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仿號?”陸墨霆攬著蘇念,舉起手機就來了張自拍,利落地把頭像給替換了。

蘇念的表情還沒做好呢!圓著張嘴,眼睛也瞪得圓圓的……

“你給我刪掉。”蘇念急了,她可是以美貌聞名的大牌經紀人,不可以有醜照在網上流傳。

“沒事,高仿號。”陸墨霆看著自拍,笑意盎然地說道。

蘇念信了他的邪!陸墨霆的小小報複心,比普通人強了百倍。

他握著手機看今天的首發會新聞,突然間一組照片出現在二人麵前。照片上是蘇念坐在台階上給腳貼創口貼,許鄴宸坐在她身邊,正溫柔地凝視著她,而他手裏也拿著一張已經撕開的創口貼。

新聞配的文字很是勁爆:【金牌經紀人蘇念身邊驚現新一任護花大神】

底下是各種對許鄴宸的報料,以及他和陸墨霆的比較。

從家世和外形上說,兩個人的條件都非常優秀,底下正把他們和蘇念的照片分別進行比較,看蘇念和誰般配,很快新的CP粉群體就產生了,還有了一個新的名字:今生念鄴。

“狗屁不通。”陸墨霆翻著新聞圖片,嘲諷道:“這張臉哪有我的好看。”

蘇念笑了起來,陸墨霆驕傲屬性從來沒變過。

“老我好幾歲,哪有臉來發通稿。”他又說道。

蘇念笑著擰他的臉,啐道:“你怎麽就說是他發的?隊長人還不錯的。”

“你再說一次!”陸墨霆把手機丟開了,把她直接摁到了辦公桌上。

她的裙子很方便他動手,很快就鬧到她喘了起來。

突然,門開了,於婉晴端著茶站在門口,有些尷尬地說道:“這是剛到的白茶,吃了油膩的,可以消消食。也不會影響睡眠。”

“謝了。”陸墨霆鬆開了蘇念,給她把裙擺拉了下來。

“我敲了門的。”於婉晴把茶放下,眼眶紅紅的,小聲說道:“墨霆,醫院護工剛發來了視頻……”

她把視頻給陸墨霆打開,上麵是陸震坐在輪椅上,歪著腦袋,口水一直在流,完全是癡傻的樣子了。

“讓我決定,轉不轉去療養院。”於婉晴抿了抿嘴角,說道:“如果你同意,我現在就過去辦手續。”

“你是第一監護人,你決定吧。我不插手。”陸墨霆看著他的樣子,眉頭緊鎖。

這藥若是當真打在了蘇念的身上,他現在可能已經把陸震掐死了!

幸好,不是這種藥!

可陸震就是帶著這種藥上山的,怎麽會換掉呢?還換成獸藥?

“念念,抱歉啊,是我老公害了你。”於婉晴紅著眼睛朝蘇念欠了欠身子,飛快地轉身走開。

同樣嫁給姓陸的,一個是叔叔,一個是侄子,但際遇卻天差地別。

蘇念代入了一下自己,小聲說道:“她爽了!”

“嗯?”陸墨霆怔了一下。

“老公有錢是傻子,不必再伺候老公照顧他的感受,坐擁陸家這麽多財產,可以找很多很多各種小狼狗小奶狗,她未來的人生簡直爽翻了。”蘇念感概道。

陸墨霆轉過頭,臉色有些難看:“你的意思是,如果那一針真打給了我,你就要過這種爽翻的生活?”

蘇念眸色一涼,冷冷地說道:“我會把陸震殺了!”

陸墨霆嘴角有了笑。

繼爾,蘇念擰了眉,繼續說道:“然後過很爽的日子!”

陸墨霆咬得牙根都要斷掉了!

“蘇念!”他把蘇念拎起來,用力丟到了沙發上:“看我怎麽教訓你!”

“救命……”蘇念抬起了腳,歪著小臉,看著他笑。

秦方剛走到門口,聽到裏麵的動靜,趕緊伸手拉上了門。

“早晚長針眼。”他嘀咕著,把苗新叫了過來,讓他守在這兒,以防哪個運氣背的闖了進去。

剛要下樓,於純牽著兩個孩子過來了,把孩子往他手裏一塞,匆匆說道:“你帶她們去買蛋糕,我朋友叫我有點事,出去一趟。”

“啊?喂!”秦方沒來得及叫住她,她已經衝上了電梯,跑得飛快。

兩個小朋友仰頭看著秦方,眼睛都紅紅的。

“秦助理,我爸爸是不是不會回來了?”小婷可憐兮兮地問道。

“他生病了,治病去了。”秦方安慰道。

“可小姨說,我爸爸不會回來了,他會死。”小婷埋下了小臉,腳尖在地上輕輕地踢。

“這個於純,怎麽什麽話都說,真是愚蠢!”秦方沒好氣地抱怨了幾句,抱起了小婷,牽穩了小煜進了電梯,“走了,叔叔帶你們去買蛋糕。”

……

於婉晴走進了病房,看著坐在輪椅上的陸震,慢步走了過去。她居高臨下地看了陸震一會,小聲說道:“你也有今天!”

陸震的頭發白了一半,黑裏夾雜著白,像落了灰塵的枯草一般。一雙耷著的眼皮子費勁地提了提,渾濁的眼神呆滯地看著窗外,口水一直往下流。這樣子,比一個鄉下七十歲的老頭還要蒼老。

“你活該。”於婉晴上前,掄起拳頭捶了他幾拳頭,哽咽道:“我在最好的年紀嫁給你這個老東西,你卻還不滿足,外麵養了一個又一個。我若敢說你,你就打我。你活該有今天!”

她慢慢地蹲下去,捂著臉輕泣了一會,慢慢站了起來,就像換了一個人似的,冷酷地盯著陸震。

“藥是我換的,沒想到吧?他不能變傻,他變傻了陸氏集團就完了,我可不想破產,當個窮鬼。可惜了,那藥給蘇念打了,我本來是計劃打給了他,他發作之後,我再去救他。”

“砰……”

外麵傳來了東西掉到地上的聲音,於婉晴怔了一下,馬上跑了出去。

走廊上有護士正蹲下撿東西,看到於婉晴,點頭問了聲好,繼續推著護理車往前走。於婉晴又看了看四周,索性往醫生辦公室走去。別說轉療養院了,她若不是還想著他有用,就想立即給他停止治療,讓他病死在這兒。

於純從拐角處走出來,一臉錯愕地看著於婉晴的背影。半晌後,她慢慢走到了病房門口,朝裏麵看了過去。

陸震正自己慢慢地轉過輪椅,歪著嘴巴,流著口水目光呆滯地看著她。

於純猛地打了個激靈,轉身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