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男人一聽,連忙搖頭求饒。

“我們錯了,姑奶奶。”

“饒了我們吧。”

還有人在用力磕頭求原諒。

雲溪麵無表情地看著,“錯了就是要承擔後果的。”

說完後,雲溪看都不看他們三個一眼,直接讓人臉玫瑰花把他們三個給吞了。

緊接著,雲溪聽到了有人在敲門,馬上就讓詭詭便利店恢複原樣。

刹那間。

夏立衝進來了。

屋裏隻有雲溪一個人,電話裏提到的三個男人都不見了。

“人呢?”夏立環視著周圍,能看到地板上有明顯的腳印,可人都不見了。

雲溪攤手,一臉的茫然,“我也不知道啊。”

“就突然出現三朵人臉玫瑰花,一下子就把他們給吞了。”

夏立眯起了眼來,“你用道具來殺人?”

“他們不是普通人。”雲溪豎起食指來,“他們來找我是問我要詭異的世界裏麵的道具。”

“第二,人不是我殺的。”

人臉玫瑰花吃了,的確是跟她沒有關係。

雲溪回答起來是一點兒心虛都沒有的。

“我記得你的獎勵,其中就有三朵人臉玫瑰花。”夏立盯著她來看。

眼神犀利,似乎在逼問著她說出真相來。

“是,我有,但這能代表什麽?”雲溪看著他,說:“你願意相信就相信,不願意相信那就不相信。”

“現在我家沒有什麽事兒了。”雲溪說完後,看著他,抿了抿唇角,“你可以離開了。”

夏立繃緊了唇,眸色複雜地看著她,“雲溪,殺人是不對的。”

“你要是一直控製不住,你就變成殺人惡魔了!”夏立苦口婆心地勸說。

雲溪聽著皺起了眉頭,甚至還有一點兒想笑,“夏立大隊長,按照你的意思,也就是說,你進入到詭異的世界裏麵,一個人都沒殺過?”

“一個人都沒害過嗎?”

不等他回答,雲溪繼續說,“你自己都做不到的事兒,你怎麽敢要求其他人去做的?”

“再說了,你親眼看見我殺人了嗎?”

“你有證據嗎?”雲溪的臉色愈發陰沉難看。

“我現在心情很不好,麻煩你可以離開嗎?”雲溪毫不客氣地驅客。

夏立說不出一句反駁的話,隻能冷著臉離開了。

雲溪去關門,發現門鎖已經壞了。

現在也到了晚上的七點半,再叫開鎖師傅過來,肯定是要加錢的。

雲溪想了想,加錢就加錢吧。

安全至上。

夏立並沒有走遠,他下到樓下,就站在花圃邊上,抬頭看著樓上。

幾眼過後,夏立忍不住從口袋裏拿出一包香煙,抽了一根出來,點燃,他不吸煙,就是單純拿著。

聞著刺鼻的二手煙,夏立冷靜下來了。

他再次上去,見到門鎖被自己破壞了,臉色有些尷尬,敲了敲門。

雲溪過來開門,還想著開鎖師傅怎麽這麽快就到了。

效率杠杠的。

結果開門見到的是夏立。

雲溪原本揚起的唇角,立馬就抿下來了,還抱起了雙臂來,“還有什麽事兒?”

“我來幫你修。”夏立說。

雲溪拒絕了,“不用。”

“我叫了開鎖師傅過來。”

“那我給錢。”夏立回答。

雲溪還是拒絕了,“我不差你這點兒錢。”

“夏立大隊長,你還有什麽事兒嗎?”雲溪呼出了濁氣,“還是說你想進來檢查我有沒有用……”

她的話還沒說完,有人上樓了。

雲溪立刻就停下來,不提和詭異的世界相關的用詞。

夏立見她及時收聲,搖頭否認,“不是,我隻是……”

頓了頓,夏立再次開口,“我的任務是保護你。”

“然後你要在我家住下?”雲溪詫異,“大隊長,孤男寡女,獨處一室?”

“你相信你自己,不代表我會相信一個隻是見了幾次麵的男人。”雲溪拒絕,“我不需要。”

“我這裏守著。”夏立換了一個說辭。

“而且我們本來也沒想過要在你家住下。”

“這影響不太好。”

“知道影響不好,那還讓你來?”雲溪嘀咕著,“要是千蘭,那還差不多。”

她小聲嘀嘀咕咕,夏立都聽見了。

“隨便你吧。”雲溪關門回去了。

同時,她想著,夏立在的話,門沒修完之前,他都有可能闖進來。

而現在距離八點半還有一段時間。

希望開鎖師傅在八點半之前換好鎖。

雲溪祈禱著。

——

詭異的世界裏。

亨利的玫瑰莊園。

莊淮州感覺到送出去的三朵人臉玫瑰花被用了。

地點位置是在……

莊淮州感覺到的時候,眉心微微一緊,“在詭詭便利店內啊。”

“有意思。”

莊淮州揚起了唇角。

亨利拿著花瓶過來。

花瓶裏麵放著最鮮豔的玫瑰花。

是普通的紅玫瑰。

花瓣上還沾著水珠,晶瑩剔透。

美麗極了。

莊淮州側頭看去。

亨利說,“少爺,調查清楚了。”

“詭詭便利店的主要位置在七號街。”

“另外,我們還抓到了兩隻小老鼠。”說著,亨利就把三角怪詭異炎鋒和單眼怪詭異石朵從虛空中扔出來。

“少爺,這兩隻小老鼠想取代店長小姐。”

“取代?”莊淮州聽著就笑出聲來。

炎鋒和石朵都不敢相信詭詭便利店的背後BOSS會是莊淮州的。

要是早知道,它們倆也不敢想啊。

“莊主,我們錯了。”三眼怪詭異炎鋒跪下來磕頭求饒。

“我們真不知道詭詭便利店是您的。”

石朵也跟著磕頭,“莊主,我們真的知道錯了。”

“詭異也是很好的花肥。”莊淮州說。

亨利明白了。

炎鋒和石朵反應過來是什麽意思後,連連求饒。

可莊淮州不想聽,亨利直接把人傳送到花園的人臉玫瑰當中。

它們倆一出現,馬上就被人臉玫瑰花們撕咬成碎片。

不到三十秒的時間,骨頭都不剩下了。

莊淮州瞥了一眼,再去看時間,“又到八點半了。”

“今天怎麽沒有玩家來?”

亨利說,“沒輪到我們。”

“聽說十號街那邊出了一個新副本。”

“玩家都送過去調試難度了。”

莊淮州聽到十號街哦了一聲,“那裏好久都沒有新副本出現了。”

“是的,辦公室的午夜消失後,這是第一個新副本。”亨利低著頭,很恭順。

“行了,做你的事兒去。”莊淮州坐在輪椅上,看著窗外安安靜靜的大鐵門,臉色陰晴不定。

亨利回了一句是,就原地消失了。