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賣塔樓內,拍賣還在繼續!
而此時,距離塔樓不遠處的一家店麵,卻終於是掛上了牌匾,成功開業。
“咻咻咻……”
“轟轟轟……”
隨著一連串的煙花爆竹升空,點亮整個深夜。
店門前鞭炮震耳欲聾,讓本就繁華熱鬧,人擠人的街道上,一時間更加喧囂鼎沸。
“什麽情況,這見過開店的,大半夜才開店的,還是第一次見啊!”
“是啊,這大晚上的開店,一點征兆沒有,圖啥啊!”
“這家店是幹什麽的?”
許多人都生出了一臉的疑惑,挑頭看向了這邊。
“鏘鏘鏘鏘……咚咚咚……”
就在這時,鑼鼓喧天,一個大大的戲台子在酒樓店麵旁邊亮起,一場盛大的戲劇表演開始。
同一時間,另一邊燈光閃耀,各種寶石釋放熒光,音樂聲美妙而富有旋律。
一群美麗的女子扭動著纖細性感的腰肢,在音樂中翩翩起舞。
一個戲台,一個舞台,圍繞著那新開的酒樓左右兩邊。
“走過路過不要錯過啊!”
“今天不要錢,不要賞,隻要大家看得爽!”
“噴火吞劍,腳踩鋼絲,絕不會讓大家乘興而來,敗興而歸!”
接著,又是一群雜技表演團隊出現,在那店門前畫出一個圈子,直接就開啟了各種民間雜技表演。
“話說那玄雍高祖也是一代奇人,眼看敵軍越追越近,此時他法力盡失啊……”
又是別樣的聲音傳來,那店裏就更加熱鬧了。
一個客人還沒進去呢,店裏就已經開始了說書!
“我去,這什麽情況?”
“這家店正經嗎?跑這地方大晚上的開店不說,這又是顧戲台子,又是顧舞台,還來雜技表演,店裏說書的?”
“小爺我被逗樂了,今天高低得過去看看!”
“一群江湖混飯吃的,跑紫海城來這等洞天福地,當著一群修行者的麵表演雜技,還戲曲歌舞說書,真是自古以來頭一次見啊!”
“別頭一次見了,你還別說,怪有意思的。瞧那小蠻腰扭的!”
“哎喲我去,性感有韻味啊!”
“嗯,這戲曲唱得也沒錯!”
“哈哈哈,笑死我了。這群江湖雜技表演是來搞笑的嗎?”
“等等,你們聽這說書的故事,還真是大膽啊,連當朝太祖的故事都敢編纂成書?”
這開店的氛圍,第一時間就給所有人都搞懵了。許多人都懷著無語的心思上前,卻轉瞬間就被吸引。
雖說當著滿大街修行者的麵表演雜技,就和賭神麵前出老千一樣,有種班門弄斧的既視感。可就是這種既視感,乍一看,還挺新鮮,給不少人都逗樂了。
還有那歌舞表演,戲曲演繹,以及店裏的說書聲,很快就讓這家酒樓前人山人海。
許多人更是直接衝進這新開的酒樓,定下一個個位置極好的包廂,觀看自己喜歡的節目。
而來到酒樓裏後,才發現,這家店從外麵看起來不大,但進入其中,卻是別有洞天。
竟是把周圍許多民樓都拆了重建,各種雅間小院就不下百套,都快趕得上紫海城內,屠家商會名下最大的酒樓了!
而且裏麵的裝潢布置,別有一番風味,每一個庭院都有著不同的風格主題。
如月寒宮苑、桃花居所、文墨軒、聽風樓、煙雨水榭等等,每個小院都是不同的體驗,瞬間就吸引了那些來客的注意力。
而最主要的是,這店裏的小斯,女侍,竟清一色的都是修行者。
不僅如此,他們的天賦還都不算差,最低都是天罡脈衝十層,或者地煞脈衝二十層以上的修為。
其中更有歸真境修士領隊!
放眼看去,這些小斯女侍修行也就罷了,還一個個男的俊,女的俏,更加令人賞心悅目了。
如此別具一格的酒樓旅店,別說放眼紫海城了,就算是放眼整個玄雍王朝,那都是獨一份的。比屠家商行名下的各大酒樓旅館都要更加吸睛。
這讓酒樓的生意,才開業就吸引來了大量的客流,都顯得有些人滿為患了。
“掌櫃的,你們這裏訂一套別院多少?”
有人來到的掌櫃櫃台前。
此時,徐彥卿看著踴躍而來的客流,整個人都有些傻眼了。聞言趕忙笑道:“客官,眾所周知,在紫海城其他酒樓客棧,消費無非兩種,紫霞洞天的貢獻,還有普遍大眾的靈石!”
