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你怎麽樣,沒事吧?”
清脆的聲音在峽穀中回**,秦陽等人縱馬而來,剛停下,炎霜便一躍而下,小跑著來到炎世傑麵前。
一路上,無人膽敢阻攔,所有人的注意力,此時都放在了那少年人身上。
“哥哥……你怎麽樣,他們有沒有傷到你?”
炎霜一臉擔憂!
她相信,永州年輕一輩,無人是哥哥的對手。
可在場的不僅有年輕一輩,更有三大世家的供奉與長老等,還有許多小家族的老祖都到了。
這些人可不是年輕一輩脈衝境修士所能相提並論的。
脈衝與歸真,雖隻是一個境界的差距,實則天差地別,哥哥絕不是對手。
“霜兒放心,哥哥沒事!”
看著妹妹緊張的模樣,炎世傑心中一暖,伸手揉了揉她的秀發,眼中滿是寵溺!
“世傑拜見少主!”
“此前未征求少主同意便莽撞前來,事後還請少主責罰!”
“在此,世傑多謝少主前來解圍!”
接著,他拉上炎霜快步來到秦陽跟前,俯首作揖行參拜之禮!
這一幕,更讓在場所有修士心中一緊。
此來,炎世傑竟沒征得這位同意,就敢貿然行事。而這位造化大能還緊隨其後趕到,可想而知他有多重視炎世傑!
想到這裏,炎家眾人都心如死灰,真怕這位直接在這裏跟炎家清算炎世傑那筆債!
“行了,念在你思父心切,本座不與你計較。再有下次,剛才這一劍就該你來扛了!”
“聽著,追隨本座就得有追隨本座的樣子,本座看不得忤逆!”
秦陽掃視了在場所有人一眼,再次擺出高人姿態,以及高人的古怪脾性。
當著所有人的麵,他就是要讓這些人知道,他性格迥異。一怒之下,隨時可能會殺人,不管是誰!
隻有這等狠戾,才能讓人心生畏懼!
“多謝少主!”
麵對秦陽的喝斥,炎世傑並不在意,反而有種被人守護的感覺。
這種感覺,他隻在曾經父親的身上感受到過。
當即,他恭敬一禮,這才拉著炎霜退到秦陽身後。
“小徐啊,你也聽見了,世傑說本座是來替他解圍的!”
“你說,本座有沒有這解圍的資格?”
“在場這些人,又會不會給本座幾分薄麵?”
話鋒一轉,秦陽嘴上點名徐彥卿,目光卻朝場中徐家一脈的人看去!
“前輩,您乃大人物,方才那一劍之威就在眼前。當日那隻手遮天的畫麵,迄今為止依舊曆曆在目,誰敢不給您麵子?”
“但凡今日有人敢吭一聲,都不用再見識一遍前輩的神通,晚輩現在就殺了他!”
徐彥卿連忙翻身下馬,走到秦陽身旁,姿態極低地拱手道。
此言一出,在場紀家和炎家的人臉色更加難看!
徐家竟暗中搭上了這位,若此人以後坐鎮徐家,這永州地界還有三大世家嗎?
怕是整個永州都得改姓徐了!
倒是徐家那邊,看著自家少主跟隨在那位大人物身旁,不管是徐家子弟也好,那些長老也罷,都忍不住眼前一亮。
徐彥卿這是抱上大腿了啊!
“哈哈哈……沒錯沒錯,剛才前輩那一劍當真驚天地泣鬼神!”
“我徐家願追隨前輩,誰敢不服,我徐家定要代前輩教訓一番!”
一道大笑聲傳來,徐家那邊,一老者三兩步邁出,移形換影般來到秦陽身前,俯首道:“晚輩徐霸天,徐家大長老,拜見前輩!”
話音剛落,又是一個中年人飛身來到秦陽身前,俯首作揖:“晚輩徐泰,徐家家主,拜見前輩。我兒能追隨前輩這等大能,是我徐家之福,徐家願為前輩鞍前馬後,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說話間,眼見自家大長老與家主表明心意,其他徐家人也不敢遲疑,“嘩啦”一聲,上百人衝到秦陽跟前,皆以秦陽馬首是瞻。
看到這一幕,秦陽滿意的點了點頭。
雖說如今手裏有了些許底牌,裝逼也沒那麽虛了,但敵人能少一點,他還是很樂意的。
而這也是他當眾點名徐彥卿的原因!
“好,本座喜歡識時務的人!”
“接下來,幹點正事吧!”
“剛才那老頭是誰家的,給本座滾出來!”
“明知是本座的人還敢動手,真當本座沒脾氣,不敢殺人是嗎?”
