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真是秦陽前輩!”
“當日隻看到前輩那驚世駭俗的一劍,後來也看了關於前輩的畫像,這還是第一次目睹真容啊!”
“這是發生了什麽,這秦陽前輩怎麽能醉成這樣?”
不得不說,此刻的秦陽,在這紫海城絕對是頂流的存在。他這一出現,酒樓內外的無數旅客都湧了進來,給秦陽圍得結結實實。
讓那兩個攙扶秦陽的小斯都走不進去了。
徐彥卿也是費了半天的勁,這才擠到裏麵。
“怎麽回事,秦兄怎麽就喝成這樣了?”
徐彥卿一臉懵逼,連忙上前,就要接過秦陽。
“自古多情空餘恨,此恨綿綿無絕期啊!”
卻在這時,一道惆悵的朗頌聲傳來,所有人都一臉黑線,不自覺地被吸引了注意力,轉頭朝聲音來處看去,然後一臉黑線。
這誰啊,連這種歪詩都能裁縫?
“秦大哥,你又搞什麽鬼?”
徐彥卿更是黑著臉看向這邊。
“你懂什麽?”
“堂堂修行者,多大的酒意醒不過來啊!”
“我這兄弟分明是沉溺酒中,不願清醒,你懂不懂?”
卻見秦守搖頭晃腦,一副過來人的表情。
“哎呀,諸位,自我介紹一下!”
“秦守,秦陽的秦,秦陽他大哥秦守的守!”
“我們是一奶同胞的親兄弟,打斷骨頭連著筋那種!”
說話間,秦守還連忙拱手,對著眾人自我介紹。一副害怕不能沾秦陽光,讓別人不知道他的姿態。
這給所有人都看得一臉無語,卻又不禁眼前一亮。
這位是秦陽前輩的大哥,那和他打好關係,豈不是就跟秦陽前輩拉近關係了?
“哎呀,原來是秦大哥啊!”
“秦大哥好……敢問這秦陽前輩發生了什麽?”
很快,一群人上前套近乎。
“你們不知道?”
“哎呀呀,要不說你們孤陋寡聞呢!”
“我這兄弟啊,患相思病了,而且還是兩頭發作啊!”
秦守一副驚訝的表情道。
“什麽?”
“患相思病,還兩頭發作?”
“好新穎的說法!”
所有人都忍不住嘴角一陣抽搐,雖然怪異,但這種吃瓜的事,大家都喜歡。
一時間,不管真假,全都來了興趣。
“沒錯,就是相思兩頭,兩頭發作!”
“話說當年,我這兄弟和那藍仙子也是青梅竹馬……”
秦守一番感慨,就要開始自己滔滔不絕的演講。
“喂,秦大哥別開玩笑了,傳聞這秦陽前輩不過十五六歲,那藍仙子都二十七八了,大十多歲呢,算什麽青梅竹馬?”
有人聽不下去了,連忙提醒道。
“你懂什麽,藍仙子一手帶大的,你說算不算青梅竹馬?”
“藍仙子還給他洗過澡呢,這種感情你能理解?”
“都別打岔?”
秦守瞪眼,接著繼續他的演講。
“後麵的情況你們也知道。我這兄弟啊,從小對藍仙子情根深種,本來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結果呢,半路蹦出個小郡主,給我這兄弟迷的魂都沒了。”
“前段時間還為了奪取美人芳心,給人搶去當壓寨夫人!結果才同床共枕幾天啊,那女人竟跟一個小胖子訂婚了!”
“這一點大家還不知道吧!”
“就在今天早上,一個叫秦小胖的家夥,被紫霞老祖收為關門弟子,親自找雷尊林太保提得親!”
“唉……這一邊是紫霞洞天,一邊是玄雍朝廷,我兄弟他再是手眼通天,那也無能為力啊!”
“除了買醉,你們說說,他還能怎麽辦?”
“大家還記得前段時間的肚兜事件吧。我這兄弟確實偷了女人的貼身衣物,但並非藍仙子的,而是那小郡主的。正是因為這個,兩人才鬧翻啊!”
“你們想想,這兩個心愛的女人,一個轉眼嫁做人婦,一個翻臉四處追殺!”
“這不是兩頭相思兩頭病,那是什麽?”
隨著秦守誇誇其談,場中徐彥卿的臉都青了,嘴唇一陣抽搐。
能造出這樣的謠,這還真是親兄弟,好大哥啊!
太能坑弟了!
“我嘞娘哎,腳踏兩條船,還能說得這麽情真意切?”
“長見識了,原來兩船翻,它不叫翻,這叫兩頭患相思啊!”
