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孩子,還愣著做什麽?”
“沒瞧見你未婚妻受傷嗎,還不快帶她找個地方歇息?”
紫霞老祖搖頭,此話一出,秦陽終於知道自己錯哪兒了。
這一個個的是在怪自己沒照顧好林茜呢。
“師父,我……”
秦陽張了張嘴,還想說些什麽,卻再次被紫霞老祖打斷。
“行了,我知道你擔心雷尊那道符咒!”
“那是雷尊的一道本命符,並無任何威脅,傷害不到你。相反,有這道符在你身上,你若遇到危險,雷尊隨時都會感應到,會在第一時間趕來救你!”
“這是對你的一種認可,也是一種機緣,好好把握,就別想著剔除了。除非雷尊死去,否則永遠存在,你找不到符咒所在地!”
紫霞老祖慈祥一笑,話音落下,她身體逐漸淡去,轉眼消失在所有人跟前。
“不是啊師父,我是想說,我跟她不熟啊!”
秦陽是真受不了了。
他的確擔心雷尊那道符,但現在他更想解釋清楚誤會。
可這些人說訂婚就訂婚,說走就走,全程自己玩自己的。作為這場婚姻的主角,他是一點發言權也沒有。
眼看自己終於說出來,結果紫霞老祖頭也不回。秦陽又看了看周圍的楚雲峰、藍彩依、歐陽恭、大皇子林桓等人。
就見炎世雄也轉身離場。
這家夥驕傲得跟隻大公雞似的,似乎熱鬧看完了,他也沒興趣呆下去。
對此,秦陽懶得搭理他。但現場氣氛卻更加尷尬。
秦陽發現,所有人都在瞪著自己,隻有林茜低著頭。似乎她也知道誤會大了,不知該如何麵對自己。
“你們相信我嗎,我跟他沒有任何交情啊!”
抿了抿嘴,秦陽一臉期待的看向楚雲峰等人,希望他們能理解自己。
“你放肆!”
“我玄雍王朝的郡主是你想要就要,不想要就不要的嗎?”
“胖子,你別太過分。”
“好好珍惜本宮的姑姑,本宮還認你這個姑父。否則本宮不介意讓你成為死胖子!”
“哼……”
一聲怒斥傳來,林恒大袖一揮,轉身離場。
“喂,你講不講道理啊!”
“還有你們,我是認真的,我……”
秦陽噎得夠嗆,忍不住又看向歐陽恭等人。
“小師叔,您輩分高,說什麽晚輩都不該挑您的理!”
“但男人就該有男人的擔當,若連一個女人都不敢麵對,何談男兒?”
“看得出來,郡主對小師叔很在意。如此一個滿心滿眼全是小師叔的女人,還請小師叔莫要辜負得好!”
藍彩依語氣一冷,雖保持著恭敬,但話語總讓秦陽有種莫名的不舒服。
總感覺這女人意有所指。
“什麽情況,跟怨婦似的。這女人不會也被哪個男人拋棄過吧,如此憤世嫉俗?”
秦陽挑眉,就聽藍彩依一聲嗬斥。
“徐彥卿,你還想跑!”
“給我站住,說,秦陽到底在哪兒?”
“別以為我不在紫霞山就不知道,這段時間你一直在給那秦陽辦事!”
話音落下,就見藍彩依抬手對著空中一抓,十裏開外,一條水龍衝天而起,裹挾著徐彥卿來到麵前。
接著她一把抓住徐彥卿,轉身便離開了此地,明擺著刑訊逼供去了。
秦陽脖子一縮,滿臉的怪異。
什麽情況?
“這女人跟怨婦似的,不會是因為我吧?”
“我就偷過她內衣而已,又沒偷她的心……呸,我內衣也沒偷過,用得著這樣嗎?”
秦陽一臉黑線,剛才還想著要不要說出自己的身份澄清誤會,現在他覺得自己還是別現身的好。
不然雷尊想弄死自己,這藍彩依也想弄死自己。
到時候指不定因為藍彩依和林茜的關係,整個紫霞山和玄雍朝廷都想弄死自己,那樂子可就大了。
雖說憑著目前的底蘊,這兩家對他動手他也不怕,但沒必要浪費資源幹仗,又何必那麽衝動呢?
“小師叔,恭喜恭喜。改日大婚,楚某必定親自登門!”