秦陽大手一揮,挾徐家歸順之威,直接對著全場開火,頓時嚇得人群中,吳家的人連忙退後。
他們不過小家族罷了,依附炎家生存。如今連炎、紀兩家都招惹不起,甚至徐家都要投奔的大人物出來問罪,他們豈能承受?
“少主,剛才那老頭名為吳患,是吳家的老祖!”
“那些都是吳家的人!”
然而吳家的人想躲,炎霜卻不打算放過他們,連忙抬手指了過來,頓時給這群人嚇得臉色發白。
“前輩饒命,老祖出手,與我等無關啊!”
“前輩饒命啊!”
一瞬間,吳家十數個子弟全跪在地上,眼中滿是驚恐。
“殺!”
秦陽眼神一厲,一個字出口,一旁,炎世傑已如同猛虎一般衝了出去。
而同時衝出的還有一人,徐彥卿。
對秦陽的指令,炎世傑不需要點名。他說殺誰,炎世傑便會直接出手。哪怕打不過都得拚命,更何況是吳家一群廢物?
徐彥卿則不同,本就欠下一個人情,此時還不表現表現,就有些說不過去了。
兩人全力出手,頃刻間殺到吳家那群人身前。
然而炎世傑終究是快了一步。抬手間,一股炙熱迎麵襲來,整個人宛若天上赤陽一般,掌中烈焰成刀,橫掃而出,恐怖的氣浪便要直接將吳家這群人斬殺殆盡。
卻在這時,一道身影出現在炎世傑身前,如猿猴起落。一拳出,拳風呼嘯,恐怖的拳罡迸發,與炎世傑的掌刀碰撞在一起。
“轟……”
劇烈的碰撞聲與氣浪四散開去,炎世傑被這一拳硬生生逼退三步。
同一時間,那人也“噔噔瞪”連退四五步。
炎世傑猛地抬頭,瞳孔驟縮,剛要繼續出手,那人卻來不及遲疑,因為徐彥卿已經殺到吳家人麵前。
隻見徐彥卿並指成劍,一劍出,劍風席卷,將整個吳家十四口人全部圍在劍影中。
這吳家除了老祖外,修為最強的家主也不過地煞玄關八重天,哪能承受住天罡玄關十七重天的徐彥卿一擊?
這一劍,足以將他們同時斬殺。
然而那無數劍影剛落下,劍罡即將摧毀所有人命脈之際,剛擋住炎世傑一擊的那人再次出現。
“給我滾!”
一聲大吼,他再次一拳轟出。
這一次,他身後甚至浮現出一頭巨猿的虛影。一拳出,猿嘯驚天,恐怖的力量席卷開去。
“轟”的一聲,徐彥卿的劍罡直接被這一拳打破,同時這一拳狠狠砸在徐彥卿胸口。
“噗……”
徐彥卿張嘴就是一大口鮮血噴出,整個人直接倒飛出去。
“炎世雄,你……”
徐彥卿落地十米開外,一抬頭,滿臉駭然地看向來人。
“怎麽可能?”
另一邊,秦陽身後的徐家眾人也忍不住變了臉色。
同為年輕一輩的天驕,就連天罡脈衝二十層的炎世傑都不可能這般輕易擊潰徐彥卿,這炎世雄獲得了炎家所有資源,迄今為止也不過堪堪突破十九重玄關,他怎麽可能做到?
他這股力量,已遠不是一般十九重玄關修士所能比擬,甚至都能與普通歸真修士一較高下了。
他修行的究竟是何等功法,為何這般強悍?
“徐彥卿,就你也有資格在我麵前出手?”
“你以為我是炎世傑那廢物,處處讓你三分嗎?”
炎世雄冷冷抬頭,目光睥睨天下。
作為覺醒者,所謂的天驕,他根本看不上眼。
世間天驕多了去了,能成長起來的才叫天驕。
他乃轉世聖人,這些天驕在他麵前連螻蟻都算不上。
“是嗎?”
“老子的人是廢物,你又算什麽東西?”
然而炎世雄話音剛落,卻聽一道冰冷的聲音響起。
刹那間,周圍陰風四起,鬼哭狼嚎之聲不絕。
整個峽穀上空頓時變了顏色,本就日落西山的黃昏天色,瞬間烏雲滾滾,大地深處,地煞之氣滔天。
那凶地入口處,更是凶氣、戾氣、殺氣、怨氣呼嘯而出,轉瞬凝聚成一柄氣劍!
“鎮殺!”
馬背上,秦陽冷漠地看著這邊。抬手一壓,那高達數十米,驚天動地的巨劍直接朝著炎世雄鎮殺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