“這話要是別人說,我是一個字都不帶信的。但出自秦陽親大哥之口,官方認證,絕對做不了假啊!”
“嘖嘖,這消息太勁爆了!”
周圍人也被這話給逗樂了,不管真假,他們都願意認可這個說法。畢竟這可都是談資啊!
人類的基因,追求的從來都不是真假,熱鬧才是主題。
“沒錯沒錯,官方認證,做不得假!”
“瞧,這些可都是我兄弟親手寫的筆記!”
“唉,我這兄弟啊,就是太多情,也太深情了!”
秦守往衣袖裏一掏,很快一本羊皮卷被掏了出來,大方地將那所謂秦陽“筆記”丟給了所有人觀看。
“我說秦大哥,咱們別鬧了好吧?這秦兄的名聲算是讓你給徹底敗光了!”
徐彥卿徹底看不下去了,黑著臉上前提醒。
“你懂什麽?”
“自古成大事者,所過之處,豈能不留下一點傳說?”
“這叫凝聚氣運!”
“行了,把人送到天星樓,別留在這裏!”
秦守撇撇嘴,說話間,悄無聲息一彈指,一股莫名之力湧入那昏迷的“秦陽”體內。
“秦大哥,這可是你兄弟。你們自己開酒樓客棧不留人,怎麽還送到屠家旗下的天星樓啊?”
有人不解,大聲質問。
“你們懂什麽?”
“解鈴還須係鈴人,這林家父女二人,聽說就住在那天星樓!”
“說不定一個照麵,我這兄弟就醒了。萬一要能帶著小郡主私奔,那也是一段佳話啊!”
“去去去,那兩個,趕緊給我兄弟送到天星樓去!”
秦守昂著頭,理所當然道。
“有道理……”
眾人聞言,都露出一副等待看戲的表情。
還是那句話,不管真假,有戲看,大家都不排斥。
隻有徐彥卿,此刻臉色都從青變成了綠。
他不敢想,今晚上的謠言要讓秦陽知道了,會是什麽表情。
“秦大哥,你這到底是幹什麽啊?”
實在是聽不下去了,徐彥卿連忙拉著秦守來到一處角落,低聲問道。
“那家夥假的,不是秦陽!”
秦守簡單的一句話,頓時讓徐彥卿臉色劇變。
“這是一個替死鬼?”
一瞬間,徐彥卿就明白了什麽,一副見鬼的表情看著秦守!
前麵還覺得秦守不靠譜,這一刻,他激靈靈打了個寒顫,才發現這兄弟倆都是一路貨色,太腹黑了。
這是把所有人都當成傻子戲耍啊!
“別愣著了,趕緊給人送到天心樓去。另外,你拿著這東西,立刻請楚雲峰和歐陽恭來酒樓做客!”
“快去!”
又聽秦守的聲音響起,看著秦守遞來的東西,徐彥卿不敢多想,立刻去辦!
……
“啊切……啊……啊……十個億……啊切……”
在這邊,秦守瘋狂造謠之際,另一邊,拍賣會又經曆了將近三十多件拍品。隨著新的拍品上來,所有參與者再次陷入瘋狂。
秦陽連續打了幾個噴嚏,這才喊出十個億。
“什麽情況,我還能感冒了不成?”
然後,秦陽揉著鼻子,一臉的困惑!
“什麽,他又開始喊價了?”
而聽到他喊價,整個拍賣會上又是一愣,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禁看向這個雅間。
“前麵已經花了五十多個億,難道這雲海宗的財力還沒到底?”
“怎麽可能,這玄雍四大宗門,紫霞洞天、雲海宗、劍鳴湖,青雲觀,每一家能拿出五十億靈石都算頂天了,他怎麽還敢出價?”
“看來準沒錯了,這雲海宗果然有天大機遇,完全不把靈石當回事啊!”
所有人駭然,再次意識到雲海宗經曆了脫胎換骨,不可同日而語。
“他怎麽又出價了?”
而此時,一臉懵逼的還有六樓套房中的屠家二少。
他眉頭緊鎖,死死凝視四樓秦陽所在的雅間。
一旁,包括那執事在內,其他所有管事同樣眉頭緊鎖,十分不滿。
別人不知道,他們卻很清楚,這雲海宗頂破了天,財力也到頭了。
這個時候再不知天高地厚地喊價,很容易出現流拍,或者拍了帶不走的局麵,那可是一筆爛賬。
“去,再聯係一下雲海宗那邊,這次直接給他們說清楚,讓他們先把前麵五十三億給付了!”
作為屠家下一任掌權人,屠家二少絕不能允許任何生意上的失誤。沉吟片刻,他也顧不得給雲海宗麵子了。先把資金收攏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