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這句話後,陳康抬眼盯著程隊長:
“你敢不敢?”
人群的後麵也不知道是誰吹了聲口哨,衝著程隊長鼓了鼓掌:
“幹他娘的!隊長,快答應啊!”
在他們眼裏,陳康就是個說話不經大腦的人,壓根不知道老虎有多麽難對付。
更何況這棟新蓋的磚瓦房和尊嚴…
閉著眼都得選前麵的啊!
王大柱都快被自己的這個表侄氣暈了,接連歎息了好幾聲,止不住地跺腳。
“就這些?”程隊長看向他的目光中,多了幾分嘲弄。
鄉下人就是鄉下人,也就這麽點本事了。
真正的聰明人,誰會拿麵子跟錢比啊!
“就這麽點要求,你當我傻啊。”
結果陳康接下來又用犀利的話懟了程隊長一句,讓他有點下不來台。
陳康勾唇輕笑,繼續說:
“不止是你得乖乖喊我一聲爺爺,我還要你自己把武裝小隊長的職位辭了。”
“程隊長,當著這麽多人的麵,我就問你敢不敢。”
程隊長臉上的笑僵了一下。
而王大柱則是嗬嗬笑了,顯然已經把陳康要拿房子賭打虎的事徹底放下了。
就算他再怎麽勸,就陳康這強性子也不聽啊。
陳康這混小子一貫是我行我素的性子,誰都治不了他。
不過不得不誇的是,這招使得好。
當著這麽多人的麵,程隊長不可能不答應陳康的要求。
到時候就算陳康真抓到老虎了,程隊長要是還想賴賬,當著這麽多手下的麵,也會留下影響。
程隊長的臉色難看,不過在身後那群人的慫恿下,咬了咬牙,還是答應了陳康。
他就不信,沒有槍杆子的陳康能抓到老虎!
同時程隊長在心裏暗自記恨上了陳康。
等他抓著老虎,看陳康該怎麽辦!
“我們走!”
天色快黑了,就算程隊長有想進山找熊的心,也沒有那個能力。
隻能等明早再帶著人過來。
等他們走後,王大柱恨鐵不成鋼地對陳康說:
“你個混賬小子,我就是領著他們來問你熊爪子的方向,你倒好,把他們給得罪了!”
陳康聳了聳肩,一臉無所謂:“我隻是單純看他不爽而已。”
“看他不爽你就把房子給抵了?”
王大柱歎息一聲:“你這急性子脾氣,也不知道啥時候能改改。”
“大柱叔,”陳康卻忽然笑了下,意味深長地對他說:
“你咋就肯定,我會輸呢?”
“廢話,人家有槍杆子,你有啥?”
王大柱沒好好氣地說:“就算把咱全村人扔進去,都不夠那老虎塞牙縫的。”
“大柱叔,您就等著吧,不出一個星期,我就分你一塊虎肉。”
陳康也不想跟王大柱解釋,信誓旦旦地對他說。
等王大柱走後,陳康也不急,回屋繼續過起了自己的小日子。
剩下的幾天,程隊長一直帶著人往東山上溜達,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每次都要大張旗鼓地經過陳康的家門。
相比之下,陳康倒是一臉輕鬆。
每天不是去海邊溜達半圈,就是帶著全家老小進城裏買東西。
就像是把賭約那回事給忘了一樣。
見陳康懶散的模樣,就連王大柱也看不下去了。
等陳康一家人把東西收拾回屋後,王大柱把他拉到牆角裏,問:
“我聽著程隊長他們都找著好幾個虎爪印了,你咋一點動靜都沒有?”
“找著爪子有什麽用,”陳康嗤笑一聲,不以為意地說:
“等他啥時候真找著老虎洞了再說。”
聽到這句話,王大柱雖然很生氣,卻隻能歎息搖頭,離開了。
而陳康則是拿好自己的漁具,繼續往海邊走,打算在那裏釣兩條魚。
這麽久以來,陳康不是不清楚程隊長的蹤跡。
對付程隊長他都不用上山,光是在孟振海家門口坐一會兒,就能清楚他們的走向。
經過兩三天的觀察,陳康就清楚了程隊長一行人的性格。
他們雖然身上扛著槍,可同樣都有一個缺點。
那就是誰都不敢往深山裏走。
先不說他們是外地人,就算是本地人都對東山不熟悉,頂多在外部轉上那麽一圈。
而老虎更不可能在山的外圍活動。
這麽些天陳康也一直在用地圖探尋老虎的蹤跡,結果依然是一無所獲。
答案就隻有一個。
那就是這隻老虎絕對他丫的在深山裏!
雖然陳康有地圖能比他們更先找到老虎的蹤跡,不過他還是不敢貿然上山。
這些天也隻是在周邊撿些零碎的東西,看看能不能攢著升級下自己的係統。
經過這兩天的捕魚外加上之前的那頭傻麅子,很快就讓陳康攢到了能升級的三千積分。
等到升級的按鍵一亮,陳康毫不猶豫地點了下去。
與他設想的一樣。
這次升級再次增加了地圖的可移動範圍,陳康在家裏就能看到東山的一切。
趁著家裏人還在廚房忙活,陳康則是回到臥室反鎖上門,打開地圖則是仔細找著老虎的下落。
係統升級後的地圖,讓陳康眼前一亮。
隻見那東山深處,亮著各種顏色光芒。
紅金藍白綠各種都有,甚至還有幾簇黑色的光芒,沒有標注等級,點進去看,也就是幾棵草和野果子。
陳康沒把這些黑色的當回事,而是專心找著老虎的蹤影。
作為傷害性高的東西,等級一定不會低。
於是陳康著重從金光和紅光裏麵找。
很快,陳康就找到了那頭老虎的蹤影。
“吼——”
剛點進去,陳康就聽到一聲貫徹身體的咆哮,身體的本能,差點讓他跪了下去。
奶奶的,不愧是山大王,光是這聲虎嘯都能讓山上的動物打一個哆嗦。
幸好係統裏這聲吼叫隻能被陳康一個人聽到,沒有影響到家裏。
陳康摸索著從係統的投影裏站起來。
深夜的山上,漆黑不見五指,就連月亮也被茂密的樹冠擋住,投不下一點光。
“奇怪了,不是點進去就能看到物品的位置嗎?那老虎去哪了?”
陳康左看右看,都沒看到印象裏那抹高大威猛的身影。
可剛才那聲虎嘯,明明就是在這附近傳出來的。
正當陳康納悶時,身後突然傳來一道沉悶的呼吸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