“眼下事務繁多,楚某告辭了!”
楚雲峰搖頭一笑,拱了拱手,也離開了。
“小師叔放心,有老祖撐腰,隻要小師叔好生對待郡主,不犯錯,沒人敢動小師叔分毫。否則我紫霞山也不是好惹的!”
“若小師叔有什麽吩咐,隨時差遣,師侄定當盡力而為!”
最後,歐陽恭也客套兩句,轉身離場了。
場中隻剩下秦陽和林茜二人,氣氛又一次陷入尷尬。
“好咯,你滿意咯?”
“現在誤會大了,以後你叫我怎麽做人?”
“你剛才但凡解釋一句,我也不至於清白不保啊!”
秦陽看向林茜,沒好氣道。
“喂,你講不講道理啊!”
“我一個女孩子都沒問你要清白,你個大男人的,好意思嗎?”
“你看不出來我剛才在保護你啊?但凡解釋一句,你現在都死了!”
“你不感謝我,你還來怪我!”
林茜本來有些羞紅的小臉,此刻一正,猛地瞪眼,理直氣壯道。
“你但凡少……”
秦陽冷哼,想說你但凡少纏著我點,也沒這麻煩事。
但他話還沒說完,就見林茜秀眉微蹙。
“好疼啊!”
她連忙捂住胸口,一副痛苦的表情,跌跌撞撞,似乎隨時都會摔倒一樣。
“拉倒吧你,別裝了!”
“誰看不出來你這一刀避開了要害?”
“雖說傷口很深,但對修行者而言,也不過皮外傷罷了!”
“你別想讓我心疼你,我可不想誤會繼續加深,走了!”
秦陽癟嘴,絲毫不為所動,轉身直接下山。
“喂,你這人怎麽這樣啊,一點也不懂憐香惜玉!”
林茜愣住了。裝不下去,隻能趕緊跟上。
隨著兩人一走,不遠處的林間一棵大樹上,紫霞老祖身形逐漸凝聚,踩在樹杈上,看著另一根枝幹上躺著的秦守,無奈道:“現在你滿意了?”
“嘿嘿嘿,老太君,你賺大了你知道嗎?”
“從今天起,您可就是未來的帝師啊!”
秦守坐起身來,一臉怪笑。顯然紫霞老祖一番操作都並非自願,而是他安排的。
“哼,你這樣到處給她安排女人,你就不怕耽誤你兄弟二人的正事嗎?”
紫霞老祖有些頭疼。
“什麽叫正事?”
“身為帝王,籠絡人心,鞏固江山,開疆拓土,妃嬪成群,子孫萬代就是正事!”
“雖說玄雍算不了什麽,但多個幫手也是好的。更何況還多個妃子,何樂而不為呢,你說對吧?”
秦守神情一正,一副理所當然的表情,最後又賤兮兮地看著紫霞老祖。
“你王家守護萬年的忠義,你是真打算一手推翻嗎?”
“你就不怕對不起你列祖列宗?”
深吸一口氣,紫霞老祖凝視秦守道。
“行了,別提這個了。他們都不怕對不起子孫萬代,我又尊他個什麽列祖列宗?”
“當年你是親眼看到的,那老家夥一掌落下,對他的兒子可沒有絲毫留情!”
“縱然我拚死抵擋,也落得個身死道消,差點形神俱滅!”
“若非奪你命脈,我又豈能凝儒體而重生?”
“這些年,他們在天庭享福。可曾想過一個重生幼童修為喪盡,帶著一個新生癡兒如狗一樣的活著有多艱難?”
“忠義……嗬嗬嗬……狗屁的忠義!”
“就因為一個莫須有的預言,他們什麽都做得出來。那我就讓這個預言成真,我倒要看看,他們費盡心機,到頭來又能如何!”
“我要這天……這地,從此以我兄弟為尊。我就是最大的忠義仁孝,我秦守的弟弟就是最大的公理!”
聽到紫霞老祖的話,秦守眼神一厲,眼中帶著化解不開的怨憤。怒吼中,他轉身跳下大樹,離開的腳步異常堅定,就如同他的內心一般。
“唉……事事因果循環,終是報應不爽!”
“無緣無故卷進這場風波,老身也真是……”
看著秦守離開的背影,紫霞老祖搖了搖頭,也離開了此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