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是我!”
秦陽緩步上前,抬手一指,玄煞陣盤催發的氣刃吞吐。
“哢嚓……轟轟……”
隻聽脆響與炸裂聲響起,林茜身上最後兩層造化守護結界應聲破碎!
“你放肆!”
“夜闖本郡主府邸,還敢拆房殺人,你真當我玄雍王朝拿不下你嗎?”
林茜呼吸一滯,瞳孔放大到了極點後,又瞬間縮成針尖,死死盯著秦陽。
“嗬嗬嗬……你還真是跟你爹一樣霸道!”
“可惜,你爹林太保我都不放在眼裏,又何況是你?”
秦陽冷笑,看著這分明被嚇到腿顫,還敢大呼小叫壯膽氣的女人,不屑道!
“你胡說八……等等,你想做什麽?”
林茜冷哼,還想嘴硬,卻見秦陽再次上前,頓時被嚇得不自覺退後。
秦陽抬手一指,玄煞陣盤的氣刃直抵她雪白玉頸。
冰冷的觸感,使她腳下一股涼意直衝頭頂,讓她再也繃不住變了臉色。
“噓……聽話,別虛張聲勢,自找罪受,懂嗎?”
秦陽微眯雙眼,嘴角微揚,一邊將氣刃抵在林茜玉頸上,一邊在係統空間裏翻找。
這些天,他一直都沒清點過炎浩給他的東西,甚至連係統後來給的獎勵,他都沒功夫慢慢清點。
但他清楚地記得,當初炎浩給的東西裏,有一個叫雌雄蠱的玩意兒來著,都不知丟哪兒去了。
很快,秦陽眼前一亮,手中多出一麵小鼓。輕輕一震,一滴濁血飛出,裹著雌蠱,瞬間融入林茜眉心。
“這是什麽?”
林茜臉色微變,不安的感覺席卷全身!
“放開我家郡主,否則我殺了你兄長!”
不等秦陽說話,卻聽一道憤怒的聲音響起。
後麵的院子中,那魁梧青年掐著秦守脖子,將其拖拽出來,正冷冷盯著秦陽。
“陳克!”
“難怪那日敗在炎世傑手中,這小郡主會出手救你。原來你是她身邊的一條狗啊!”
“隻是都這個時候了,你覺得你能威脅到我?”
秦陽眼睛眯成一條縫,這魁梧青年,正是當日被炎世傑一招擊敗的脈衝天驕,陳克。
“少廢話,放開我家郡主,否則我現在就掐斷他的脖子!”
“我也沒有想到,這當弟弟的如此厲害,當哥哥的卻如此草包,真是廢物!”
麵對秦陽的羞辱,陳克隻能拉出秦守,予以駁斥。
“哎哎哎……你們這些人是不是有病啊。之前跟人打架,打不過就罵我家小陽。現在你罵不過我家小陽,又來罵我幹嘛?”
“欺負讀書人是吧?”
秦守臉一黑,有些不樂意了。
“閉嘴,再廢話弄死你!”
“秦陽,放開我家郡主!”
陳克抬手就是一巴掌抽在秦守臉上,阻止秦守廢話的同時,再次看向秦陽。
“你你你……氣死我了!”
“如此欺負讀書人,你會倒大黴的知不知道!”
秦守大怒,他話音剛落,陳克頓覺渾身一緊,呼吸當場停滯。
恍惚間,他感覺渾身刺痛,心血**,無形的危機讓他汗毛倒豎,卻絲毫動彈不得。
同一時間,前麵的秦陽也變了臉色。他清楚地看到,剛才郡主府崩碎,一塊被震飛到數千米高空的石頭,正裹著破風聲急速墜落。
“轟”的一聲,那人頭大小的石頭精準砸在了陳克頭上,與陳克的腦袋一同爆碎。
一捧鮮血灑在秦守臉上,還混雜著一些白漿。
陳克的手還掐在秦守脖子上,但人卻已經死得不能再死。
“這……”
秦陽心中一震,見鬼一樣地看著秦守。
啥情況,自己這大哥是烏鴉嘴不成,才說報應,這報應就來了?
“哎呀……惡心死我了!”
“你死遠點不行嗎,非得弄我一身,把爪子給我拿開!”
秦守一臉嫌棄,連忙掰開陳克的手,衝到一旁院中的水井前,打水洗漱。
這一幕讓秦陽意識到,剛才那一幕絕非巧合!
“這是……儒家的造化真言?”
“你是儒家造化者?”
突然聽到林茜的驚呼,秦陽轉頭看去,就見林茜一臉駭然地看著秦守。
“聽不懂你這女人說些什麽!”
“小陽啊,你準備如何處置這個女人?”
秦守斜睨了林茜一眼,一邊洗漱,一邊說道。
“嗬嗬嗬……我還真是愚笨,竟自以為是地對一尊儒家造化出手!”
“算我不知死活。要殺要剮,悉聽尊便。但我勸你們別得意,我父王絕不會放過你們!”
見秦守裝傻充愣,林茜氣笑了,死死盯著兄弟倆。
“就你廢話多!”
