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鶱哈哈大笑道:“這個啊,嗬嗬,我倒是什麽事。隻是我們衣服都是破縷爛衫了,隻要不嫌棄,隨便穿就是了。”

我連忙搖手,尷尬地笑道:“沒事,沒事,在破也比沒穿的好。”

張鶱隨手從包袱裏挑出兩件衣褲,我一見確實夠爛,但眼下沒有辦法,隻好拿來穿上。

此時我肚子又咕嚕直響,張鶱笑著遞來一塊幹饃,道:“先吃點墊底吧!”

我不好意思的接過來,雖然我不怎麽愛吃麵食,但是此時也顧不得許多了。

這時張鶱一拱手道:“小兄弟,我們該上路了,後會有期。”

我忙問道:“你們這是要去哪?”

張鶱道:“不瞞兩位,我是從匈奴逃出來的,這就逃向長安,且我還有要事要向皇上奏明,耽誤不得。”

我忙拱手道:“那麽在下也不耽誤張大人了,就此告辭。”甘父也作揖辭別,三人向東而去。我對碧兒道:“這個張大人日後肯定要有番大作為。”碧兒連忙叫住他們三人道:“張大人,東麵不可行,有追我們的匈奴騎兵。”張鶱一驚,拍了下腦袋道:“是了,我怎麽差點忘記。”回首向碧兒道謝:“姑娘,謝謝了!小兄弟告辭了。有機會咱們長安見了。”一拱手隨後向西而行。

我對碧兒道:“我們這就上昆侖吧,我現在身體一時一個樣子,我怕我支撐不了幾次了。”碧兒點頭道:“你應該是被挖掘出潛能了,但是以你目前的情況看,還是初期,你還無法控製。”我說道:“是啊,剛開始我隻以為是中毒了,現在我也是這麽認為了。而且我還在模糊看到自己手拿巨斧到處亂砍。”碧兒驚愕道:“是嘛?可能你快恢複前世的記憶了。”

昆侖山口地勢高聳,氣候寒冷潮濕,空氣稀薄,自然景色壯觀;群山連綿起伏,雪峰突兀林立,草原草甸廣袤。尤其令人感到奇特的是,這裏到處是突兀嶙峋的冰丘和變幻莫測的冰錐,以及終年不化的高原凍土層。冰丘有的高

幾米,有的高十幾米,冰丘下麵是永不枯竭的涓涓潛流。一旦冰層揭開,地下水常常噴湧而出,形成噴泉。昆侖山口的大片高原凍土層雖終年不化,但凍土層表麵的草甸上卻生長著青青的牧草。每到盛夏季節,草叢盛開著各種鮮豔奪目的野花,煞是好看。

我和碧兒到了昆侖山頂,已是黃昏,山頂與山下是兩個天地,白的積雪已經有半人多深,寒意猶甚。此時夕陽西下,照得整個昆侖殷紅,紅白相間,分外好看,如此美景,與如此佳人一起同遊,真是件令人愜意的事。而且在山上,與在山下看,感覺很是不一樣。山下隻能看出山的峻與險,在山上卻能看到美與奇。

隻見玉虛峰和玉仙峰亭亭玉立,據說終年銀裝素裹,雲霧繚繞,形成聞名遐邇的昆侖六月雪奇觀。玉虛峰,位於昆侖山口東麵。這是一座雪山冰峰,峰頂高聳巍峨,山體通坡凍封雪裹,山腰白雲繚繞,看上去猶如一位銀裝素裹,婷玉立的女子,昂然挺立在群山之上。

此情此景使我我不由想起陳毅副總理當年遊昆侖時寫的一首《昆侖山頌》。詩中寫道:

峰外多峰峰不存,嶺外有嶺嶺難尋。

地大勢高無險阻,到處川原一線平。

目極雪線連天際,望中牛馬漫逡巡。

漠漠荒野人跡少,間有水草便是客。

粒粒砂石是何物,辨別留待勘探群。

我車日行三百裏,七天馳騁不曾停。

昆侖魄力何偉大,不以丘壑博盛名。

驅遣江河東入海,控製五嶽斷山橫。

此詩已經將昆侖山的奇、險,峻、美與氣魄等特色表現的淋漓盡致,恰恰寫出我現在看到昆侖的心情。看著身旁的碧兒,我心中隻感到一股暖意湧上心頭,頓時去了身上的寒意。

碧兒指著玉虛峰道:“你看到那沒有?我們就是到那去!”

