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0年,貝利歐學院的地質係主任包羅博士(Dr.W.C.Bumoughs)研究了在肯塔基州的一處山上發現的早期人類足跡,這些足跡印在古生代的沙石海岸上。研究表明:早在2.5億年以前,就有一批“人”在這裏活動。他的研究整整持續20多年。
1953年5月24日,他對《路易斯維爾評論報》的記者說:“三雙腳印,明顯地可以看到是右腳和左腳的腳印,足部的位置與現代人留下的非常相似。”
可不可能是其他生物呢?包羅博士說,不像。沒有前腳的印痕,這塊保留足跡的岩石至今尚在,如果爬過去,就一定會有前腳的腳印,何況,有的足還穿著7英寸半長的“鞋子”哩!
可不可能是後人,譬如說,古代印第安人或是其他原始人雕鑿或“偽造”呢?包羅博士說,不會,沒有任何雕鑿或是切割的痕跡。他還和另外兩名理學家借助顯微鏡,測算了單位麵積的沙粒,結果相同,即腳印內的沙粒度大於腳印外,腳印確實是踩上去的。誰都知道,2.5億年前,這一帶是大型兩棲動物的天下,而人類的出現,僅是二三百萬年前的事兒,這些腳印,是誰的呢?
克裏特文明之謎
從1871~1882年,德國考古學家亨利·施利曼根據荷馬史詩中的一些記載,在小亞細亞西海岸的喜薩力克山岡發掘出了特洛伊古城,獲得了大批珍貴史物。當沉埋在地下3000年的特洛伊古城重新展現在世人麵前時,整個世界都為之震驚了。在此之前,許多人都對荷馬史詩所述事件的真假產生了疑問,而施利曼卻對其堅信不移,他對希臘、土耳其進行了考察,還在希臘本土發掘了邁錫尼、太林斯等古代遺址。他的成功告訴世人:古代傳說中的“特洛伊城”並非子虛烏有,盲人荷馬的不朽詩作描述的確實是真實的曆史。無獨有偶,30年後,亞瑟.伊文思在克裏特島又為世人揭示了另一個早已為人類淡忘的文明,使這個卓爾不群的文明得以重見天日。
1851年,亞瑟·伊文思誕生於英國一個名叫納希·米爾斯的地方。他的家庭有著異常濃厚的學術氣氛,其父是一個著名的地質學家、文物愛好者及收藏家。還在很小的時候。伊文思便承襲了父親好學的旨趣,並養成了收集文物的習慣。他對研究古代錢幣非常感興趣,而他父親則喜歡收藏石器時代的工具、武器。
1882年的一天,伊文思帶著妻子瑪格麗特·弗裏曼拜謁了世界著名考古學家施利曼,這一次會晤成了伊文思人生命運的一個轉折點。兩位考古學家都沒想到這次原本為禮節性的拜訪竟會為愛琴文明又一次翻開新的篇章,而歐洲考古也將再次轟動世界。
施利曼在坑墓中發掘出來的邁錫尼寶石、裝飾品和武器等,深深地吸引住了伊文思。尤其是那些鐫刻著圖案的小小珠印和戒指印章,更令他愛不釋手。這些器物使伊文思的視野和想像空間變得開闊起來。他意識到,自己以前的考古發掘是漫無邊際、漫無日標的,而這樣到最後很可能一事無成。
伊文思有著自由、獨特和敏感的思想——這極有利於他今後所從事的考古工作。他認為,施利曼所發掘出的邁錫尼器物,似乎要早於荷馬時代,因為在風格櫸式上它們既不太像希臘的,也不太像埃及或東方的——這個所謂“邁錫尼”藝術雖然生氣勃勃,卻又受到了抑製;不僅具有貴族主義精神,還包含著人道主義。什麽才是邁錫尼文化的根源呢?哪種文化跟它有關係呢?伊文思的思維縝密仔細,他似乎預感到了冥冥之中散發出的一種難以捕捉的神秘文化氣息。
施利曼的考古發掘活動與出土的文物,使伊文思產生出一種直覺:一種古老的文化或文化群肯定曾經出現於愛琴海一帶,邁錫尼藝術和特洛伊文明的根源正是這種古老的文化。
曆史似乎注定了伊文思將與愛琴文明結下不解之緣。施利曼在整理和研究邁錫尼出土文物時,仍然探尋著荷馬史詩中描述的克裏特島。他曾多次前往克裏特島考察發掘地點,可始終未能遂願。一直到他去世前夕,他的心思還在克裏特島上。數年之後,亞瑟·伊文思彌補了施利曼的終生遺憾。
1893年,伊文思的妻子瑪格麗特不幸去世。這一年是伊文思極為悲傷的一年,也是他的一生發生轉折的一年。伊文思轉向考古研究,他拚命地對錢幣、印章、古董加以研究,沉浸在考古學知識之中,希望能以此減輕悲痛。
他又來到了雅典,而他的腦海又被以前固有的那個探索邁錫尼藝術淵源的念頭再次牢牢地占據了,他覺得好像已經到了自己做點什麽的時候了。而命運也在這時悄悄為伊文思敞開了一座大門。
1893年的一天,伊文思在雅典大街小巷的古物貨攤前來回轉悠,以期能尋找到有價值的古董。突然,他發現了一些三邊形或四邊形的小石頭,這些小石頭沿軸穿了孔,一些符號雕刻在上麵。伊文思有一雙對細節非常敏感的慧眼,這些東西立刻引起了他的注意。
這些符號似乎屬於象形文字係統,隻是不同於歐洲學者慣常見到的埃及象形文字的寫法,伊文思將其稱作“曲筆亂塗”。這種符號到底是什麽呢?
透過自己那高度近視的鏡片,伊文思敏銳而又仔細地觀察著手上的石頭。最後,他得出這樣一個結論:這是一些刻有文字符號的石質印章。
伊文思於是急切而又興奮地馬上向貨攤商販詢問這些印章來自何處,商販告訴他,它們來自克裏特。
伊文思的腦海中仿佛劃過了一道閃電,他似乎明白了什麽,可是仔細一想,又似乎什麽都不明白,但有一點可以肯定,那就是:克裏特決不是個可以輕易忽略的考古發掘地點。
那些印章上的文字符號,似乎屬於另一個象形文字係統。伊文思想它會不會是埃及象形文字係統在傳播過程中的一個地方變種呢?從克裏特到歐洲,到亞洲,到埃及的距離都相等,因此它很容易成為一個方便的歇腳地,很可能它在埃及象形文字的文化傳播中起到了一個中轉站的作用。
伊文思陷入了長時間的思考之中。
伊文思連續幾天都在夢中見到了克裏特,白色的沙灘和藍色的深深的海洋似乎出現在了他的麵前,島上遍布著鋸齒形的石灰石山巔,溝壑險峻陡峭,山穀滿園碧綠。
伊文思明白,冥冥之中,神秘的克裏特島已經開始在呼喚自己,去克裏特島的時候終於來到了。20世紀的第一年,一個新發現的文明伴隨著一個新時代的到來,終於展現在世人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