“但在我們【登高樓】就不一樣了,外加兩種模式,如天材地寶,各種神兵奇珍,以及消息。各種有用的秘聞消息,都可以成為我們【登高樓】的消費貨幣!”
“諸位請看,可根據介紹上選擇!”
說話間,徐彥卿趕緊拿出一堆宣傳書麵,遞交給一個個前來詢問的客人。
一旁,其他小斯女侍也跟著忙活起來。
好半晌後,這新開的店麵才算勉強接住這波客流。
“秦大哥,你了不起啊!”
“還真跟你說的一樣,咱們這店,但凡門麵小一點,這一開業,都得讓人把門給擠破了!”
鬆了一口氣的徐彥卿反應過來,走到不遠處的說書台下,看向一身常服,正悠哉遊哉聽戲泡茶的秦守,笑著說道。
“嘿嘿嘿……學到了沒有?”
“這生意經營啊,他就是一門學問。你要出其不意,才能更加吸引人。然後就得靠實力了!”
“這筆靈石,花得不冤吧?”
秦守手中拿著一個茶壺,對著壺嘴哧溜一口,一副教育的口吻說道。
“不冤不冤,太不冤了!”
“秦大哥您知道嗎?剛才就定出去了三十多座小院,光靈石就收了五百多萬!”
“咱們開這個店,總共投入了一億三千萬,照這個算下去,要不了多久就能回本啊!”
“但秦兄要是知道,我把他的靈石全部投入進去,他會不會著急啊?”
“還有就是,秦大哥,您這經商頭腦,是怎麽混到要十幾年飯的?您不屈才,不憋屈!”
徐彥卿來到一旁坐下,興奮的同時,又滿是不解與擔憂。
“放心吧,我家小陽心胸寬廣。別說你能收回成本,還可大賺一筆。就算收不回來,他敢把一切都交給你,就沒打算找你麻煩!”
“格局這一塊,相信我家小陽就對了!”
“至於我嘛,聽過一句話沒?自古無用讀書人,手無縛雞之力,再好的主意有屁用,我怕被人打死!”
秦守咧嘴一笑,他的話聽得徐彥卿一臉黑線,完全當他是在開玩笑。
這位膽子大著呢,他能害怕被人打?
卻沒注意,在說到手無縛雞之力那句話的瞬間,秦守眼中一閃而過的痛苦回憶。
一幅畫麵在秦守的記憶中鋪開,那是寒冬天氣,一個有少年人心智,卻隻有三歲孩童身軀的幼童。懷中抱著一個哇哇大哭的嬰孩,赤腳走到雪地中。
眼前天旋地轉,他踉踉蹌蹌,好幾次昏死過去。都是靠著懷中嬰孩散發的體溫,才將他一次次從鬼門關拉回來。
別人看著他們都嫌晦氣,各種驅趕,根本沒有半分憐憫!
那是一個令人絕望的洞天,而更絕望的是往後的成長!
那種人前不如狗的日子,讓秦守握著茶壺的手不自覺緊了緊。
“龍遊淺灘遭蝦戲,虎落平陽受犬欺!”
“手無縛雞之力,怎敢有驚天抱負!”
秦守低語。
“啊……秦大哥,您說什麽?”
一旁,徐彥卿一愣,有些不明白秦守為何突然間如此感慨。
“哈哈哈……”
秦守回過神來,哈哈一笑,正要說些什麽,卻在這時,外麵一陣騷亂。
“哎喲,這是誰啊……”
“這不是秦陽前輩嗎?”
“秦陽前輩怎麽醉成這樣了?”
在一道道驚呼聲中,秦守和徐彥卿轉頭看去,就見大門處,兩個小斯扶著喝得昏死過去的秦陽走進酒樓,遭到了無數人的圍觀。
如今的秦陽,在這紫海城可以說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不說他的那些風流雅事,就憑他一劍秒殺三大造化,便足以讓所有人記得他,更暗中流傳他的畫像。
此刻,所有客人都認出了他。
“秦兄……”
“秦兄這是怎麽了?”
看到秦陽,徐彥卿一臉驚愕,趕緊上前。
秦守也是一臉驚愕,隨即微眯著眼睛,仔細打量了一下。
“造化境修為?”
“那小子也不知用的什麽辦法,從來都給自己修為掩藏得結結實實,我不親自試探都難查高低,什麽時候會給自己搞出造化境修為這種假象?”
“而且此人渾身是酒,誰喝酒能喝一身?”
“我記得那小子沒怎麽喝過酒吧,能給自己灌成這樣?”
無數疑問瞬間浮上心頭,秦守察覺到了不對勁。
很快,他眼前一亮,笑嗬嗬地走上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