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姬對我們道:“你們先在等一會,我進去先通報下宮主。”

碧兒道:“有勞白姬姐姐了。”

我連忙拱手道:“有勞仙子。”心中不樂道:“你爺爺的。擺什麽譜啊!老子還不樂意進去呢!”

不時,白姬就出得宮門道:“宮主有請,這邊請。”說著就領我們進了玉虛宮大門。

進了宮門才發現裏麵卓然是另外一個天地。就好比進了一個大花園一般,滿園春色,百花鬥豔,蜂蝶亂舞,群雀歌鳴。赫然與宮外的冰雪成為鮮明的對比。花叢中依稀聽得到泉水孜孜而流,各種奇林怪石相擁而簇。向上看去,卻不見了宮頂,蔚藍天空,陽光明媚,白雲朵朵,偶爾一兩隻仙鶴飛過。

花園中一條白玉所鋪成的小路,蜿蜒曲折。一直鋪沿到了一道巨型拱門,進了拱門卻又是一道風景。成片的荷花池塘,碧綠猶情,荷花正盛,蜻蜓點水而過,知了蟬叫不息。烈日當空,光和日下,一群仙女路過,有的在嬉戲疲鬧,有的正在采摘菱角蓮藕,各個婀娜多姿。

不時間又過了道拱門,卻是秋風落葉,處處紅楓。天高雲薄,似有一種豁然開朗的感覺。枯黃凋落的秋葉好象卻在向我訴說不久前的美麗及光彩照人的蔥綠。在它自己短暫的生命裏,無悔的傾心怒放那生平唯一的綠色。此時的它才依依不舍的帶著那個醞釀已久的夢想,秋風陣陣寒意的催促下,萬般無奈的離開了大樹,告別了那份蔥綠。

這三個景園正好補足了昆侖山頂所缺少的三季景色,一年四季卻在玉虛峰上盡顯風采。在楓樹林深處,卻見有一參天大樹,仰頭看不到頂,百人環抱不來。樹幹底部有一門,長約二十餘尺,高達五十餘尺。

進門後赫然是一大廳,卻甚是樸素。藤椅木凳,簡窗素簾,與外麵的宮殿的豪華氣魄不能相比。大廳正間掛著一幅玉帝畫像,像前一個案台,案台之上蓄有香火。案台另有一案,上有瓜棗果品,兩旁各設一椅,是主人待客之席。

白姬道:“你們先坐在這等,宮主稍侯就到。”

剛待我和碧兒坐下大廳的客席座時,就見從主席一側的門中出來一貌美女子,隻見其氣質脫俗,麵上未施任何脂粉,卻不缺雍容華貴之氣。雲煙飄渺,紫沙纏身。碧兒在我旁邊輕生道:“這就是玉虛宮主。”說著站起身來,道:“碧兒參見宮主。”我趕忙跟著碧兒起身,作了一

揖。

玉虛宮主待走到主人席坐定後,微微一點頭,道:“坐下說話。”待坐下後我悄悄對碧兒道:“我總覺得在什麽地方見過她。”碧兒道:“不會吧,你怎麽可能見過宮主呢?即使你是刑天的時候,宮主也應該和你沒見過。”我納悶道:“不清楚,總之這種感覺挺怪的。”

卻聽玉虛宮主道:“我該叫你況世傑還是刑天呢?”我摸頭傻笑道:“隨便,都一樣,不都是我嗎?”

玉虛宮主搖頭道:“你應該還是況世傑吧,刑天的性格可不像你這般。”我笑道:“宮主客氣了,叫我小況就可以了。”

碧兒拍了拍我手道:“別和宮主這般說話。”

玉虛宮主道:“你可知道你此番來這的目的了?”我笑道:“當然知道,救世嘛!包在我身上了。”玉虛宮主又搖著頭道:“不是救世,是贖罪。”我詫異道:“贖罪?贖什麽罪?”玉虛宮主問碧兒道:“你沒和他說清楚嗎?”碧兒支吾難言:“我……他……”

卻在這時,門外進來一女仙子道:“稟告宮主,端木逍遙與一女子求見。”我心中詫異道:“端木逍遙怎麽也來了?他不是應該在長安嗎?”碧兒低頭沉思,眼睛甚是恍惚,卻不說話。玉虛宮主道:“請端木少俠與那位姑娘見來。”我心知那女子定是侯莛玉,這才知碧兒為何所思,我不免也已和她一般。不時進來一男一女,正是端木逍遙與侯莛玉,端木逍遙依然是一身白衣,侯莛玉此時已經換上一身紫衫,更為嫵媚動人。端木逍遙向玉虛宮主拱手到:“逍遙參見宮主。”侯莛玉也作揖道:“莛玉參加宮主。”玉虛宮主微微一笑,點頭道:“坐下說話。”

端木逍遙向我點頭道:“況兄我們又見麵了。”我起身尷尬的笑道:“興會!”

侯莛玉坐到我的凳子上,拉著碧兒的手,笑道:“碧兒,我可想你了!”碧兒臉紅道:“你想我?”侯莛玉道:“當然了,不想你,難道想他啊。”說著看了我一眼,我和碧兒同時臉一紅,侯莛玉詫異的看著我們。

玉虛宮主問端木逍遙道:“逍遙,你不是在長安辦事嗎?何以會來到昆侖?”端木逍遙道:“我在長安時看到我的白馬,我料到況兄和碧兒可能出事了,所以趕過來看看。”

碧兒高興道:“白龍馬沒有死嗎?真是太好了。”端木逍遙道:“你們究竟發生了什麽事?”碧兒臉一紅,不在做聲。

我怕我們的反常反應將引起大家的疑心,便將我們的遭遇詳細的說了一遍,但是卻將碧兒受傷與我給碧兒療傷的事省去了。

碧兒感激的看著我,侯莛於卻好奇的看著我們,好象發現了什麽。

玉虛宮主道:“照你這麽說,你應該已經對你的前世有所反應,而你的身體在時間的穿梭中也在漸漸的變化。”

我點頭道:“是啊!我前後兩次的變化使我現在身體都好象有種莫明的力量在慫恿。”說著將原始魔刀拿出道:“這把就是在蚩尤洞裏得到的刀了。”

玉虛宮主將原始魔刀接到手中仔細的端詳了一番,搖頭道:“這並不是原始魔刀,這把是龍邪。”

我急忙問道:“但是它為什麽會在蚩尤洞呢?”

玉虛宮主若有所思,良久才回過神來,輕聲道:“這個說來話長,以後你就會明白。現在你隻需要知道它叫龍邪,而原始魔刀早已經碎裂了。”

轉頭對端木逍遙道:“逍遙,你既然來了,以後你就負責督促世傑學藝吧!”

我和碧兒同時叫道:“什麽?他督促?”

玉虛宮主差異道:“你們有什麽問題?”

我連忙擺手道:“沒有,沒有,端木兄的功夫我羨慕的很。正是求之不得。”心下道:“這下完了,要天天麵對端木逍遙和侯莛玉了。”

侯莛玉卻拉著碧兒的手高興道:“這下我們可以天天在一起了。”碧兒尷尬的笑笑。

卻聽得玉虛宮主道:“其實世傑他並不需要修煉,逍遙隻是督促一下,我待晚上將會助世傑恢複部分記憶。”

我好奇地問道:“為什麽隻是恢複部分記憶,而不是全部呢?”

玉虛宮主道:“這個你日後自然會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