然而她話音剛落,秦陽照著她屁股就是一腳,隨著“哎喲”一聲,她整個人應聲倒地。
“你敢欺負我……”
林茜大怒,卻見秦陽取出一麵小鼓,輕輕一拍,她頓時慘叫出聲。
“啊……”
恍惚間,她感覺有什麽東西在自己體內暴動,將自身修為力量吞噬殆盡。
同時渾身上下血管暴起,前一秒還是嬌俏的少女的她,此時卻在劇痛中宛若瘋狗發癲,一個勁地在地上打滾。
“咚!”
秦陽又在那鼓麵上輕輕一拍,就見一道光影在林茜血管經脈中不停攢動。宛若毒蟒!
“啊……這是什麽?”
林茜再也顧不上自己郡主的身份,以及她的高傲,在地上撕心裂肺地慘叫,雙手捶地,腦袋更是拚命地往地上砸!
在她的感知裏,此刻的自己,渾身上下如萬蟲噬咬,渾身血肉似在被人一點點碾碎,簡直痛不欲生,隻恨不得立刻死去。
好半晌後,這劇痛才一點點淡去,她身上的血管也逐漸收回,餘痛讓她整個人躺在地上不停地**,仿佛觸電一般。
“都讓你聽話,還吵個不停!”
“此為雌雄蠱,雌蠱在人體內,雄蠱在這造化鼓中,凡造化境及以下修士,一旦中蠱,除非徹底死去,否則動一動這鼓麵,便能讓你生不如死!”
秦陽冷眼看著林茜,對於這種色厲內荏的人,他有的是辦法應對。
至於秦守的事,他並沒有過多糾結。不管秦守隱藏了什麽,係統說過,世上沒有誰會比他對自己更好,這就足夠了。
“你……你敢如此對我……”
此時,林茜雙目通紅,眼角不自覺落下兩行清淚。
從小到大,連皇兄都不曾凶過她半句,她什麽時候遭過這樣的罪?
“還廢話?”
“給你三個選擇,跟我走,或者自裁!又或者,咱們繼續玩敲鼓遊戲!”
秦陽冷哼,抬手丟出一把匕首,穩穩插在林茜腦袋旁。
所謂的要殺要剮,慷慨赴義,這種話說說就算了,秦陽真不信有幾個人能做到。
尤其是越高貴的人,越怕死!
他倒要看看,這女人是不是真有這份決心與膽魄!
果然,看到那把匕首,林茜臉色“唰”的一下就白了。
她意識到,自己真招惹到了不該惹的人。
這家夥隻是不想殺自己,但不代表他不敢讓自己死。
此前那般囂張,她倚仗的是身後的玄雍王朝,賭秦陽不敢真對她下手。
可眼下,人家根本不在乎這些,死路一條和受盡折磨擺在麵前,這讓她如何選擇?
顯然,她不敢死,更不敢再承受那非人的折磨,真的太痛苦了。
看清楚自身局勢,林茜的眼神從凶狠霸道,逐漸轉為恐慌與害怕。
她不敢再賭了。
緩緩起身,最後她還是走到了秦陽身後,低眉順眼,一言不發!
“哼,我還以為這王朝的天驕郡主有多了不起,原來也不過如此!”
“走!”
秦陽冷哼,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
眼見秦守洗漱完畢,他轉身便朝著外麵走去。
此時的林茜哪還敢猶豫?見狀也隻能小心翼翼地跟上。
在她看來,自己也隻是能屈能伸,等過了這陣子,父王到來,定要這折磨自己的混賬家夥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我嘞乖乖……小陽,你已經有藍仙子了,還留下這女人,不會是想納妾吧?”
秦守連忙追上來,一副怪異的表情。
話音剛落,他立時對上了秦陽那殺人的目光。
想到自己編撰的那本書,秦守脖子一縮,嘿嘿一笑,徹底不說話了。
……
“你是說,他把那女人帶走了?”
“嗬嗬……看樣子,這秦陽是準備正麵硬剛林氏皇族啊!”
隨著秦陽離開郡主府,楚雲峰很快接到下麵的稟報,不禁看向玄雍皇城方向,嘴角浮現一抹笑意!
……
“哈哈哈……你是說,林茜那驕傲的女人,就像一條狗一樣,乖乖跟著那秦陽去了?”
同一時間,紫海城內,那最高的塔樓上,少年忍不住哈哈大笑,對前來稟報的人問道。
“是的二少爺,我等數十人分散在郡主府周圍街道,親眼所見。那林茜郡主十分狼狽!”
那稟報之人連忙回道。
“好……好啊……痛快!”
“沒想到那女人也有這樣一天!”
少年鼓掌叫好,道:“去,讓那徐彥卿通傳一下,看這秦陽什麽時候有空,我親自登門拜訪!”
聽聞此言,一旁的中年人,還有周圍的下屬都驚呆了。
“親自拜訪,還要提前通傳,等那人定時間?”
眾人一臉錯愕,這是他們二公子能做出來的事?
要知道,在這天下,能讓這位二公子主動拜訪的人已經很少見了,還要提前通傳,讓人定時間,怕是就連玄雍皇帝都沒這麽大麵子吧!
……
“去……給我打水洗腳!”
而此時,秦陽卻沒有帶林茜返回原來住的地方,而是隨便找了一家客棧住下。
剛回到房間,他便對林茜吩咐道!
“什麽?”
林茜猛地瞪大眼睛,這家夥讓自己伺候他洗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