我點頭道:“到底是誰會教我武功和仙法啊

我笑道:“是仙子啊,那我的愛妻是什麽仙子啊?”

碧兒思索了一會道:“我並不是什麽仙子,我隻是個懂點法力的孤兒而已。是女媧娘娘收留我的。”

我握住碧兒的雙手,拉到胸前,溫柔的對碧兒道:“碧兒,其實我也是孤兒,以後我們相依為命,我一定會好好照顧你的,不會再讓任何人傷害你。”

碧兒感動的依偎在我的懷裏。我輕輕的撫著碧兒的秀法,道:“這邊離玉虛峰還有好遠,沒到那,我們就動死了吧?”

碧兒笑笑道:“我們隻要在這等就可以了,有人會來接我們的。”

說著隻見玉虛峰峰頂一陣亮光閃來,隻見那亮光越來越近,不時已經到我們麵前,原來那亮光卻是一女子,白衣素裹,樣貌清秀,笑容甚是甜蜜,隻見她慢慢落下,站到我們麵前。

她對碧兒道:“碧兒,這次你不會又帶錯人吧?”

碧兒道:“白姬姐姐,這次絕對不錯了。”

那叫白姬的仙子笑道:“那就好。”

說了仔細端詳了我一番,我被她看得不好意思,連忙笑道:“仙子姐姐,你可別這樣看著我,我會難為情的。”

白姬臉一紅道:“貧嘴。”又對碧兒道:“那你們隨我來。”說著對著懸崖吹了口氣,隻見玉虛峰與這座山峰立時之間出現一道彩虹,七色閃耀,甚是好看。

白姬輕輕躍上彩虹,回頭道:“緊跟著我。”碧兒拉著我也要向上走,我急忙道:“我可沒法力,不會摔死吧?”

碧兒輕聲道:“沒事的,你放心的跟在我後麵。”

白姬卻發出不屑的一笑。我心中暗罵:“你爺爺的,有什麽好笑的?沒見過帥哥怕高啊?”

於是將心一橫,緊跟著碧兒後麵,剛踩上去隻感覺軟綿綿的,好象站在海綿上一般。

我心中道:“以前隻在地上看彩虹,現在卻踩著彩虹。感覺還真不一樣。”正想著旁邊卻有一片白雲慢慢飄過,此時我的感覺很是奇怪,既興奮又緊張,聽別人說走鋼絲的人都是不向看的,那會更緊張。

我索性將眼睛閉上,讓碧兒拉著我向前走。

碧兒回頭對我道:“沒事吧!”

我僵硬的笑道:“沒事,沒事。”

大概走了二十來分鍾終於到了玉虛峰。我這才把心放下,回頭一看,彩虹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白姬有帶著我們走了大約半小時左右,終於看見前麵有座宮殿,金碧輝煌,四周雲霧圍繞,猶如神仙福地。心中不由一歎,待走近時,清晰的看見門上扁中三個金漆大字:玉虛宮。宮殿城牆皆為金磚所砌,宮頂為水晶寶石,閃亮通明。大門為天宇寶石所嵌,門前台階皆為翰林玉石所砌,台階兩旁是欄杆盡是天然白玉所碉的麒麟祥獸,氣魄甚是宏偉。心道:“你爺爺的,神仙用得了這麽誇張嗎?北京的紫禁城也沒這等氣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