱難地轉頭看,隻見一個穿著黑衣的男人正埋頭朝她走了過來。

她不屈服時,拿著鞭子打她、把她掛起來的男人……他身上的香味,蘇念死也忘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